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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夜,四个人窝在酒庄里。
    壁炉里火光噼啪作响,偶尔溅出一两颗火星,落在铁灰色的炉栅上,亮一瞬就灭了。
    窗外下着细雪,隔着落地玻璃看出去,一整片葡萄园被雪覆成灰白色的绒毯,绵延到看不见的远山脚下。
    陈嘉莺蜷在姜时薇怀里,像一只被炉火烘软了的猫。
    她的脑袋枕着姜时薇的胸口,长发散开铺在两人腿间,细软的发尾蹭着姜时薇裸露的手臂。
    她双目紧闭,睫毛却颤得厉害,像蝴蝶被困在玻璃瓶里不断扑动翅膀。
    睡裙的领口松垮地敞着,锁骨以上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火光里像是被镀了一层蜜。
    毯子从她腰间盖下来,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她的两条腿敞着,一条腿自然伸直,另一条腿搭在林祁野的膝头,脚趾微微蜷着,在火光里显出粉白的颜色。
    傅司宴坐在另一端,一只手扣着姜时薇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他的拇指压在她下唇上,指腹缓慢地碾过去,然后覆上去吻她。
    吻得深而长,舌尖探进去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在宣誓主权。
    姜时薇被他吻着,呼吸被堵了一半,一只手在陈嘉莺的睡裙里,指节在布料下微微耸动,揉着陈嘉莺什么都没穿的奶子。
    饱满的乳肉比之前更肥软了些,两颗挺立的奶头几乎一天都没软下来过。
    姜时薇刚松开,林祁野的就探进去了。
    林祁野的手在毯子下面。
    毯子覆住他整条手臂,只隐约看得出小臂的肌肉线条在布面下不时绷紧又放松。
    他的两根手指塞子陈嘉莺的湿穴里,缓慢抽动。
    随着他的动作,毯子正中央鼓起一小团起伏的弧度,有规律地顶起来又陷下去,像什么活物在下面无声地呼吸。
    陈嘉莺的腿搭在他膝上,那截小腿时不时绷直又软下去。
    脚趾蜷紧了又松开,在火光里像一朵反复开合的花。
    傅司宴咬了一下姜时薇的下唇,喘息间嗓音又沉又闷,带着明显的不快,她不是有很多小玩具吗?把那些给她玩,你别老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姜时薇的嘴唇被他吻得湿润发亮,偏过头正要开口,陈嘉莺先动了。
    她往姜时薇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声音又软又黏,像被蜜浸透了的棉花,我不要……时薇的手才是最舒服的。
    说完她仰起脸,睫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一抹被情欲晕染的薄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殷红舌尖。
    那副模样像挑衅,又像撒娇,简直是骚的没边了。
    傅司宴的脸色沉了一分。
    他伸手,把姜时薇搭在陈嘉莺睡裙里的那只手抽了出来,一阵凉气钻入陈嘉莺的睡裙,激得她一声惊呼。
    “傅司宴,你这个小气的死绿茶!”
    “多谢你的夸奖。”傅司宴紧紧捂住那只手,“你这么大气,以后少麻烦我秘书。”
    他二话不说,把那只手按进了自己衬衫下面,掌心贴着他腹肌的沟壑,从胸骨一路滑到肚脐。
    他攥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指一根根嵌进肌肉的纹路里。
    声音压得又低又狠,你都摸她半天了,该摸我了。
    陈嘉莺生气地瞪着他,忽然掰过姜时薇的脸,不由分说就亲了上去。
    一阵暧昧的水声后,陈嘉莺下巴微微扬起,挑衅似的看着傅司宴,现在她嘴里都是我的味道了。
    傅司宴的眉心跳了一下。
    他懒得跟她吵。
    他弯下腰,一只手抄过姜时薇的膝弯,另一只托着她的后背,一把把她从沙发上端了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姜时薇被他稳稳地安置在怀里,后背靠着他胸膛,双腿被他的手臂圈着,整个人像被嵌进了一把量身定做的椅子里,动弹不得。
    傅司宴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不大,刚好够整个客厅听见,看什么看?她现在是我的。
    陈嘉莺被晾在沙发另一头,愣了一瞬,随即撅了噘嘴。
    她缩了缩身子,往旁边挪了挪,钻进林祁野怀里。
    林祁野好笑地看了他们一眼,把毯子拉起来裹住陈嘉莺的身体,然后单手托着她的臀,把她也抱到了自己腿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夹着他腰侧,整个人缩进他胸膛和臂弯围成的小小空间里。
    毯子重新盖下来,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林祁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角蹭了一下,然后他把刚才在毯子下作乱的那只手抽出来,指节上沾着透明的、亮晶晶的水痕。
    他没有抽纸,直接在陈嘉莺的睡裙上抹了两下,深色的布料立刻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宝贝,你的逼都骚透了,一操就喷水。”
    陈嘉莺把脸埋进他怀里,咕哝道,“这还不是怪你们,平时不是玩我的奶子,就是玩我的……”
    林祁野轻笑一声,热气灌入她的耳道,嗓音沙哑极了,“玩你的什么?”
    “……哼,我不跟你说了。”她闭上嘴,脸都红透了。
    壁炉里的火又跳了一下,木柴断裂时噼啪一声脆响,火星溅出来几粒,落在地毯上,又迅速暗下去。
    窗外雪还在下,细密的、无声的白,覆满了整片葡萄园的藤架和枯枝。
    两对男女各自窝在沙发的两端,中间隔着一整只靠枕的距离,却又被同一条壁炉的光线包裹着,像被揉进同一片暖黄色的琥珀里。
    他们都没说话,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和火舌舔舐木柴的声响。
    在除夕夜的雪声中缓缓铺开,绵长而温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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