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琴记得上辈子新闻里通报的内容, 说沈国庆和李铁蛋两人是因为化工厂发生爆炸,导致数十人伤亡,最后两人都被枪毙了。
新闻里还说两人都是经济犯, 除了那家化工厂,还参与了当地黑恶势力。
在被捕前,曾举报多名官员贪污受贿。
最后那些被举报的官员, 最后也全都被抓, 正要进行审判的时候, 一起死在了化工厂爆炸的事故中。
沈凤琴也没想到, 会在军区医院里碰到沈国庆和李铁蛋这两个死刑犯。
难怪沈意棠会在军区医院, 原来沈国庆这么早就认识李铁蛋儿了。
说不定沈国庆的亲生父母, 就是李铁蛋儿的亲生父母。
要不然, 上辈子李铁蛋儿为啥要跟着作恶多端的沈国庆呢?
肯定是两人有血缘关系, 才会一起抱团取暖。
沈凤琴上一世,一辈子都窝在乡下老家,没见过啥大世面。
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短剧和小说, 偶尔在网上看看热点新闻。
所以很多事情,沈凤琴都是从新闻里看到的。至于新闻里没播报的,她就一无所知。
想起被枪毙的沈国庆和李铁蛋儿, 沈凤琴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当她的目光从沈国庆和李铁蛋儿身上, 转移到沈意棠身上时, 她眼里又闪过一丝探究。
为啥这辈子沈意棠喝农药没死成?
难不成和自己一样, 也是重生的?
可是沈意棠如果重生的话,为什么不找她的娃娃亲陆建华?反而是和李铁蛋儿母子在一起?
沈凤琴百思不得其解,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无意间改变了一些事情,这才导致沈意棠没死成?
这个想法, 让沈凤琴有些得意。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这个重生的人,只有她知道未来发生的那些事情。
沈意棠哪怕和陆建华有娃娃亲,不还是被陆家嫌弃吗?
她是重生的,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应该像她看过的年代文小说里写的那样,围着她这个重生女转。
因为她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沈凤琴心里有种隐秘的优越感,就算沈意棠长的比她漂亮如何,注定是她嫁给陆建华的垫脚石。
沈意棠肯定也和她看过的年代文小说一样,是阻碍她,等着她打脸的女反派。
而沈国庆和李铁蛋两个狗崽子,就是小反派了。
……
一直在病房里帮忙的沈意棠,察觉有人盯着自己。
她下意识扭头,就见沈凤琴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里还有一闪而逝的羡慕和轻视。
沈意棠皱眉,她对这个堂姐的感官不太好。
倒是沈凤琴这次看向沈意棠的眼神,又带上了担忧:“小棠,你咋在军区医院?是你生病了?还是国庆生病了?”
沈凤琴忧心忡忡地从病房门口走进来,目光却落在李铁蛋和沈国庆身上。
她很想知道这两个小反派,现在是不是就开始干坏事了?
沈意棠侧身挡住了沈凤琴探究的视线,反问道:“你呢?你怎么会在军区医院?”
“我来看个朋友,他是军人,这几天受了点伤。”沈凤琴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炫耀的意思。
虽然沈意棠和陆建华定了娃娃亲,可是两人的关系,还没她和陆建华熟悉。
但她又不能明着说陆建华的名字,怕沈意棠反应过来陆建华是她的娃娃亲,到时候她就没机会了。
沈凤琴压根儿就不知道,沈意棠早就在京城嫁了人。
更不知道沈意棠之所以能出现在军区医院,是因为她的家在这里。
沈凤琴还想询问沈意棠和李铁蛋母子的关系?
想知道是不是她猜想的那样,李铁蛋的母亲,就是沈国庆的亲生母亲?
但是沈凤琴每次想从沈意棠嘴里套话,都没套成功。
反而被沈意棠套出她是追着男人来了部队,对方还不太愿意搭理她的事情。
沈凤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觉得沈意棠真是太鸡贼了。
她多说多错,以后面对沈意棠,得多留个心眼儿了。
“小棠,天太晚了,我怕赶不上回京城的末班车,我就先走了。”沈凤琴看套不出话,就打算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沈凤琴还忍不住猜想:沈意棠虽然没死成,但她会不会和沈国庆一样变坏?
而且看李铁蛋母子的情况,显然生活过得很拮据。
如果李铁蛋母子真的和沈国庆有血缘关系,那沈意棠带着沈国庆认亲的事情,对沈意棠而言也是个麻烦。
能让沈意棠陷入麻烦中,那也太好了。
这样一来,沈意棠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接近陆建华了。
沈凤琴想到这里,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医院病房里,沈意棠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你是不是感冒了?”张爱花关心道:“天这么冷,要不吃点板蓝根颗粒,预防一下?”
