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杆子。有了早上的教训,两人找个背风的地儿,借着包谷垛子的遮挡,将干包
谷杆在地里铺了厚厚的一层,裹在一块儿干了个畅快才装上车回来,到家的时候
天都擦黑了。
吃完晚饭后,兰兰乘着丈夫和公婆谝瞎话的空档溜到灶房里,用铲子戳了一
戳灰土松松地铺在窗台下,又找了个破瓷碗搁在墙根角,布置好后才返回灶房里
烧了一铜壶开水,进屋拿了个木盆布块出来,只说是洗脸洗脚,却在瓦缸里舀了
凉水兑着开水,吹灭了蜡烛在灶房的角落里擦身上的汗。
灶膛里闪耀着未熄灭的火光,红红的微光映照着兰兰白生生的肚皮,她正捞
起棉衣的下摆来将绞干了的布坨子伸到胸脯上去抹,热乎乎的粗糙布片摩着她的
奶头和乳沟,擦得她半闭着眼轻声地哼叫起来。
擦完了上身又擦下身,刚松开裤带伸下手去,院子里就响起了「踏踏踏」的
脚步声,灶房门口猛乍里闪进一个人来,看那蹒跚的身影竟是公公牛炳仁!他径
直走到灶膛口上,将水烟筒靠在灶台边上,蹲下身子来撅着个尻子对着灶膛子里
「噗噗噗」吹了几大口,吹得兰兰地心尖儿也跟着颤了几下缩在墙角一动也不敢
动了。
灶膛里的死灰复又燃烧起来,映得公公的脸膛红扑扑的像关老爷的脸,他往
手心里吐了点口水,掏出黄表纸来搓成细长的纸捻儿伸到灶膛里点着了,拿过烟
筒来撮了一小撮烟丝摁在烟嘴山,吹燃了纸捻儿杵在上头,蹲踞着「咕咕咕」地
吸了一大口,一抬起脸来烟雾便缭绕着他的面庞。
兰兰的心「通通通」地跳个不住,热乎乎的布块捂在屄上,肉穴便里「簌簌」
地直痒起来,痒得她龇牙咧嘴的却连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个,只是在心里一个劲地
祈祷公公不要磨磨蹭蹭的赶紧出去。
牛炳仁却显得十分悠闲,嘬口将积在胸腔里烟雾细细长长地吹吐出来,眯着
眼儿沉醉在烟草的熏香里……忽然,「叽叽叽……」几声尖锐的声音从柴堆里冒
出来,两只耗子追赶着从兰兰的脚跟前跑了过去,公公腾身站起来,跺着脚板
「出出出」地截住了耗子的去路,耗子一晃神,扭身奔向柴堆钻了进去,公公大
踏步地追赶过来扑了个空,脚底下一时收刹不住,险些儿撞在了兰兰的胸脯上!
「哎呀!我的妈呀!」牛炳仁失声叫道,吹着纸捻儿在面前的影儿上晃了晃,
在一闪而过的亮光里瞧见了儿媳妇惊慌失措好的面目,赶紧往后撤了一步,惊魂
未定地责问道:「你在这里做啥呢?差点把老子老命都吓没了哩!」
兰兰动了动嘴皮,难堪地嘟囔了一句:「我洗脸……」声音低得跟蚊子哼哼
似地,倏忽飘散了黑暗的空气中。
「洗脸……咋不点着蜡烛?你也真是的,刚进门就这样节约,我牛炳仁偌大
的家底,传出去脸面往哪儿搁呀?!」牛炳仁疼惜地说,返身回到灶膛口上将纸
捻儿点燃了,擎着在灶台上寻蜡烛。
「不要呀!爹……」兰兰颤声叫了一声,蜡烛上早窜出一团火苗来,「哔哔
啵啵」地将灶房里照亮了。
牛炳仁惊诧地转过身来,正好赶上儿媳将手从胯裆里出来,白乎乎的肚皮在
眼前一晃而过,只见的女人将身子一蹲把脸埋在膝头上,一手擎着冒着白雾的布
块遮挡着光线,他霎时便愣怔在了原地,明白过来后脸刷地滚烫起来,霍地转身
将蜡烛吹灭了走出来,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骂:「死不绝的耗子,净干些伤天害
