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姜惜若有感觉到, 楼砚清带她去俱乐部,其实也是为了让她更加了解她的生活。
以前他很少带她去他的社交场合,只有出去旅游或是看表演时, 才会陪同在她身边。
或许楼砚清也在尝试跟她敞开心扉,只不过是以他自己的方式。
毕竟在他眼里,她看起来如此轻,薄如羽翼,根本无法承受生命之外的重量。
但是楼砚清说的, 对她的管教会更加严格是什么意思呢?
姜惜若觉得,目前来看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同。
假山旁的小风车吱呀吱呀转着,郁金香在喷泉池旁盛开得艳丽。
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花香与青草香,整个湖心别墅都是寂静的。
这是楼砚清最近在后花园新建的观景台。
也是姜惜若随口提了句, 说别墅四周都被山挡住,看不到高处的风景,楼砚清便在后院给她建了个瞭望塔,以便她能更近地欣赏星空。
今夜,瞭望台上的望远镜被搁置。
唯有二楼的卧室亮着微弱的灯光。
晚风拂过,月光变得有些缠人。
施施然将薄纱的从床边扯至床尾。
狭窄的单人沙发只能容纳一人。
姜惜若只能跪坐在楼砚清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被迫仰起头承接他的吻。
这种昂头挺胸的动作, 使得她更加贴紧他的胸膛。
热腾腾的气息带着他的体香, 有种被神圣包裹又不断亵渎的奇妙感。
两颗跳动的心脏在不停地博弈着,频率从交错逐渐趋于一致。
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轻,只有柔软的唇在互相触碰撕咬,涎液顺着嘴角溢出又被舔舐干净,酿出甜蜜的滋味。
自从因朱凡霜的事与楼砚清产生轻微摩擦后。
他们已经好些天没有这样热烈缠绵地接吻。
吻到眼睛都湿漉漉的,呼吸不畅, 大脑因缺氧而空白,心跳震得胸腔酥麻,连鼻子都是湿的,整个空气浸透着温热的水汽。
她却好喜欢。
好喜欢。
不过楼砚清的咬与她的咬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他的咬是要将她的皮撕咬下来,啃她的骨,吃她的肉,像狼。
而她只是轻轻地,反击似的咬一口,跟蚊子叮人没什么区别。
男女力量的悬殊上,她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
说是接吻,更像她在承受楼砚清的强吻,楼砚清的牙齿咬得她的唇又疼又痒,只能嘤嘤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音节,断断续续的,刚冒出来又被吻吞没。
楼砚清的西装被她抓得皱巴巴,团团揪成麻花状。
手指胡乱地将他的纽扣揪变形。
西裤上迤逦出的暗沉原本很小的,只贴在内侧,后来逐渐演变成一团,氤氲出比灰色更深的颜色,顺着柔滑的布料向外延伸,直至变成一条蜿蜒的曲线。
卧室里放着舒缓的歌。
她已经听不清是什么曲调。
膝盖的边缘圆润顺滑,不像大腿肌肉那样结实太硬。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如同摇曳的柳树,轻轻擦过。
“小乖。”
楼砚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吓得一顿,眼睛微微睁开。
楼砚清显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捏着她的脸抬起来,迎上他的似笑非笑的脸。
她扑簌簌眨着眼睛,像作弊被老师抓包,不敢与他对视。
“小乖背着我在偷偷做什么?”
他果然故意开口问她,可姜惜若哪里说得出口,只能哼哼唧唧撒娇。
“楼砚清……”
她的声音又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些细微的颤抖,眼巴巴望着楼砚清。
楼砚清似乎很喜欢她此刻的表情,凝神注释了好一会儿,嘴角的笑意才逐渐加深。
原本托在她脑后的手掌,忽然缓缓向下移,在她后颈上落位,唇也偏了一个度:“小乖想要什么?”
他明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明明知道——
“哈。”她极为小声地张开嘴,吐出的温热气流在空气中无形蒸发。
锁骨是最为敏感的位置,哪怕只是轻微的气流,都会引起震颤。
“要,要……这个。”
她羞耻地将那种难言的感觉咽下,抓着他的手指握了握。
她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她,脸烧得通红。
楼砚清却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回答,微微低头,那股熟悉的乌木檀香味钻入鼻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强势,目光灼灼:“确定吗?小乖只想要这个吗?”
