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和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脱力。
她趴在莫的手掌上,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下来。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又在这一瞬间被尽数抽空。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舔舐那些神力,只能徒劳地张着嘴,任由津液和未喝完的黑色液体混合着,从嘴角滑落。
莫安静地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狼狈不堪的模样。他收回了覆在她臀部的手,也收回了掌心的神力。那汪黑色的液体如同有生命般,重新缩回了他的皮肤之下,不留痕迹。
安贞失去了支撑,向前一倒,额头抵在了他冰冷坚硬的膝盖上。
“这就……不行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听不出是在嘲讽还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安贞没有回答。她只是趴在他的腿上,剧烈地颤抖着。那股被强行激发出来的欲望并没有因为挑逗的中止而消散,反而像无根的野火,在她的小腹里疯狂燃烧,灼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需要更多。
不仅仅是食物,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能填补她身体深处那片可怕的空虚,能浇熄那团焚心烈火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安贞慢慢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头。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挑衅或引诱,而是疯狂的、燃烧着自身所有一切的偏执。她的视线越过莫的膝盖,落在了他长袍下那片微微隆起的、象征着绝对力量与侵略的轮廓上。
她知道那是什么。
即使隔着层层衣料,她也能感觉到,那东西正散发着和它的主人一样冰冷、坚硬、气息。
安贞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堪称妖异的笑容。
她扶着莫的膝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双手依旧被束缚在身后,让她每一步都走得不稳。她绕过王座的扶手,走到了莫的面前。
神殿里的魂火幽幽地跳动着,将她摇晃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像一出荒诞的皮影戏。
莫没有阻止她。他就那样靠在王座上,以一种纵容的、审视的姿态,看着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脚下乞食的凡人,一步步地,走到了与他平视的高度。
安贞站在他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更清晰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气味,而莫也能看到她脸上每一根颤抖的睫毛,和那双被情欲烧得水光潋滟的眼眸。
然后,安贞做出了一个让神明都为之侧目的动作。
她弯下腰,用牙齿,咬住了莫那身繁复神袍的衣带。她没有用手,只是用唇齿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将那根象征着神权与禁欲的衣带,从盘结的死扣中,缓缓抽离。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将那根冰凉的衣带吐在了一边。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接着,她伸出脚,用那只穿着精致软鞋的脚尖,轻轻地、带着力度,分开了莫交迭的双腿。
最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当着他的面,提起自己的裙摆,然后……就那样坐了下去。
没有丝毫犹豫。
她坐的不是冰冷的王座,而是直接跨坐在了莫温热结实的大腿上。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已经湿透的、最柔软的敏感地带,正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腿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蓄势待发的巨物。
“!”
即使早有准备,那隔着布料传来的、尺寸和硬度,还是让安贞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仿佛又回到了被指节按压穴口的那一刻。
莫的身体也僵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凡人的胆子,竟然大到了这个地步。
她不仅仅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她还想……自己来拿。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凡人从自己身上推开。但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她纤细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腰肢时,他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掌心传来的,是温热的、柔软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
和他冰冷的、充斥着死亡气息的身体,完全不同。
就在他这一瞬间的迟疑里,安贞已经开始动了。
她像是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也或许是已经彻底被欲望烧昏了头。她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了下去,隔着那几层碍事的布料,用自己腿间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主动地、用力地,去研磨腿下的那根巨物。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最契合的枕木。她摆动着腰肢,臀部画着圈,将那根被包裹在衣料之下的巨物,当成了唯一能抚慰她空虚的工具。
布料的摩擦,远比直接的接触,更能带来一种令人发疯的、隔靴搔痒般的痒意。
安贞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她甚至能感觉到,腿下那根东西,在她主动的摩擦下,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布料的轮廓也愈发清晰,仿佛随时都能捅破那层脆弱的阻碍。
莫的呼吸,也第一次乱了节奏。
莫的呼吸确实乱了。那是一种细微的、被强行压制在胸腔深处的紊乱。他活了漫长到无法计数的纪元,第一次有活物的体温和气息,如此毫无保留地、带有侵略性地贴合着他。
安贞从他这瞬间的失序中得到了鼓励。她更加大胆,腰肢摆动的幅度也愈发剧烈,臀肉在他坚实的大腿上画出黏腻的圆弧,试图通过更用力的研磨,去缓解身体内部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可怕的空虚感。
丝质长裙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两人之间。每一次摩擦,布料都会被顶入那道湿滑的缝隙深处,带来比直接接触更加尖锐、也更加磨人的痒意。安贞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甚至无意识地弓起背,试图让那根隔着布料的巨物能贴得更深、更紧。
她以为自己是主导者。
是她主动骑上了神明的身体,是她在掌控着这场情事的节奏。
然而,就在她扭动得最剧烈的那一刻,一只冰冷的、属于神明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腰侧。
那只手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那里,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因发力而微微绷紧的腰线。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却让安贞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太快了。”
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依旧是平的,却属于法则制定者的威严。
他的手掌开始发力。
那是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力量,完全无视了安贞的挣扎。他扣住她的腰,强行终止了她那毫无章法的、急切的摆动,然后,用教学般的、缓慢到令人发指的节奏,引导着她的身体,重新开始动作。
向上,再向下。
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腿心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与腿下那根坚硬的柱体进行一次缓慢而充分的、隔着布料的摩擦。每一次落下,都让她因为重力而坐得更深,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轮廓和硬度。
安贞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像是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而莫就是那个手持丝线的、冷漠的操纵者。她身体的所有反应,所有的快感,都不再由自己决定,而是完全被他掌控。
这种被剥夺了主导权的、沦为玩物的羞耻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刺激更能让她崩溃。
“不……嗯……”
她试图抗议,试图从他手中夺回控制权,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设定的节奏里,一波一波地攀上新的、陌生的快感高峰。
莫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
他只是专注地、像一个严谨的工匠在打磨一件作品般,控制着她的起落。他甚至还有闲暇,将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上。
隔着同样单薄的衣料,他冰冷的指腹,找到了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起来的乳尖。
他没有立刻去揉捏,而是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硬挺的颗粒周围,极具耐心地画着圈。
“这里……”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冰冷的、探究的意味。
“……也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