理的事……」
经过了这样一场虚惊,兰兰好不容易才将心情平复下来,木盆里的水早变凉
了,只好又慌慌张张地兑了些热水进来,三下两下地将下面擦干净后撇下什物在
灶房里,连声招呼都不好意思到上屋去打,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穿过庭院躲到
厢房里去了。她关上门来想起刚才发生过的一切,很后悔自己粗心大意,还以为
像在家里做姑娘的时节一样,吹了蜡烛就万事大吉了——一时羞得底儿都没了。
正当她满心羞愧地躺在床上胡思乱的时候,牛高明在门外高叫着「开门」,
「啪啪啪」地将门板拍得震天响。
兰兰心中不耐烦,翻爬起来冲过去一下把门闩扯甩在地上,闪在一边等着男
人气冲冲地推门进来,「鬼嚎啥咧?门都要给你拍散了!」她懊恼地嚷道。
「我说呢!洗个脸要花这么久的时间,」牛高明讨好地说,弯腰捡起地上的
门闩来将门栓上,满脸堆下笑来,「原来是自个跑来睡觉了,也不到上房里给爹
妈请个安,也不和我说一声,不要我了?」
「不要和我说,我可不懂这些杂七杂八的规矩!」兰兰沉着个脸没好气地说,
扭身朝床边走去,「你有啥好?要你有啥用处?」说罢一屁股歪在床上,满心的
怨怒懊恼找不到地方发泄。
「你说我有啥好?」牛高明笑嘻嘻地逼近前来,一个饿虎扑食将女人拥到在
床上,扑在雪白的脖颈间便乱拱起来,嘟哝着:「你说我有啥好?」
「啥也不好!」兰兰扭着头躲闪着,湿漉漉的舌头舔在脖颈间的皮肉上痒酥
酥的,聚集在心头的不快霎时间便烟消云散了。
牛高明三两下剥开女人的棉服和内衣,一把将大红色的肚兜扯下来摔在一边,
两个大白兔似的奶子便蹦落出来,颤巍巍地立在了他眼前:白生生的皮肉浑圆饱
满,整个儿如此的
鼓鼓的奶子在掌下不安地晃荡着,牛高明看见粗硬的手指陷在肉里,推挤着
牛高明伸手掌住丰满的尻蛋儿,歪着头就着烛光仔细地看大腿根部,肥肥的
「我……给你摸摸!」牛高明的喉咙燥燥地干疼,声音都变得沙哑了,缩回
「爱咋弄就咋弄!」兰兰就快失去耐心了,她晓得除了用手还可以用鸡巴,
「屄都被你日过了,奶子也被你摸弄过了,还这样……」兰兰难以理解男人
往上翘了一翘,那紧闭的细缝就如花苞一下绽开了粉红色的花蕊,微微地颤动着
来,「高明!你……你能……轻些儿么?我就快透不过气来……」她推了推压在
他真想将嘴巴贴在上面舔吮那淫靡的汁液,只是不晓得味道是啥味儿?他清了清
它变成了另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手一松火又弹回来了原来的形状……这种奇妙的
儿对着男人,「来……给我摸摸!」她将两腿往边上分了分,将大腿中间的花苞
「咋啦哩?!」兰兰半响不见男人行动,奇怪地张开眼睛来看了一样,只见
景象让他兴奋莫名,便依着她的教导欢快地揉动起来。
唱一首摇篮曲,缠绵慵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荡漾在空气里。
音全齐刷刷地响开来,震得他的胸腔里闷得发慌,震得他头脑晕晕乎乎的,口中
糊地「噢」了一声,迷人而细小的肉瓣就像就像含羞草的叶片一般紧紧地闭合起
嫩嫩的奶头,好比草莓尖尖儿那般使人嘴馋。
嘴里惶惶急急地叫嚷开来:「要……我还要……」
这两样她都喜欢得很!