她很轻很轻地点头。
咬着唇将那股隐隐的心悸压下去。
昨天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除,还疼呢。
看着楼砚清幽深的眼神,她莫名有些畏惧,眼睛心虚地垂下去避开与他对视。
楼砚清低声轻笑。
他凑得极近极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要被蒸发,两人间唯有眼睛相连。
他的声音也变得朦胧,如虫蚁般撕咬着她的耳骨,好像有千万次酥麻令她颤动:“可我觉得手指不够满足小乖。小乖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对不对?”
那个字眼特意在她耳边加重,连语速都刻意放慢,听起来格外羞耻。
姜惜若几乎是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脸从刚开始的滚烫,变成熟透般的热,热得她脸皮都要烫没了,血液都要从血管里迸溅出来。
他怎么能说那个词呢。
他从来不会说这种词的。
楼砚清从来没说过这种不雅的词语,他向来很温柔,很体贴,也很有耐心。
即使他偶尔也会不管不顾,可强势时也会夸她哄着她,看她哭得伤心还会温柔地道歉,从来没用过如此,如此恶俗的词。
姜惜若感到某种莫名的震惊与羞辱。
这是她第一次听。
尤其是在楼砚清那样斯文优雅的人嘴里说出这种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冲击感,让她心头情不自禁涌上一股情绪。
她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情绪。
只是在听到那个词的时候,与羞辱感一同漫上来的,还有轻微的愉悦。
而这丁点的愉悦,便如燎原的火星,瞬间将野草点燃。
固守的道德文明准则摇摇欲坠,她忽视了那股窘迫与不适,抖得更厉害了。
这时,楼砚清的膝盖似是不经意地撞上。
只一瞬,淅淅沥沥声响起,连绵不绝。
羞耻感达到极点。
刚刚还在极力否认,现在这已经成了她最无可挑剔的罪证。
“楼砚清,我讨厌你!”
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次的情绪比往常来得更凶猛,哭得极为大声且伤心。
眼泪啪嗒啪嗒掉,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掉在手臂上。
她不想承认自己面对这种轻微的羞辱时,身体会更加敏感。
好像一瞬间,她与那个字融合在一起,打上深深的烙印。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带着深深的自我厌弃,还有那种被迫臣服在欲.望之下的羞耻感,以及被楼砚清故意捉弄的气恼。
她怎么会这样。
难道她骨子里真是这种人吗?
不,她不是。
她才不是。
楼砚清轻轻叹息,怜爱地吻去她的泪珠。
她推搡着他,被楼砚清反手握住,吻又铺天盖地落下。
她抽噎着被夺去氧气,刚吸入的空气转瞬纳入了楼砚清的唇腔。
她怎么忘了,她哭得越凶,楼砚清欺负得越厉害。
于是她变为小小声的啜泣,柔软地搂着他的脖子应承这个吻。
直到这个漫长的吻里感受到楼砚清带来的温柔爱意,被他极为轻柔地抚摸着头安慰着,又用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静静看她:“小乖不喜欢被说骚?”
