池瑶的耳垂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的身子颤了颤, 想要闪躲,但腰间的手臂却突然收紧,容不得她有半分挣扎。
耳垂处传来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不算太疼, 却格外磨人,顺着耳垂不断蔓延,到了指尖则只剩下轻微的酥麻感。
池瑶的指尖颤了颤,伸手抵住沈煜的胸膛。
“师兄......”
池瑶的语调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她感觉到沈煜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紧接着耳垂上的力度便消失不见。
池瑶松了口气, 谁知下一刻沈煜却突然低头凑到她的脖颈间吻了上去。
灼热的唇落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轻轻地啃咬、舔舐。
这种酥麻中带着些危险的感觉让池瑶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栗。
她突然想到那晚师兄的唇同样也是落在这个位置, 介于亲吻与单纯的啃咬之间,让她参不透其中的意味。
现在看来, 师兄那时是真的想要吻她。
池瑶的心跳逐渐加快,连带着脉搏一起剧烈跳动。
沈煜感知到这一变化, 唇齿间的力度也跟着加重, 像是势必要将那晚缺失的吻弥补回来。
池瑶的身子越发僵硬, 直到体内渐渐涌出一股奇怪的异样感, 她才用力抵住沈煜的胸膛将人推开。
只是还未等池瑶喘口气, 沈煜又重新贴了上来,这次他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朝着一旁的床榻走去。
池瑶根本来不及反抗, 就被沈煜带着一起倒在床榻上。
“这里是我闭关时开辟的洞府,在师妹住进来之前,我已经在这里住了数十年。”
沈煜又凑到池瑶的脖颈间轻轻蹭了蹭,抬起头的同时, 则伸手抚过两人身下的被褥。
“无数个夜里我都是睡在这张榻上,所以师妹居住的这三年里,何尝不算是日日都在与我同床共枕?”
听到同床共枕这几个字时,池瑶的心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住在这里的那三年,她只见过师兄一次,而且还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都没有留给她回味的时间,师兄的身影便消失在人群中。
躺在这张榻上的无数个夜晚,她都幻想着能够与师兄产生一些交集,哪怕是拾到师兄随手折下又丢掉的一片叶子。
而她却并未想到这种交集竟一直都在。
她睡过的床榻、用过的书桌,甚至吸收的灵力,都与师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倘若那时的她知道这些,定会兴奋到不能自己。
事实上即便现在知道,她也依旧是兴奋的,心里那股隐蔽的快感在不断翻涌,令她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被沈煜看得一清二楚,他抓住池瑶微微颤抖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这种与我产生无数联系的感觉有没有让师妹感到兴奋?”
“当然没有。”池瑶下意识否认。
在她看来,像她这种人想要得到什么,必然要经过一番努力或是算计,那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反倒会让她有种把握不住的感觉。
亦如此刻的沈煜。
池瑶不敢回应,她怕她一旦表露出在意的迹象,老天爷就会再次和她开玩笑。
“师妹又在说谎。”
沈煜咬了一下池瑶的指腹。
“所以还是该罚。”
‘该罚’两个字刚说出口,池瑶的身子便抖了抖,脖子上残留的那股酥麻感,也好像变得越发明显,让她无法忽略。
池瑶下意识捂住沈煜的唇,防止他又突然咬上来。
谁知下一刻便有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与此同时还有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掌心。
池瑶有些不知所措,正犹豫着是否要将手收回时,沈煜却突然抱着她翻了个身。
位置颠倒的瞬间,池瑶下意识松开手,并撑着手臂想要起身,但腰间的手臂却将她紧紧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这次算我问得不好,所以就不罚师妹了,改由师妹惩罚我吧。”
“如何惩罚?”
池瑶的嘴先脑子一步将这个问题问出口,她有些懊恼,但沈煜却并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抓着她的手便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师妹不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吗?”
师兄说的不错,她确实早就已经想好了。
她早就计划将师兄囚禁之后,一定要肆意地凌辱他,昨日变故发生的突然,她还未来得及享受到那种乐趣。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池瑶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丝心动。
不过她只迟疑了片刻,便重新找回理智,她正要将手抽回,沈煜却收紧力度,让她无法抽动半分。
“我不明白师兄在说什么,师兄快放.......”
池瑶本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谁知抬眸之际,却看见沈煜那张清冷的脸上正露出些许屈辱的表情,仔细看去屈辱中似乎还交织着一丝难耐。
这个模样的沈煜对于池瑶来说,简直与魅魔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手腕上的力度已经消失,但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将手抽回去。
“师兄确实该罚。”
池瑶仅仅只犹豫了片刻便妥协了,她抓紧沈煜的衣襟,俯身便咬在他的脖子上。
池瑶也学着沈煜方才的样子,在他的脉搏上辗转。
感受到沈煜的身子微微颤抖,池瑶才终于明白他为何喜欢吻这里。
这种嘶咬着师兄命脉的感觉,真是让她无比的痴迷。
“师妹......”
