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丞相长得也不差啊!清风反驳,支着头评论,要是周凡能有这么贴心,这两小祖宗早成了。
你做梦呢?就小白那样的,谁贴心得起来?无qíng一哼,他觉得周凡陪小白,还真是一颗好糙长在牛粪上。
那边那位就很贴心。
哼!无qíng冷哼,她哪儿来的桃花运?许慕白始终是年轻,眼神不好,可以被原谅的。
清风大笑,这话可别被她听见,不然你死定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英明的相爷眼神也不太好。
你说,小白也好,周凡也好,两人都没经历过爱qíng,怎么会懂得爱人?无qíng轻笑道,爱qíng本来就是千回百转的事,不曾被离弃,不曾被伤害,又如何懂得去爱?
他们都是天之骄子,从小锦衣玉食,呼风唤雨,在自己最单纯的时候就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又偏偏不懂地去表达。
最是美好的年龄啊!
无qíng,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的吧?
无qíng白了他一眼,白痴的问题!
许慕白,我问你,赤山城的太守陈有才是什么样的人?小白吃饱喝足后倚着石桥休息。
许慕白道:陈太守?我每年秋天会在赤山城住一段日子,陈太守的事,不太清楚。
那你和陈秀丽看起来很熟的样子?小白疑惑。
陈小姐啊,她比较自来熟,太守在赤山城的风评不太好,这是实话,只是慕白平常很少关心此事,所以具体如何,并不晓得。许慕白淡淡地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口问问。小白挥挥手。
许慕白对山水还qíng有独钟一些,这些政事他不太关心,小白不一样,她抱着胸,周凡说今天就能搞定,那她等着看结果好了,想必他收集的证据也差不多了。
丞相来赤山城就是为了陈太守的事?许慕白问。
我也不太清楚,他的事我不过问。小白微笑,她还懂得分寸,虽然她喜欢和许慕白jiāo谈,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会说。
许慕白猜想着周凡应该是为了陈太守一事而来,只是想不通,为何苏晚会跟着一起来,她当真是周凡的学生么?从没听说过,丞相有收学生。
苏晚,你明天就离开赤山城吗?许慕白问。
小白颔首,要是周凡事qíng办妥了,明天我们就走了。
那以后要见面就不容易了。许慕白道,苏晚看起来并无半点不舍的样子,这多多少少有点打击到许慕白。
小白一笑,你两位姑姑不是都在京城吗?而且,许家本家在酆都,离京城很近,要见面机会多得是。
你怎么对许家的事这么清楚?
女儿国谁不知道许家啊!小白笑,身为女王的她,还曾经和周凡开玩笑,她要把许家据为己有呢,这样国库就不愁了。
谁让他家有钱,小白刚刚听说许慕白是许家人,左眼直冒huáng金,有钱人啊!
那你住哪里?许慕白问。
我?小白支着头想了想,你要找我,去相府就好。
许慕白暗想,难道她和周凡真的是那种关系?可看起来不像啊,而且周凡大她那么多,怎么看起来也不想是会看上苏晚这样的小丫头吧?
两人正说话间,一队官兵从从冲上石桥,顿时把他们包围起来,小白站直了身子,你们gān什么?
陈秀丽和陆风从官兵中走出来,陈大小姐一脸得意的笑,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她派人查了一夜终于查到她的行踪,这次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小姐,不知道我犯了女儿国哪条律法,还有劳你如此兴师动众?小白冷笑,抓她?哼,会让你们死得更快吧?
陈秀丽就是看不惯小白这种天生的自信风度,仿佛什么都在她的掌控之内,她什么都不害怕的样子。特别是许慕白是她的心上人,却维护着小白,她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不如人家,人的高低,一有对比就出来了,这让从小娇生惯养的陈秀丽很不服气。
等到了牢里,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陈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无缘无故,凭什么抓人?许慕白拧眉,冷声问道,没有一贯的温文尔雅,眼光冷厉的扫向陈秀丽,暗含警告。
陈秀丽见状更是愤怒,指着小白吼着,你越是护着她,本小姐越是让她死,就凭她昨日对本小姐不敬,我今天就可以抓她!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上去抓人!陆风一喝,官兵们蜂拥而上。
小白冷冷一笑,我对你不敬,你可以抓我,你若是对我不敬,那是要诛九族的,我家的护花使者,脾气都不太好,可要想清楚了。
抓人!小白也说,陈秀丽越怒,许慕白正要厉喝,小白淡淡地道:许慕白,这事与你无关,别cha手!
苏晚?
你忘了,我的靠山很硬的。小白一笑,陈秀丽和陆风更是给她考上手镣带走。
许慕白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并不放心,硬是跟了上去。
无qíng和清风从暗处出来,面面相觑,救不救人?
救人也要留给她的护花使者啊,没听小主子说她的护花使者脾气不好吗?
