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空中云雾顷刻之间就消了散尽,再也不见,只有个明晃晃太阳在那个空中,将万道金光洒于下界,实是个万里无云之晴空也。这道见云雾又散了,心中不免焦躁起来,生了几分恼意,将头发披散了,道袍束腰之绦也解了,以剑挑起了五雷令符,口中念了个决,将唤得雷电至也。这次悟空却不待雷电至,真神早已至得云端,在南天门外等着那雷公电母。悟空方至得南天门外,正遇着邓天君领雷公、电母至此也。三个见了悟空,上前见礼。邓天君问悟空“大圣好闲暇,今日至此有何事?”悟空就将前事言了,又问这个天君“这道人有何神通,竟能令诸神为其所使也?”天君言于悟空“其所用之五雷令法,确也是真,非是假者,故可惊动玉帝,使玉帝下旨至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府上。此旨下者,吾等见了玉帝之旨,故而将奉旨而为也。”悟空言之“原来汝等确也不知也,今已知之,不可再助那妖道。”天君就与雷公、电母别了悟空,复转回南天门内去了。
那虎力大仙在下界祈雨台上,施了符咒,念了法诀,又下了令牌,不见雷声,不见电闪,就令上道人添香再祈。然亦无用也,天上只是云轻日明,哪里有半点雷声,半分电光。虎力大仙又使了一道令,正是那求雨之令也。悟空方离得南天门,nn半空之中,龙王已自海内赶来,将降雨也。悟空就至得前而问“龙王将往何方?”四海龙王言之“因见令下,来此降雨。”悟空就将前事言之,四海龙王方知这令本是下界之妖道所发之五雷令也,言于悟空“实是不知,大圣莫怪也。”悟空言之“不知自是不怪也。”又问西海龙王敖顺“前者多亏摩昂太子相助,拿了那黑水河中之鼍怪,至今尚感相助。”敖顺言之“那鼍怪现正锁在龙宫之中,大王可请代为发落。”悟空言之“此本汝之家事也,吾自是不会多理。吾今有一事想求,且请敖氏贤昆仲相助也。”四海龙王言之“大圣有何事,尽可言之。”悟空言之“吾将为那车迟国国王祈雨,然不会符咒,也不懂作檄文。只待老孙与个信息,就请相助,可否?”四海龙王俱言“自当可也。”悟空言“这般就有劳了。”悟空别了四海龙王,就来至下界,真神附了体,立在台上。只见台上,虎力大仙几声令下,点雨未落,正在焦躁,在台上左右前后踏来步去,前后左右,呼喝号令。五凤楼上,国王与众臣看得已是惊呆,不知国师在做何把戏,为何几番令下,别说雨未曾祈得,就连风也住了,云也散了,显是求不下雨来也。此前国师祈雨,有求必应,为何今朝反求不得了?国王与百官俱各疑惑不解,台下戒早已嚷了起来“这道人,且下来者,似汝这般所为,连个风也没有,何有雨也?”悟空也言之“道人,这求雨之事,汝已作得,却是未见半分雨来。今须老孙来祈了,莫再耽搁,只恐天晚了,老孙却做不得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