“国庆也要吃。”张爱花低头看着沈国庆,语气温柔:“小孩子冬天也容易感冒。”
面对张爱花的好意,沈国庆冲她斯斯文文一笑。
可把张爱花给看呆了,这小孩儿咋长的这么好看?粉雕玉琢、眉目清秀,比女孩还漂亮。
张爱花爱不释手的摸了摸沈国庆的脸,寻思沈同志姐弟都长得好看。
让家里的娃多和沈国庆玩玩儿,说不定她家娃以后也能长这么好看嘞。
从军区医院离开时,沈意棠还是听张爱花嫂子的话,买了一袋板蓝根颗粒和一些感冒药回家备着。
“也不知道林喜春这事儿,最后咋解决?”张爱花叹气。
虽然她们帮林喜春和孩子,住进了军区招待所。
可是军区招待所却不能让他们住一辈子,还是得趁早解决李家福娶两个老婆的事儿才行。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沈意棠自然也有这庸俗的爱好:“嫂子,李家福写离婚信的事儿,是在和乔薇结婚前?还是和乔薇结婚后?”
张爱花一听沈意棠问出了关键点,立马拉着沈意棠,神神秘秘的小声说:“你来的晚,不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说着,她还左看右看,见周围没啥人,这才小声的说:“李家福打报告离婚的时候,还不认识乔薇。”
“当时,他是看中了一个烈士家属。那人是老师,漂亮有文化,李家福总以战友的名义去接济对方……”
但那个烈士家属有分寸,没搭理李家福,更看不上李家福。
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一个死了老婆的军人,两人日子过的还不错。
但那时候,李家福的结婚报告已经打上去了。
所以李家福就去参加相亲会,在相亲会上认识了乔薇。
说到这里,张爱花还忍不住咂舌:“李家福这人,做梦都想娶个漂亮有文化的老婆。就是可怜了林喜春,给李家当牛做马,最后还惨遭抛弃。”
说到这里,张爱花又‘呸’了一声:“这种狗男人,发达了就想换老婆。还不如死在战场上!这样林喜春还能捞个烈士家属当当,她和孩子每个月还有津贴补助,日子也能好过点。”
总比到现在这样,她和两个孩子都成了多余的人。
说起来,林喜春那个婆婆也是个黑心肝儿的老虔婆。
害怕家里没了劳动力,害怕自己没人照顾,就隐瞒那封离婚信。害得林喜春在老李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
李铁蛋还这么小,看来是林喜春刚怀二胎的时候,李家福就起了离婚的心思。
张爱春又骂道:“呸,一家子丧良心的货,从根上就烂了。”
沈意棠赞同点头,她也看不起李家福这种发达了就抛弃原配老婆的男人。
这种男人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沈意棠回到家里的时候,陆毓华已经下班回家,正在换客厅里的灯泡。
这个年代好多人为了省电,用的灯泡都不会超过15瓦。
灯泡太暗,晚上根本看不清。
沈意棠就想换个亮点的,毕竟电费是自己家出。
她愿意每个月多出几毛钱的电费,让自己晚上能用上亮堂堂的电灯泡,看东西也清楚点,对视力也好。
陆毓华换好了灯泡,让她拉电灯线。
沈国庆爱玩儿这个,抢着去拉电灯线了。
沈意棠就笑看着他,电灯线被沈国庆拉动,只听‘咔嚓’一声的轻微响动,刚换的灯泡就亮了起来。
原本点了灯都显昏暗的屋子,瞬间亮如白昼,连角落都能看清楚了。
沈国庆朝着姐姐咧嘴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特别可爱。
“这个好,这个亮堂。”沈意棠也笑容明媚的夸赞道。
陆毓华垂眸看着妻子笑盈盈的脸,她总喜欢说这个好、那个好。好像家里的一切,都被她浓烈的喜爱着。
陆毓华垂眸,又瞧了眼自己。
沈意棠看出了他的动作,以为他换灯泡的时候,把手给弄脏了。就拿起开水瓶儿,给他倒点儿热水洗手。
陆毓华接过她手里的开水瓶,一边往洗手盆里倒水,一边问:“回来的时候不高兴?”
他看妻子走进屋的时候,脸颊都是气鼓鼓的,眼里还带着愤怒。
沈意棠愣住,她不高兴吗?