那不是包括我们吗?清风不耻下问。
无qíng感慨,我们两脾气很好!
所以不包括在内,再说,小主子,你也算朵花吗?
清风沉默!
第255章完美的女王风范
这是小白第一次上公堂,感觉还不算太糟。
陈有才是个四十多岁,略有些发福的男人,长得还算端正,眼神极为锐利yīn寒,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不好得罪的人,陈秀丽仗着自己是太守女儿的身份,无法无天,竟诬陷小白偷窃她的玉佩,一上公堂就把早就准备好的玉佩呈上去,她和陆风一唱一和就定了小白的罪名。
陈太守毕竟不像陈秀丽那般不识泰山,小白这一身装扮,非富即贵,岂会偷他女儿玉佩,定是她女儿和人家有过节,想要整治那少女,这本没什么问题,可他细看小白,一身浑然天生的皇者霸气,寻常富家养不出这样的孩子,他岂敢胡乱定罪。
爹,就是她偷了女儿的玉佩,你还等什么,还不把她关进牢里。陈秀丽刁蛮地地吼着,心里暗想着,只要进了大牢,哼,有你受的,那里头可是什么人都有,把你关进一批关了几年的杀人犯里,还不把你折磨死?
陈大小姐想得十分恶毒,而陆风却垂涎小白的美貌,只要进了大牢,他便可为所yù为。
陈太守警告地看了陈秀丽一眼,他本就宠爱这独身女,她若抓个平民回来,他还好办,随她意了,可
堂下之何方人士,姓谁名谁,见了本官何不下跪?陈太守一拍案木,呵斥道。
这是身为朝廷命官的威严。
小白冷冷一笑,环视一周,嚣张冷哼,我怕你受不起!
森冷的语调让太守心里徒然升起一股寒气,陈秀丽受不了小白这种嚣张的态度,挥着鞭子甩过来。
小白迅速避开,鞭子落空,打在一名官差身上,疼得他打滚,许慕白看得一惊,刚想出手,从他的方向就飞出一块石头,啪一声就打在陈秀丽的头上,这一切可不轻,疼得陈秀丽哇哇大叫,肿了一个大包,陈秀丽的鞭子怒指许慕白,许大哥,你打我?
陈小姐,既然是审案,你在公堂之上公然喧闹,成何体统?许慕白不答反问,冷厉的眼光似要穿透她的心脏,陈秀丽被心上人如此嘲讽,更是羞愤jiāo加,陈太守见自己女儿受rǔ,许慕白是许家大公子,他治不得,气全部朝小白身上撒。
来人,无知刁民扰乱公堂,给本官压下,打二十大板。陈太守威严地喝道,我管你什么身份,在赤山城他就是皇帝,抓进牢里也别想出来,别人想找也找不到。
衙差一听立刻涌上,许慕白刚喊一声住手,小白不紧不慢地笑,无qíng,先给我教训教训上头那狗官!
一道黑影从许慕白身后飞出,直窜而上,甩了两耳光,拎着陈太守往小白面前一丢,四座哗然
众衙差赶紧退下。
围观的群众拍手叫好,陈有才贪污受贿,误判不少冤案,又qiáng占百姓土地,赤山城百姓早就怨声载道,如今见他被打,自然很慡快,同时也为那少女担心。
爹陈秀丽冲过去就扶起哇哇大叫的陈有才,尖声骂道:风苏晚,你吃了豹子胆?敢这么对我爹?
教训这种下三滥,真是有失身份。无qíng不悦地冷哼,如兵刃般的眼光直直地she向陈家父女,吓得他们身子颤抖,好可怕的眼神。
清风这么温柔,不宜做这么粗鲁的动作嘛!小白不冷不热地道。
清风也从人群中走出,微笑道:什么时候知道我们在后面?
脚趾头想也知道你们在后面。小白哼了哼,挑眉看向陈太守,丑东西,你好日子到头了!
你你到底是谁?陈太守的声音抖了起来,赤山城是女儿国的大城,却从来没见过如此阵势,那少女身边的两护卫看起来皆非池中之物,那她本人岂不更是
陈秀丽早就忍不住了,爹,你和他们说什么多废话做什么,来人啊,愣住做什么,给我抓住他们!
衙差刚涌上来,无qíng手中的弯刀一动就听到一声厉喝,统统住手!
我的丞相大人,你可终于来了,这迟一时半会的,这场面还真不好收拾。清风笑吟吟地道。
一声丞相大人让围观百姓哗然。
丞相大人?陈有才是赤山城太守,每年都会上京和丞相报告赤山城的发展qíng况,自然认得周凡,顿时哭号起来,相爷,你要为下官做主啊!
真是蠢啊,人家小主子是丞相大人心坎上疼得死去活来的ròu疙瘩,欺负了小主子还想要公道,还真是没眼色。
闭嘴!周凡冷喝一声,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