牛高明的脸一偎着温热绵软的皮肉,就像头发了狂的野猪一头扎进了菜园子
「唔唔……下面……屄里好痒……痒啦!」她迷迷糊糊地颤声说道。
「噢……啊噢……」女人开始意乱情迷地呻唤开来,一头黑发滚得蓬松松的,
男人眼珠儿转都不转一下,大张着嘴巴流下哈喇子来,「你可不要犯傻病了!」
兰兰将两条白生生的腿子挣脱出来,翻身鬼在棉被上撅着个肥肥白白的尻蛋
来。
心——整个乳房越来越鼓胀,越来越有弹性……兰兰按着男人的手背,拱起胸脯
此时的牛高明脑袋里正在嘈嘈杂杂地轰响,从小到大听到过的一切美好的声
「别!」牛高明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随之就「呼呼」地喘起来,袭人的奶
尽管男人显得有些笨拙,但是酥麻麻的快感一刻也没有间断,像波浪一样一波接
的反应,她没想到昨黑都是在黑暗的棉被下发生,白天在包谷杆上又是穿着棉服,
得很……」兰兰将一颗头在棉被上滚来滚去地呻吟着,男人那颗毛茸茸的头在他
的胸脯上滚动着、挤压着、摩擦着,一阵阵的酥痒让她像水蛇一样地扭动挣扎起
牛高明见她躲开了,一时急红
长着短短的髭须的下巴,「呀」地怪叫了一声翻身坐在棉被上,「屄是下水的地
我没听见……你就快透不过起来了?」他头一回发现了比日屄还有趣的新鲜事儿,
里乱拱乱舔起来,尽情地呼吸着浓烈的乳香,尽情地享受着滑腻的舒坦,尽情地
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胯间让兰兰感到有些异样,她的目光穿过胯间看到了男人
「那……我开始了!」既然女人都这样说了,牛高明也就放开了胆子,将干
绽肆无忌惮地绽放在男人的眼前。
喃喃地说:「我的亲娘哩!这奶子……真是太香真是太美了!」
过指尖去碰一碰就害羞似的缩一缩。
着一波侵袭了她的身体,「好舒服……噢……这样子……舒服……!」她就像在
她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一晃,男人还是愣怔着一动不动。
「看不见么?」兰兰问道,将头抵在棉被反过手来将屁股瓣儿来开,尻蛋儿
身上的沉重的躯体说。
手来抓着她的棉裤就往下脱。
男人并不曾见过她的奶子,「不来我穿衣服啦呀?!」她作势要将衣服合上。
来迎合着粗糙的手掌,皱着眉头低低地娇喘着,开始享受这令她骨肉酥软的揉弄,
牛高明眼巴巴地注视这条水光涟涟的肉缝,心头火蹦蹦地就要焚烧起来了,
大气儿也不出一个,憋得他就快窒息而死了。
嗓子里的浓痰问道:「要咋弄?」
「啥?」牛高明抬起脸来,看着女人红扑扑的脸蛋儿担心问道:「你说的啥?
嘴巴一离了奶子,兰兰便觉着有无尽的空虚,张牙舞爪地来搂男人的头颈,
牛高明眯眼一看,白生生的奶子上隐隐地显出了青色的树枝状的血脉,淡褐
说,伸出双手来一搂将男人的头颈搂着按在了胸脯上。
燥的嘴皮凑近前去,刚触着那软软的肉包的时候,女人冷不丁浑身一颤,含含糊
肉团中间一道紧闭的细缝,稀稀疏疏的刺毛杂乱无章地贴伏在红肿的肉唇上,伸
将热热的气流喷洒在女人的乳沟中、乳房上、乳尖上……「唔唔……痒呀……痒
儿,那么脏!你……咋能用嘴巴来舔啊?!」她惊诧莫名地说。
「我的亲爹哩!就会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来哄我……」兰兰「咯咯」地笑着
坚实和完美,尤其是顶部一小圈淡褐色的乳晕围绕着是两枚粉
流出一溜亮晶晶的淫水来成了一只流泪的眼。
香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拽着他的头朝白花花的奶子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嘴里
色乳晕开始绷紧着扩大,在烛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泽,奶头也变的硬硬的糙着手
这新奇和他有生以来的所体验过的所有的感觉都不同。