再次听见楼砚清这样刻意地将这个字说出口,热意从脖子漫上脸颊。
她摇头:“不是……”
她忸怩地将视线瞥向一旁。
该怎么解释呢。
姜惜若从没在亲密关系里听过这种略带羞辱的词语。
更不敢想象是亲口从楼砚清嘴里说出来的。
当楼砚清用那种审视的眼神盯着她,舌腔微张,喷出滚烫的气流。
那股气流洒在脸上时,如针猛然一扎,强势到带着尖锐的入侵感朝她袭来。
与此同时,楼砚清那张英俊的脸凝视着她,眼底的炙热像火山燃烧,表面却维系着极为斯文优雅的面容,眉眼含笑地对她轻轻吐出那个字。
——骚。
小乖,好骚。
啊,她怎么会对这句话有反应呢。
她应该感到排斥的,感到怪异的,感到……她绞起了手指。
“小乖,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并不羞耻,也并不是件令人难堪的事。”
楼砚清微微笑着,掐着她的下巴仔细看她,像在捕捉她所有细微的反应,而后捏了捏她后颈上的肉,嗓音哑得不行,“我很喜欢小乖这样,看起来更加诱人。”
要命,他怎么能在说完那种话之后,又夸她呢。
刚刚她还觉得有些过分的话,此刻瞬间变了味。
心底像有什么东西泛起,嗞嗞冒泡。
酸酸甜甜的,肾上腺素与多巴胺的结合,让她心跳加速。
“但是。”楼砚清话音一转,笑容带上几分危险,审视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小乖刚刚似乎背着我偷偷做了别的事。”
姜惜若窘迫地咬唇,倔强反驳:“可是你的身体不就是属于我的嘛。”
她用一用怎么了,小气鬼。
这几个字她没发音,还是被楼砚清看见了。
楼砚清看着她微微笑道:“我的身体是属于小乖,小乖当然可以随意使用。可是小乖,我们好像约定过不许擅自高氵朝,还记得吗?”
姜惜若有些茫然。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楼砚清恰时地摸出手机,播放了一个片段:
画面很暗,日期恰是昨天,她的声音尖尖细细的像只猫儿在叫,但显然愉悦至极,连楼砚清的名字都不喊了,只是应着声不停地说好。
手机里清楚地放出两人的对话:
“小乖,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高.氵朝,知道吗?”
“唔……好。”
“答应我,不许反悔。”
“嗯……好。”
楼砚清这是趁人之危!
明明是他刚刚故意用膝盖……
楼砚清又微微笑起来:“如果你不顾对方的感受,自私地把对方丢在原地,对方会觉得这是场糟糕的体验,从而影响彼此的感情。你说呢,小乖?”
楼砚清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反正他总能用各种理由说服她。
姜惜若轻轻嗯了声,不出声了。
楼砚清抚着她的脸,轻柔地说出令她心尖一颤的话:“现在小乖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这是楼砚清第一次主动带她进书房密室。
那个被楼砚清秘密隐藏的暗阁,他却是极为坦然地将它展现在姜惜若面前,对于她好奇的打量也毫不吝啬地给予耐心。
虽然姜惜若上次已经意外进来过一次,只是上次来得匆忙,也没仔细瞧,现在她彻底看清这里的陈设。
那些摆放整齐的物什都是崭新的,种类繁多,还陈放着各种颜色的药剂,标着她不认识的英文,她眼尖地在其中看见安眠药几个字。
姜惜若心头一紧。
这个也会用在她身上吗。
“小乖,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楼砚清牵着她的手来到陈设架边,隔着玻璃柜,她能清楚地看见每件物品的模样,只是越看越让人脸红。
“那,那个呢……”
她指了指安眠药。
楼砚清忽然笑笑,手指落在她脖颈间,从她耳垂上擦过:“小乖还记得你有段时间频繁做噩梦吗?”
姜惜若点了点头。
她当然记得。
是被楼砚清从绑架救回来后的那段时间,她每夜每夜地做噩梦。
梦到过很多次那个山洞,那几个陌生男人将她丢在地上,她的裙子沾了泥蒙了灰,染上土腥味,而她哮喘还在发作,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喘不过气来,视线都变得模糊。
那种绝望与恐慌的感觉,在梦里反复重演。
她疯狂喊楼砚清的名字,可是无人回应,于是她更加害怕,就这样被梦魇吞噬醒不过来。
“那段时间小乖总是睡不好,醒来又爱乱踢被子,半夜很容易着凉。”
楼砚清微微叹气,极为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会使你的身体更糟糕,为了让小乖睡个好觉,我只能在你睡前喝的牛奶里放点安眠药。”
原来是这样。
姜惜若放下了心。
楼砚清的手指在她耳垂上轻捻:“只是看着小乖熟睡的样子实在太乖,有时候也会忍不住……”
姜惜若羞赧地抓紧他的手指:“楼砚清!”