随着池瑶的力度不断加重,沈煜开始轻声唤着她。
这种痛苦中带着几分难耐的语调,池瑶曾在不久前的深夜中听见过。
如今清晰的回荡在她耳边,让她越发兴奋,抓着沈煜衣襟的那只手也缓缓移动,片刻之后又猛然收紧。
“师妹——”
沈煜的声音变得更好听了,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
池瑶稍稍抬起头,又毫不犹豫地咬上去,沈煜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池瑶十分满意,最后将沈煜戏弄到眼尾泛红,她才终于吻上那张薄唇。
直到后面池瑶累得没有一丝力气,而沈煜却依旧缠着她索要惩罚时,她才终于回过味来。
她以为的惩罚,在沈煜看来恐怕都是奖励。
可惜等到池瑶想明白时却为时已晚,沈煜已经学会了自食其力。
池瑶直到昏睡过去之前都没能想明白,分明是身受重伤的人,为何还如此有精力。
...
再次在沈煜怀中醒来,池瑶脸上只有无尽的懊恼。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她感觉自己现在正被师兄牵着鼻子走。
这种被动的局面她很不喜欢,还是要快些想办法离开才行。
正思考间,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了几分。
池瑶感觉那双手臂烫得厉害,隔着衣衫似乎都要将她的肌肤烫伤,她抬头看去,发现沈煜并未醒过来,那张苍白的脸上还透露出一抹不太正常的红。
池瑶下意识将手探向沈煜的额头,掌心立马感受到一片灼热。
“师兄?”
池瑶唤了沈煜一声,却并未得到回应。
她立马意识到师兄许是昨日折腾的太厉害,导致伤势加重了。
这对于她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她可以趁机想办法逃出去。
想到这里池瑶立马移开腰间的手臂,下了床榻之后便立马向洞府外走去,然而刚靠近那道结界,池瑶就迟疑了。
她在结界旁站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又重新转身往回走去。
她是做不到将生病的师兄一个人扔在这里的。
等到池瑶回去时,沈煜依旧没有醒过来,此刻的他显得尤为虚弱,尤其是身上还遍布一些不可言说的痕迹,让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被蹂|躏之后的破碎感。
池瑶的目光渐渐变得痴迷。
她好想就这么将师兄囚禁下去。
直到探向沈煜的指尖感受到一股灼热,池瑶才瞬间回过神。
好在当初在打算囚禁沈煜时,她就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她还在洞府中准备了许多草药。
池瑶先是拿出一块帕子,施个法术后便放在沈煜额头上为他降温。
紧接着她才拿出提前备下的草药,坐在一旁为沈煜煎药。
在煎药的过程中,池瑶打量着这个自己住了三年的洞府,心中仍是觉得不可思议,她竟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这是师兄住过的洞府。
当初池瑶经常会翻阅洞府前任主人留下的手札,每每看到上面记录的一些感悟与想法,她都会惊叹前任主人的才华。
现在看来,师兄果然对她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即便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被吸引。
等到池瑶煎好药时,沈煜还是没有醒过来。
池瑶只好扶着他,让他稍稍坐起身,再捏着他的下巴给他喂药。
谁知沈煜却一直牙关紧闭,任凭池瑶如何努力,也无法将药喂进去一口,反倒还洒了半碗。
最后池瑶实在没了办法,只好以口对口的方式将药渡过去。
这次倒是出奇的顺利,池瑶刚贴上去,沈煜便配合地打开唇瓣,任由药汁灌进口中。
几次下来一碗药很快就见了底。
当最后一口药渡过去后,池瑶在那张唇上停留了片刻。
然而等到她想要抽身时,一只手却按住她的脑袋,紧接着沈煜的舌头就缠了上来。
他根本不给池瑶任何反抗的机会,刚探入她口中,就缠住她的舌,不断掠夺她的呼吸。
直到池瑶感觉快无法呼吸时,沈煜才终于放开她。
她气喘吁吁地看向沈煜,却发现他脸上还带着一丝餍足,甚至在她看过去时还舔了舔唇。
“师妹喂的药好甜。”
池瑶突然有些心虚,她有种被拆穿的狼狈感。
事实上这药确实是甜的,她舍不得师兄喝那些又苦又难以下咽的药,所以提前准备了蜜露草。
“师兄既然醒了就自己喝吧。”
池瑶错开视线,将另一碗药递给沈煜。
“好。”
醒过来的沈煜倒是变得无比配合,这让池瑶心念一动,忍不住开口道:
“等师兄伤好了我们就回去可好?”
“好,都听师妹的。”
这个回答让池瑶心中一喜,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然而当她转身去处理药渣时,却又发现有些不对劲,按照师兄昨日的疯狂程度,今日不该答应这么快才对。
想到这里,池瑶忍不住回头看过去。
只见沈煜正悄悄将碗中的药倒进一旁的花瓶里。
作者有话说:
沈煜:把药倒了我的伤就好不了了,我就能永远和师妹在一起了池瑶:我就转个身的功夫,你就敢偷偷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