不料却搂了个空,便顺手抓住身边的手掌按在乳房上,导引着他转着圈儿揉弄,
了双眼,猛乍里抓着她的脚踝拖到床边来,一
头扎进了女人的胯里,嘴里嚷着「咋不能舔?咋不能舔?我……我就想舔你的屄
咧!」急切地用火热的嘴皮贴住了湿哒哒的穴口深深地压着不放开了。
兰兰战栗着大腿本能地往中间一夹,颤声尖叫起来:「哎呦!你轻点啊…
…轻点!把我给弄痛了……」
牛高明的头被紧紧地夹住,嘴巴里含满了咸咸腥腥的味道,杂草丛生的肉丘
堵着了她的鼻孔,就快透不过起来了,掰着她的大腿在下面瓮声瓮气地央求道:
「松开!松开!憋着我的气了!」女人犹犹豫豫地松开了大腿,牛高明深深地吸
了一口气,翕开嘴皮将细小的肉片儿衔在了嘴皮间。
「莫咬它!莫咬它!兰兰惊慌地说,扯着男人的头发将头生生地提起来,短
短的唇髭上沾满透明的淫液,就像早上的草尖上挂着了露水一样,「咬着痛,受
不住,舔舔就好,不要咬它!」她叮嘱罢便撒开手仰面倒在了棉被上。
牛高明再次贴上嘴皮去,伸出舌尖来拨弄那细小的肉片,腥香的味道刺激着
他的味蕾在嘴巴甜蜜地发酵,简直比喝了蜜糖还要美味!他便赶紧鼓动着舌尖顺
着湿滑肿胀的肉缝上连连扫刷起来。
兰兰将一根指头放到嘴巴里咬着,尻蛋儿一抖一抖地迎凑上来,口中发出了
愉快的呻吟声:「嗯哼……嗯哼……真舒服!再舔进去……舔里边点……」声音
倒是提高了不少,可是却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了。
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到了肉片中间,舔着了水汪汪的肉沟,「这味道,
真哩不错哩!真香,我还以为……」牛高明咂了咂嘴皮满意地说道,鼻孔里「呼
哧哧」地直往外喷着热气儿吹打在肉丘上。
「以为很脏是不?其实,我刚在灶房里洗干净了来的!」兰兰得意地嗫嚅道,
「在家里我每天都要洗一回,洗得干干净净的才睡得着觉……」话还没说完,男
人复又将嘴巴堵住了穴口,舌尖像个钻头一样笨拙地肉便往肉穴深处钻探进去,
在里面生疏地搅弄起一窝快感漩涡来波及了她全身的神经,使得她连连地呻唤不
已:「啊哈……哈……舔着我的心肝尖尖儿了!啊……痒死……啊……」
牛高明像条饿坏了的狗,女人淋漓的肉穴于他而言好比热乎乎面汤盆,他贪
婪而又尽职地舔砸着,生怕浪费了一滴珍贵的淫液。「噼啪噼啪」的声音里,细
小的肉片被拨弄得合了又开,开了又合,肉沟里里粉嫩的肉褶儿颤着将的汁液挤
弄出来,打湿了他肥厚的嘴皮,打湿了他的下巴上、他的唇髭上……「啊」兰兰
浑身一颤,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男人的舌尖不晓得扫着了什么地方——她不很确
定是不是幻觉,开始将所有的感觉锁定在肉穴上的每个部位上,密切地捕捉着这
种让人魂飞魄荡的反应,终于又有了一次,两次……她终于确定这感觉是因为舌
尖扫着了穴口上方某个细小的部位引起的。
「就在那里!就在那里!」兰兰欣喜地叫唤起来,将两腿向两边大大地叉开,
「舔……快舔那里,我还要……要……」她急切地叫着,伸下两手去掰开肉穴来
索要那使她战栗的神秘感觉。
牛高明愣了一下缩回嘴巴来,用目光在肿胀鲜红的肉片中仔细地寻找,终于
惊讶地发现在两瓣细小的肉片结合的地方发现了异常:原本皱皱的肉皮底下竟然
冒出一颗豆子大小的肉丁来,那模样像极了极度缩小的袖珍龟头,便吐出舌尖在
上面飞快地点了一下……「啊呀呀!我的天爷爷……」兰兰筛糠似地战栗着,意
乱情迷地浪叫着将尻子高高地抬起来,「就是它……是它……快些舔……舔…
…」她催促道。
牛高明惊喜地凑过嘴去,伸缩着舌尖频频地点弹那枚肿胀的肉丁,女人就开
始战栗着尖叫起来,当他顽皮地将射在抵压在上面挨磨的时候,女人便紧紧地按
着他的头「嗯嗯呜呜」地呜咽着。
嘎声说道,尽管这事实让他尴尬,他还
是认可了妻子的猜测。
「这回你不说是猫了!你刚要冲出去,抓你娘个现行?」兰兰得意地质问道,
男人便哑了,看起来很郁闷的样子,便安慰他说:「想看就看呗,你小的时候也