但是被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就说:“也不是不高兴,就是替林喜春打抱不平。”
“她啥错都没有,李家福凭啥嫌弃她?要和她离婚?她乡下那个婆婆,又凭啥藏起那封信?让她在李家当牛做马这些年。”
大家都是女人,平心而论,很少有人知道林喜春的情况后,不会感到生气,不会同情林喜春的。
陆毓华仔细听着她的话,眉眼严肃:“你说的对,这都是李家福的错。”
男人上战场是保家卫国,保护妻儿子女的。
很多人都为了这个理想,死在了战场上,尸骨无存。
可是也有很多人,从战场上活下来,当上了干部军官后,就开始犯思想上的错误。
连老婆孩子都想抛弃,就顾着自己逍遥快活。
林喜春带着孩子来部队找李家福的事儿,已经在部队里传开了。
好多人都看不起李家福,也有好多想换老婆的人,都在观望着对李家福的处置。
在陆毓华眼里,伤害妻儿,和畜生有啥区别?
他嗓音沉冷:“派去李家福老家调查的人,后天就能回来。到时候就有结果了!”
陆毓华打了肥皂洗手,沈意棠随手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给男人擦手。
却没想,男人连着毛巾一起把她的手给一起握住了。
男人的手掌宽大粗糙,因为刚在热水里洗过,这会儿掌心也是热腾腾的,带着一股烫意。
沈意棠担心沈国庆瞧见这一幕,想把手抽回来。
可男人却捉住她的手,放进了热水里:“等会儿吃饭了,你也洗洗。”
陆毓华低头垂眸,神情严肃地给沈意棠洗着手,那眼神认真的像是在清洗稀世珍宝似的。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妻子柔软白皙的手指握在掌心里。
陆毓华粗糙的指腹仔仔细细的揉着她的手指,将肥皂泡沫均匀的涂抹在她柔软细腻指尖和掌心时,沈意棠感觉掌心里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热水激发了肥皂的香味,氤氲的热气潮湿中,沈意棠闻见了清爽的肥皂味儿,也闻到了男人身上那浓烈的荷尔蒙。
灯光落在男人冷峻的侧脸上,鼻梁高挺,轮廓清晰。男人低垂着眼,神情专注而认真。
沈意棠的后背,紧紧贴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身躯。
后背一片滚烫,炽热的呼吸拂在她耳旁,使她想起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激起了一阵阵颤栗。
沈意棠浑身燥热,脸颊滚烫的想推开男人的手。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捉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亲了亲。唇齿滚烫,令她指尖发麻。
沈意棠下意识仰头看去,对上男人沉冷漆黑的眸:“得洗干净。”
男人也是这么做的,仔仔细细将她手洗干净后,还换了一盆温水清洗。然后拿毛巾,给她把双手擦干净后,这才牵着她来到桌边坐下。
这时候沈国庆早就跑进屋躲着了,看姐姐、姐夫过来叫他吃饭。
他用手指在脸上轻轻一刮,做出害羞的表情来。
沈意棠瞬间就红脸了,她对男人说:“以后别当着小孩儿的面做这些,多难为情啊。”
陆毓华神情严肃:“我答应了老爷子要照顾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挺淡漠的,满脸清冷禁欲的模样,活像沈意棠自己多想了。
“洗手也算照顾呀?”沈意棠瞪了男人一眼,白里透红的肌肤,被灯光照耀着,仿佛刚刚盛开的红梅一般诱人。
“算。”斩钉截铁的一个字,男人回答的响亮又严肃。
黑沉深邃的双眸看向沈意棠,在沈意棠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的时候,陆毓华这才收回了目光,给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晚上也是在食堂开的小灶,冬瓜排骨汤,里面还放了豆芽,味道清甜可口。
还有一荤两素三个菜,他们三个人吃,是足够了。
每次等沈意棠和沈国庆吃完,陆毓华就会来收拾残局。
当兵的食量大,他们家几乎没有剩菜。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陆毓华没说啥事儿,因为军人出任务,是属于部队机密。
任务说来就来,有时候在部队的时候,还可能来不及和家里人说一声,就得消失十天半月的。
当兵光荣,可是当军嫂却很辛苦艰巨,要替军人把守好大后方,照顾家里。
陆毓华目光深邃地望着沈意棠,见她没有不高兴,男人紧拧的眉头,这才微微舒展开来。
“接下来几天,我会让勤务兵给你们把饭菜送回来。”陆毓华这个级别,部队是给他安排了勤务兵的。
那个勤务兵沈意棠也见过,就是在火车站广场,一开始冲出来帮她制服坏人的那个小平头。
他们搬家的时候,小平头也过来帮忙。
当他看到沈意棠的时候,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明明他和陆团同一天认识这个漂亮的女同志,为啥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天仙似的女同志就变成了陆团老婆?
这跨越度也太大了吧?
