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脸色大变,早知道的话,一定会阻止的。
就算是要杀,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完了,这下完了。”老人嘟囔着说道。
杨浩安静的坐着。
“现在只能拖延一下,我们赶紧出逃了,要是被血蛊门的使者盯上,我们没有任何的活路。”老人着急的说道。
“黑蛇门?”杨浩之前听百花门的门主介绍了一下,这个黑蛇门的门主,实力也是先天境界。
只是没有提到,黑蛇门的门主,和血蛊门的使者关系匪浅。
不过这些,杨浩并不担心。
“你们快收拾东西,我去把这些人杀了,这样黑蛇门调查的时间就会被拖延一会。”老人咬了咬牙。
能够在这种环境下存活下来的,不狠是不行的。
“不用,”
就在这时,杨浩说道。
“哎呀,你糊涂了,这个可是血蛊门,门下存在内息境界的高手!”老人着急的说道。
“可怕的不是黑蛇门,而是血蛊门,一旦被他们盯上,我们没有活路啊。”
杨浩笑了笑。
正想要会一会这个血蛊门,没想到这就有人送上来。
还真是一打瞌睡就有枕头。
老人眼见着杨浩没有什么动作,叹了一口气,随即脸色坚决了下来。
“罢了,反正我这条命,也相当于是你给的。”老人说道。
“不过木木,你要离开。”老人说道,看向了孙女。
杨浩笑着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和你们两个没有关系。”杨浩说道。
“而且,也没有这么严重,我会和他们讲道理的。”杨浩说道。
老人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杨浩从哪里来的底气。
血蛊门可不是像百花门一样的门派。
这是苗疆之中的修炼界的巨头。
势力庞大的可怕。
黑胖子已经吓坏了,看着地上的尸体,浑身不停的发抖。
死了。
树司死了。
这下完了。
肯定会查到他的头上,黑胖子完全不敢将树司的尸体送过。
这绝对是死路一条。
连夜收拾东西,躲了起来。
只是这件事情没过几天就被发现了。树司的师父很快发现了树司的死亡。
打探一番之后,找到了树司已经发臭的尸体。
树司的师父脸色不停的变换,浑身弥漫着杀意。
他手底下最具有潜力的弟子,就这样死了!
“是谁。”树司的师父问道。
“当天有人看到,人是被一个当地叫做黑胖子的人背回来的。”黑蛇门的一个弟子恭敬的说道。
“人呢。”树司的师父冷声问道。
“当天就跑了,预计下午能够将他抓回来。”黑蛇门的弟子说道。
“杀我徒弟,我要灭你满门!”树司的师父咬牙切齿的说道。
跑了没多远,就藏在一个赌档里面的黑胖子,直接被抓了回来。
跪在地上,看也不敢看树司的师父。
“说。”
黑胖子颤抖着,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树司的师父脸色冰冷,忽的一下到了黑胖子的眼前。
“大人饶命,是他们杀死了树司大人,小的.”
“你该死。”
树司的师父冷声说道,一只手落在黑胖子的脑地上面。
砰的一声。
像是被硬生生的捏爆的西瓜,白花花的东西飞了出来。
“走。”树司的师父面无表情的说道,几个弟子对眼前黑胖子的尸体,视而不见。
看到只是一个后天境界的人过来,杨浩有些不耐烦。
事情的进度有些慢了。
气势冲冲的找上来的后天境界,还没有开始发威,直接被宿晨放到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冒出白沫。
剩下的几个弟子杨浩倒是没有解决掉。
留下这些人,也好通风报信。
苗疆的夜晚,仍旧是非常的寒冷。
隔着窗户,能够听到外面风声呼啸。
落在脸上,像是刀子割的一样。
“师父,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多长时间啊。”宿晨问道。
浑身裹住了被子,只露在外面一个脑袋。
“快了。”杨浩说道。
“我们要回去啦。”宿晨眼睛一亮,问道。
“不急。”杨浩笑着说道,摸了摸宿晨的脑袋。
“这次主要是让你历练,任务是次要的。”杨浩说道。
“想不想回家之后,把你石头哥一拳放倒?”杨浩笑问道。
宿晨眼睛一亮,但是很快暗淡了下来。
“可是石头哥比我厉害,而且他是师兄。”宿晨嘟囔着说道。
杨浩笑了笑,脸上闪过一抹异色,透过窗户,看向了远处。
“师父,有一股元气的波动。”宿晨坐了起来,说道。
“感觉到了。”杨浩说道,“这是冒出来了什么宝贝吗。”
“这个元气的浓郁程度,应该是逼近内息级别的宝物,不知道这次,会死多少人。”杨浩说道。
“你想去?”杨浩看着宿晨的眼神,笑了笑。
宿晨用力点了点头。
“有点危险,”杨浩说道,“不过可以去。”
杨浩说道。
自从进入苗疆以来,杨浩一直是将宿晨待在身边,没怎么经过磨练。
这个宝物的出事,会引起不少人前往。
“把这个戴好。”杨浩拿出来了一块玉佩。
“谢谢师父。”宿晨说道。
“记住,无论宝物多么诱人,命才是最重要的。”杨浩摸了摸宿晨的脑袋。
宿晨点了点头,小脸上还满是激动之色。
“当杀则杀,切记不可滥杀。”杨浩叮嘱着说道。
危险杨浩倒是没有很担心,杨浩不希望宿晨和杨石头,成为只会躲在他的庇护之下的雏鸟。
而且有生死的危险,杨浩就会感应到。
这块玉佩,也足以抵挡普通内息境界的很多次攻击。
是时候放宿晨出去了。
一直待在杨浩的身边,也起不到真正磨练的作用。
宿晨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那就这样吧,你我暂时分开。”杨浩说道。
“一个月之后汇合。”
宿晨拉着杨浩的手,到这个时候,又有些不舍得了。
今天晚上,是宿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一早,宿晨吃过了早饭,朝着杨浩鞠了一躬,走了出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韩冰忍不住脸上的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