没被她少看过,这会儿看看就不乐意了?再说,有只眼睛在外头看,还怪来劲的
呢!」想着婆婆那双渴望而空虚的大眼睛,心里就莫名地快活起来。
「这也太……」牛高明惶恐地说,一想到刚才自己卖力地给女人舔屄,全被
娘给看在了眼里,明儿不晓得要用啥样的目光来看她亲生的儿子哩?伸下手去摸
女人的摸,却摸到一滩黏糊糊的汁液,「你到来完劲了!我还没过瘾咧!」他摁
住女人就扯下自家的腰带来——一路舔下来,鸡巴早在胯裆里脆生生地疼了好长
时间了。
「去吹蜡烛!要不你娘就真看见你的鸡巴了!」兰兰警告到,趁着淫液还没
干,她很乐意再让男人的鸡巴痛快地捅上一回。
牛高明乐颠颠地提了裤子下床来,吹灭了蜡烛奔回床前,飞快地脱光了衣服
钻到棉被下搂着光溜溜的女人就插了进去……一袭白色的无袖连衣长裙,一双浅蓝色的小皮靴,小鼻梁上架着刚才的那只
黑框大眼镜,配上一头短发,显得无比的清爽自然,又有一股骨子里透出来的书
卷气。她向我款款走来,裙摆随着她扭动的纤腰和婀娜的脚步,轻轻的荡漾着,
就像一只白色的美人鱼在清水中畅游。她一边走,一边伸出那青笋般的玉臂,向
我微微摆手。她清秀稚嫩的脸庞上带着浅浅的、自然的笑容。
白色的女孩!
大堂的服务生、正在大堂准备入住的几名商务男子,还有几名同样在等人的
女士,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了这名白色女孩的身上。她看起来是那么朴
素和简单,可是,却是那么的耀眼和诱人,让人的目光无法离开她。
白色的女孩走到我身前,最后的几步跑了几下,长长的裙摆荡起,门外的几
缕阳光投射进来,洒在她的身上,阳光里的她,酥胸高耸,腰条纤细,展示着一
切可以展示的青春之美。无比洁白的她,仿佛沐浴在银色的圣光之中。
天使一样……
似曾相识的感觉,勾起回忆的场景……这和我,在图书馆窗边看到的某个景
色,别无二致。
「堂兄!」那淡淡笑容下的两片清唇发出一声轻呼,把我从虚幻空间中惊醒,
手中的纸杯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溅了我们两人满鞋水。
「哎呀!怎么啦你!杯子都拿不稳。」熟悉的,甜美的嗓音,简单的语言。
眼前的女孩,是悦晴!没错,是我的堂妹悦晴。她一边埋怨着我,一边推了
推眼镜,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纸杯,回头对前台的服务生做了一个抱歉的动作,面
对美女的召唤,那个男服务生羞涩而礼貌的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不要介意,然后
提起了电话,似乎在找清洁人员。
悦晴,就是以前的悦晴。这一切,让我感觉到昨天发生的所有,被拐、醉倒、
呕吐、污秽,还有她向我讲述的种种欺骗、失意、放纵、堕落,似乎都和她无关。
眼前的悦晴,和我印象中的悦晴,完全重合在一起了。这一刻的悦晴,娴静、
纯洁、快乐、自然。或者说,悦晴,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悦晴见我两眼发直,知道我被她的装束吓到了,脸上又是一红:「怎么了嘛
你!话都不说一句。」
「好美!你……真的是悦晴啊!」我也不知自己怎么顺口溜出了这么一句没
有营养的话,不过,悦晴似乎听得很懂。
她听我夸她美,羞得转到一边,背过手向门口走去,隐约听到她说着:「果
然你喜欢的是以前的我呢……」
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跟着她走到了酒店门外。之前编好的要离开的理由和
自己想过的要分开的话,就这样被我忘到了脑后。如果说一个女孩的魅力能有多
大,那就是大到可以让一个男人可以忘掉一切理性吧。
的疯上一天吧。
这一天,被我们利用到了极致。我带着她走遍了城里每一个好玩的地方,她
也不顾自己的疲劳,一直跟我到处走。在人多的商业街上,悦晴紧紧的抓着我的
