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弘哥哥,查出来是谁在害公主了吗?”出了绮华殿的宫门,郑天仪问。
“没有,当晚参加宴会的人都查了一遍,还是没有。”杨韶弘挺纳闷。
百密必有一疏,下毒的人再怎么高明也不可能不留一点痕迹。
“那公主中的什么毒?”
“就是民间很常见的迷魂散掺杂着一点点鹤顶红。”
“那为什么最初没有发现?”郑天仪问。
“柳太医不是很确定,要解鹤顶红的毒绝非易事。”杨韶弘回答。
“鹤顶红是剧毒,那剂量把握得相当不错,不是高手不足以为之。”
“太医院束手无策,只得请花神医出面,韶凝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两人聊着走着,很快便回到永兴王的寝宫,刚进去便看见如风在门口等着。
“如风来得正好,天仪,让他先护送你回去,我呢去陪陪母妃,父皇忙于朝政,她一个人难免孤独。”
杨韶弘看到如风说。
“没事,那我和如风就先回去了,你也不要太晚。”
“嗯嗯,会的。”杨韶弘说着在她发丝上吻了一下,这才转身走。
目送他走远,郑天仪唤了如风也一道离开。
宫墙好高,宫里青石板路很凉,也很长,前面就是御花园,难得看见一抹暖色出深墙,不由得驻足观望。
“三皇嫂!”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真不敢相信。
“三皇嫂你发什么呆啊,我是韶年。”来人明眸皓齿,一笑惊艳了时光。
“韶年真的是你么?我都不敢相认,怕出错。”郑天仪又惊又喜道。
“当然是我了,三皇嫂,韶年回来了。”
“回来就好,还走吗?”郑天仪问,上前把落在他肩上的花瓣给拂去。
“这个我哪知道,看父皇心情。”说到这个,杨韶年眼神一暗。
“花洲好玩么?听说风景不错。”
“还可以,对别人来说风景不错,是游玩的好去处,可我对花粉过敏啊,所以真是一种折磨。”杨韶年有苦难言。
“去太医院看看,有没有控制过敏的的药材,再去了带点。”
“嗯嗯,三皇嫂这是准备回去?三皇兄呢怎么没看见他?”
“昨晚在宫中留宿,韶弘哥哥去陪静妃娘娘,我和如风先回去。”
“哦。”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时间你去王府作客,让我这个皇嫂为你接风洗尘。”郑天仪很是热情。
“嗯嗯,我去看看娘亲大人,就去王府‘打扰’你们了。”
“没关系,记得过府就成,”郑天仪笑道,“那我们先走了。”
“嗯嗯。”
回了连理阁,东月正在院中做女红,见她回来放下活计,沏了她喜欢喝的淡月疏梅茶。
“谢谢啊东月,你忙吧我自己来。”
“没事小姐,走了这么远的路你喝口水润润喉。”东月说着已倒了一杯捧上前来。
“东月,有你在真好。”郑天仪深嗅着茶香说。
“有小姐在才好呢,不然我一个婢女还不被欺负死啊。”
郑天仪闻言只是笑笑,拿起边上的书翻看,这时听得敲门声。
韶弘哥哥不在,谁会过来?犹豫了一会,敲门声继续,唤了东月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