而且谁能想到冷漠无情的陆团下手这么快?半个月没到,就能把老婆娶回家。
以前部队那些说陆团冷酷无情,注定要孤独终生的大老爷们儿,也都没想到,陆团不声不响就结婚了。
他们都羡慕陆团娶了个天仙似的老婆,老婆还这么温柔,瞧着就是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
最关键是,陆团的老婆人长的漂亮不说,性格还特别好,和家属院的嫂子们都合得来。
大家提起陆团的老婆,那都是赞不绝口的。
尤其隔壁的李家福,每次面对乔薇发脾气的时候,就会多羡慕陆毓华一分。
因为陆毓华要出去几天,所以这天晚上,沈意棠刚洗了澡回到床上,就被男人抱在了怀里,轻轻咬住了舌尖。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捧起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粗粝的指腹揉着她的耳垂,激起了阵阵酥麻。
这天晚上,沈意棠才发现前两天男人的纠缠,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她从没像今晚这样,哭着、叫着。反复被推上了云端,又狠狠跌落下来。还没等云端的余韵消散,她又被高高的抛向了天空……
这样的纠缠,使得她一整晚都感觉心驰神摇。
就连熟睡中,身体也潮热发软。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男人已经穿戴整齐。
这会儿天天还没亮,陆毓华低沉的声音传来:“再睡会儿,我会赶在腊八请客这天回来的。”
男人穿着整齐的军装,眉目严肃,神情冷峻。
看着在昏暗光线中靠近的男人,沈意棠脑海中又浮现昨晚那放纵不堪的画面,耳边似乎又响起男人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她把脸颊埋在枕头上,男人摸到她的脸颊滚烫。手指顿了顿,缓缓摩挲她湿润的红唇,嗓音沙哑低沉:“等我回来。”
……
等沈意棠再次睡醒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因为昨晚折腾的实在太累了,她连早上的起床号都没听见。
明明陆毓华才刚走,可是知道他要出去好几天,才能回来的时候;沈意棠还是感觉屋子里变得空落落的。
很快,她就有事情做了。
因为她发现男人把做助听器所需要的材料,都用布袋子装好,放在了她的梳妆镜前。
“国庆,等姐姐做好助听器,你就能听见这个世界的声音了。”沈意棠笑眯眯的拉着沈国庆的手:“到时候你也能说话,还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了。”
沈国庆抿着嘴儿笑,比起全世界,他更想听到姐姐的声音。
他喜欢姐姐的一切!
对沈意棠这样的研究人员来说,做助听器其实很简单。
只要按照设计图上的尺寸要求,把这些元件打磨组装好就成。
就是把这些精密的元件焊接在一起的时候,要麻烦点。
沈意棠正想办法调节烙铁的温度,掌握融化焊锡的份量时,就见隔壁的张爱花嫂子着急忙慌的从外面跑进来。
“沈同志,快,你快跟我去找林喜春同志,招待所那边说她昨晚一晚上都没回来……”
张爱花怀里抱着林喜春的小儿子李铁蛋,林喜春的大女儿则揪着张爱花的衣角哭。
沈意棠赶紧关上烙铁,起身询问具体发生了啥事儿。
“李英说她妈昨晚端着盆子去公共浴室洗漱,然后就没回来过。”张爱花着急的不行:“这外面天寒地冻的,她会不会出啥事儿啊?”
李英就是林喜春大女儿的名字,这姑娘一晚上没等到她妈回来,本来想找李家福的。
可是李家福昨天一早就下部队去了,那个家里就只剩下乔薇。
乔薇咋可能帮她找妈?
李英实在没办法,这才拖着弟弟过来找张爱花帮忙。
“哎呀,军区招待所附近还有条河,你说她是不是想不通跳河了?”
李英听到张爱花说她妈会不会跳河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那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婶子,我妈不会真跳河了吧?”李英哭声比刚才更大,她弟弟李铁蛋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先别哭,说不定你妈迷路了呢。”沈意棠想办法哄孩子,她往李英和李铁蛋嘴里塞了糖,哄着两人不哭了后,这才说:“李英,你带着弟弟在阿姨家待着,阿姨和爱花婶子想办法多叫点人,在军区周围帮忙找找你妈。”
说完这些,沈意棠又扭头对沈国庆打着手语说明了情况。
沈国庆忙点头,让姐姐和张爱花婶子赶紧去找林喜春。
还打着手语说,自己会留在家里帮忙照顾李英和李铁蛋的。
“好孩子。”
沈意棠揉了揉沈国庆的头,很快就和张爱花叫了家属院的其他嫂子,一起去找林喜春。
……
作者有话说:
老是把林喜春,打成林春喜,应该都改过来了。感觉林喜春和张爱花两个嫂子的名字,很美呢,大俗即大雅。刚开文的时候,脑子里就有了张爱花这个名字,觉得一个爱花的女人,必定热爱生活,热情洋溢又自信明媚。于是就有了张爱花这个角色~嘿嘿,感觉随着剧情的增加,人物都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