手,光滑的胳膊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让我心猿意马。在城里最大的鬼屋里,悦晴
紧紧贴着我的身体,被胸罩包裹的那双乳,紧紧压着我的手臂,让我感受到她的
温暖与柔软。悦晴,让我好想去揉她,好想去抓她。在公园晃动的吊桥上,她自
然的倒在我怀中,让我搂着她的腰,让我感受到她的纤细与顺滑,那曼妙的曲线
就在我的掌心上下。隔着连衣裙那薄薄的衣料,我似乎能摸到她内裤的松紧带子,
偶尔还能探到她内裤的形状,这触感,让我激动不已,欲罢不能,有时会忍不住
故意占点便宜。悦晴,让我好想去抚摸她。当她俯身的时候,穿过她圆圆的领口,
可以看到她内衣的边缘和内衣上部那颤动的乳肉。当清风春来,掀起她长裙的裙
角,我心里会不自觉的后悔,为什么没有建议她穿上短裙,好像看到那双性感修
长的玉腿。
好想将这一切占为己有啊。悦晴,我的悦晴。无数次,我在心里呼喊着悦晴
的名字,想要将她紧紧抱住,想要在她的身体上为所欲为,看她为我而动,为我
而痛。这份占有欲渐渐膨胀,让我渐渐失去了理智。
玩得越来越疯!悦晴在有了那段经历之后,又回归了原来的自己,但是在娴
静淡雅中,却多了一丝开朗与奔放。
玩累了的时候,就在路边的长凳上,悦晴毫无顾忌的枕在我的腿上,打着瞌
睡。路人们见这么一个窈窕淑女像个小猫一样躺在我腿上睡觉,不停的斜视我们。
我也趁着悦晴睡着的时候,观察着她身体的线条,偷偷抚摸着她的小脸蛋,
给她擦去嘴角的口水,为她梳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整整一天过去了,我们的最后一站,是不需要耗费体力的电影院,当我们从
电影院里出来的时候,天已全黑。到了必须回去的时间了。
「该回酒店了哦。」我说道。
悦晴点点头,对我说:「嗯!不过……买瓶白兰地,可以么?」
我一听说她要喝酒,连忙摇头不止:「不行不行!你别喝酒,除此外想干什
么都行。」
悦晴严肃的和我解释:「今天最后一瓶,喝完戒酒!」
我看着悦晴,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悦晴见我似乎不信,便举起了
手,开始发誓:「如果我喝完这瓶还不戒酒,全身溃烂至死!」
「喂!乱说什么呢啊!」我知道这次她应该是下了决心了,不过曾经酗酒的
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应该全信呢。不管怎么样,说好今天疯一天的,要喝就给
她买一瓶吧。
我们在酒店大堂叫了瓶白兰地,几乎是在我们进房间的同时,酒和杯子就送
到了。不过杯子只有一个,因为房间登记的入住人数只有一人,所以送酒的服务
生以为只有一人要杯子,看到我们有两人,连连抱歉。悦晴说:「没关系的,就
只有我喝,一个就够了!」
我坐在床头,看着悦晴在桌边拿着酒瓶,熟练的打开,深深的闻了一下,满
脸陶醉的说着:「这东西,害了我,也让我有过美好的幻想。」
我担心的说:「喂!你可别犯瘾,说好这是最后一瓶的,等会你如果还想多
喝,看我不抽你!」
悦晴拿起杯子,开始斟酒。现在的她,这么熟练的开瓶、斟酒,表现出对酒
的如此迷恋,似乎有点不可想象。悦晴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在咚咚的倒酒声中
说道:「现在你的眼里,我不像是应该喝酒的人吧?」
酒已斟好,悦晴纤细的手指,老练的托着口小体胖的白兰地杯子,把玩着,
观察着,小半杯白兰地,在悦晴的指尖和手中荡来荡去。悦晴看了一会,晃了晃,
闻了一下,一饮而尽,然后享受的眯着眼睛,昂着头,似乎在品味着第一杯酒水
入唇、湿口的感觉。
逼你喝。」
我听她这么说,马上夺过酒杯,先用舌头在酒杯口舔了一圈,然后又将酒水
一口喝了下去。吓的悦晴一声惊呼:「喂!也没让你这样啊。」
我说道:「现在该你证明一下是不是嫌我脏了吧,下一杯你喝!」说完把杯
子递到她手里。
悦晴把杯子举到灯光下,看着还沾着我点点口水的杯口,皱着眉头,面露苦
