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姜时薇跨坐在傅司宴的小腹上。
    月色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勾勒出她蓬松的卷发和微微扬起下颌的剪影。
    她俯下身,两个人的嘴唇在黑暗中碰到一起,吻得又慢又深。
    她的舌尖勾着他的,在他口腔里慢慢绕了一圈,像在品尝什么东西。
    他扣在她后腰的手收紧了几分,指腹按着她的尾椎,把她往下压了压。
    但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客厅里那一幕。
    陈嘉莺窝在林祁野怀里颤抖的模样,姜时薇按下手机按钮时嘴角那道宠溺的笑。
    那些画面像一根细细的鱼钩,钩住了他心口某个不太舒服的位置,说不清是醋意还是什么,闷闷的、沉沉的,堵在那里出不来。
    他偏过头,避开了她的吻,嗓音有些闷,你们三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姜时薇没有停。
    她顺势吻上他的颈侧,嘴唇贴着他的脉搏,“也没多久,从C城回来之后。”
    傅司宴的呼吸沉了几分。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握住她胯骨两侧,指腹在那一小块皮肤上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
    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你玩我一个人不够,居然还有心思去玩她。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赌气,尾音往下沉,像一只被抢了玩具的猫,喉咙里压着一声低低的咕噜。
    他抓住她的一只手,牵引着它往自己小腹上贴,掌心按在那层薄而紧实的肌肉上。
    腹肌的沟壑在黑暗中轮廓分明。
    不喜欢?他说,嗓音哑了几分,很多女人都想要。
    姜时薇的手在他腹肌上慢慢划过,指甲沿着沟壑的走向描了一道,痒意像电流一样窜上他的脊椎。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月光里淡得像烟,喜欢。
    司宴被她那个漫不经心的语气刺了一下,又凑上来蹭她的脖颈,嘴唇碾过她耳后那块薄皮,气息烫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粒。
    玩哪都行。他说,声音里混着半点赌气半点认真,以后别找陈嘉莺。
    他真怕她玩偏了,突然哪天跟他说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女人。
    姜时薇没接话,只是笑了一下,低头重新吻住他。
    那吻比方才更深,舌尖勾着他的,把他的气息和未尽的话一并堵了回去。
    黑暗中她的手掌从他小腹滑到他后颈,五指插进他发间,按着他的后脑往深处压。
    喘息声在暗里渐渐浓了起来。
    傅司宴的浴巾不知何时蹭掉了,松垮地堆在腰侧。
    他的手从睡袍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游走,掌心过处留下一道灼人的热度。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滚烫的体温在布料和皮肤之间熨烫,像两块烧红的铁被敲在了一起。
    傅司宴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
    鸡巴很硬。
    插进去的时候更是硬得他发痛。
    他很少玩自己的鸡巴,别的男人鸡巴在这个岁数都是发褐发紫的,但是他的还像根嫩鸡巴。
    不仅跟他的肤色一样偏白,龟头处还泛着粉。
    那根玩意儿被姜时薇盯得马眼翕张,止不住地淌出体液。
    他按着姜时薇的腰往下坐,不让她再视奸自己的性器了。
    傅司宴咬住她的唇瓣,气息深喘,额头一滴滴冒汗,“你、你别动。”
    被她夹鸡巴,刚进去的瞬间他就差点就想射了。
    他们总说处男不持久,傅司宴一直嗤之以鼻,但现在奋尽全力也只能堪堪止住射精的冲动。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后颈,指节扣在他后脑的发根处。
    她咬住他的耳垂,气息喷进他耳道里,又痒又烫,阿宴,叫出来,我想听。
    房间很静,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交迭在一起的声音。
    傅司宴喉间滚着沉沉的气声,鼻息重得像潮水拍岸,但他始终压着不肯放开来。
    姜时薇偏过头,嘴唇贴着他耳廓,嗓音里带着笑,这房子隔音挺好的。
    她顿了顿,目光往客厅的方向偏了偏,况且,外面那两个玩得昏天暗地的,你叫大声一点,说不定还能给他们添把火。
    傅司宴脖颈浮红,叼住姜时薇的耳朵,厮磨暗哑,“姜时薇,你先跟我发誓……明天不会提了裤子不认人。”
    嗯了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又短又哑,“我发誓,我不会骗阿宴。”
    他顺着她的节奏挺了挺胯,手指在她后背上攥紧又松开,留下几道浅粉色的指痕。
    月光照在他绷紧的侧脸上,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的,汗珠沿着喉结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像融化的蜡。
    阿宴的声音真好听。”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蜗,气息钻进他耳道里,痒得他腰腹一缩,我好喜欢。
    傅司宴喘息着,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脖颈的皮肤,声音闷在里面,那你说,陈嘉莺好玩,还是我好玩?
    姜时薇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月光恰好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和眼底那抹狡黠的光。
    她吐息,她比你骚一点。
    傅司宴的指尖猛地掐进了她的腰侧。
    他撑起身,反手把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底翻涌着什么暗沉沉的东西,像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他压着嗓子,几乎是咬牙切齿,那你以后别找她了,她能玩的我都能,她会的我学得比她好。
    姜时薇躺在枕头上,仰脸看着他,笑容懒洋洋地浮上来。
    她伸手,用指腹抹过他额角的汗,然后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那就今天先试试。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领带。
    她攥着那条领带的两端,把傅司宴的手腕并在一起,不紧不慢地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精巧的结。
    丝质领带磨着他的皮肤,触感凉而滑,扣得很紧却不勒,像一道温柔的镣铐。
    她推了他一把。
    傅司宴被她按着,背对着她趴在了床上。
    月光照着他的背脊,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起伏,脊柱沟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背阔肌在暗处显出饱满的弧度。
    他趴在那里,双腕被缚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尊被反剪了翅膀的雕塑。
    姜时薇从身后凑近他。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肩胛骨上,轻轻地、慢慢地,从那一处开始往下走,舌尖沿着脊柱沟的凹陷一路舔下去,像一支毛笔沾了温水描摹一页宣纸。
    傅司宴的脊背猛地绷紧了,肩胛骨在他皮肤底下颤抖着凸起来,像两片即将展开的翅翼。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所过之处留下一串凉凉的痕迹,又被体温迅速蒸干。
    她沿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在他腰窝处停住,舌尖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傅司宴的额头抵着枕头,手指在背后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地漏出来,带着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尾音。
    月光照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亮晶晶的一片,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而姜时薇俯在他身后,慢慢、慢慢地,把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含进了嘴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