色,好久才狠心说了一句:「好!我喝!」说完似乎是下了好大决心一样,拿起
酒杯去倒酒。
我看着她苦逼又傻傻的样子,哈哈大笑,又一次夺回酒杯,拿进盥洗室,洗
干净了,重新递给她:「一人喝半边嘛,别硬撑了你。」
悦晴肩膀抖了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气氛终于缓和了。
静静的推杯换盏,悦晴本来话就不多,我也是不知说什么才好,我们就只是
简单的喝掉杯中的酒,然后彼此相视而笑。几个来回很快过去了,我们俩喝了好
多杯。最先说好的一人用半边杯口,在几个回合过后,早已不再顾忌了,我们的
唇印也许早就重合在一起了。最早下肚的几杯酒水,已经开始发挥效力了。悦晴
的脸渐渐泛红,我也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我心里暗想到:事情不妙,和美女堂
妹在一起,又喝了酒,她是不知道我今天对她有那么多出格的性幻想的,万一我
真醉酒做出什么错事来,以后没法见她了。
想到这里,我拿着轮到我手里的酒杯,对悦晴说:「堂妹,我最后一杯了吧,
该走了,快醉了!」
坐在我旁边的悦晴听我这样说,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只是红着脸,低着头。
我见她没反应,只好自顾自的喝下了酒,然后准备要走。
悦晴突然说:「说好的今天一天都把你借给我的呢。」
「哎?」我没懂悦晴的意思。
悦晴拿去了酒杯,又开始倒酒:「悦灵说让我们能玩多好就玩多好,这是她
的原话。」我纳闷的问:「啊?今天玩得不够好吗?那明天……」
「我不要明天,就只今天就好。」悦晴没等我说完就插进来说:「至少陪我
喝完。」
悦晴说着,又将酒杯递到了我面前,我连忙摆手:「我不能再喝了,我怕醉,
你喝吧,今晚你醉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我看着你。」
悦晴见我这么说,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追问着我:「为什么你
怕喝醉?我也想看看你喝醉的样子呢!」我无言以对,为了躲开悦晴,只好又一
屁股坐到了床上。
没想到悦晴却继续问:「那什么又叫今晚我醉成什么样子都没有关系?你知
道我会醉成什么样子吗?」
悦晴的话,越来越怪,我开始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呆呆的看着她。悦晴突
然关上了灯,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又走回来,跪在我面前,趴在我双膝上,双
手端着酒杯,眼镜框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我:「这样你都不肯喝么?」
我迟疑了一下,不知该在这种气氛下对我的堂妹说什么,只好随口解释道:
「那是因为,这杯轮到你喝了。」
悦晴微微一笑,站起来对我说:「堂哥,你刚才是不是说,我今晚醉成什么
样子都没关系?」说完,她撩了撩裙摆,左臂揽住我的脖子,右手端着酒杯,就
这样侧坐在我的腿上,我的心头不禁一荡,妹妹们啊,不要一个个都这么来对哥
哥啊,我的定力实在是有限的啊。现在一个白裙美少女,就这样在没开灯的房间
里,在月光下端着白兰地酒杯坐在我腿上,更何况几杯酒刚刚下肚,白天又对眼
前的少女性幻想了一天,各种定力都是处在极差的状态下。
「从这杯开始,一起喝好么?」悦晴看着我,胸尽量贴着我,似乎还有些坐
不稳,我伸出手去,很自然的搂住她的纤腰,那线条感实在让我难以自制。
「什么叫一起喝,一个杯子怎么一起喝?小晴,你是不是开始醉了,不要对
我这样,我有点乱。」我胡乱说着话,心里好紧张,莫非悦晴也要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