她想起那段时间自己身上确实莫名感到酸痛,还有星星点点的吻痕,夜里偶尔醒来时,也总能感觉到楼砚清滚烫的体温。只是那时候她并没有多想,以为自己只是太疲惫才这样的。
楼砚清轻轻笑了笑,声音带着些引诱的味道:“小乖,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她没来得及回答,眼睛忽然被一层薄纱蒙上。
楼砚清的手掌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打开的陈列柜上徐徐拂过:“小乖,喜欢哪个?”
隔间里光线是浅淡的黄,视野很昏暗,薄纱之下她什么也看不清。
只能凭着感觉感受到掌心下方方圆圆的变化,柔软抑或是坚硬,冰冷或是温和,木制或是皮革,从而猜测每件物品的用途。
事实上,她根本没见过这么多的花样。
也根本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直到摸到略带粗糙的,有着螺旋纹路的软物。
与之前的光滑不同,她能清楚地知晓,这好像是一条麻绳。
“小乖,选这个是吗?”
楼砚清附在她耳畔低声问,手指在她手背上摁了摁,更加贴合掌心的物品。
姜惜若的手没有挪开,这是目前为止她唯一能确定的东西,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嗯。”
片刻的等待过后。
手腕被束缚住,像给她戴上厚重的手环,圈圈层层。
从她肩窝绕至肩胛骨处,一根演变成两根,各自从腋下穿过绕至胸前,绕上脖子向后延伸,再将双腿两侧各自绕圈,将她的手腕与脚踝齐齐捆绑在腰后。
脖子上被戴上了冰凉的东西,似曾相识的铃铛声,随着楼砚清的动作细微响起。
楼砚清的指腹从她喉咙上划过,轻轻的有些磨砂似的酥痒。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随着吞咽的动作,那个冰凉的东西摩擦出丝绒质感。
漫长且无声的寂静中,连楼砚清的呼吸都很轻很轻。
她的皮肤在空气中变得冰凉,衬得楼砚清的指腹愈发温热。
好像整个房间里都是冰凉的,只有他的手指是唯一热源。
她情不自禁向他贴近,却因束缚而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她不禁又想起那日在山洞里被捆绑住,坐在漆黑潮湿的地面,被灰尘迷眼,那种窒息绝望的感觉。
她忍不住开始害怕,开始颤抖。
她焦躁地想要呼喊楼砚清的名字。
肩膀忽地被楼砚清的手掌握住,那股暖流从掌心传来时,她瞬间安静下来,像被摁了关机键,所有的情绪瞬间收敛,注意力全集中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眼前的薄纱被摘去。
面前正放着一面镜子。
她从朦胧中清醒过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镜中的她跪坐着,乌黑柔顺的头发垂落在肩膀两侧,发梢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向内蜷曲着轻微的弧度。
白皙的肌肤上横亘着红色的麻绳,杂乱交错却又井井有条,中间有个巨大的绳结。
麻绳紧紧勒住她的肩膀,像被一双巨大的手握住,向后试图将她拖入深渊。
脖子上系着一枚粉色蝴蝶结,是柔软的丝绸质感,有点凉。
中央的银色铃铛正随着她胸脯起伏而响动。
她的脸瞬间热起来,红得像苹果。
她才发现自己脸红时,连眼角都会跟着轻微泛红,眼里流光连连,看起来像在哭。
“好美。”
响起楼砚清低哑的声音。
楼砚清的手撩起她的头发,将她两侧的发丝拢在掌心,缓缓抚至脑后。
发丝被拢起后,脖子上的蝴蝶结就变得格外明显,长长的丝绸带向下垂落,使衬得她愈发娇小可爱,像只可爱的兔子。
粉色蝴蝶结的绸纱晃动。
姜惜若盯着这枚蝴蝶结,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份礼物,一份亟待拆开的礼物。
喉咙被楼砚清的手握住,下巴卡着虎口,她被迫仰头。
恰巧与镜中楼砚清那双漆黑的瞳孔对上。
他的目光随着时间逐渐变得幽邃,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连着细微波光。
她直直望进去,望进那漆黑的海域,月色皎洁,竟有几分醉人。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楼砚清不知何时拿了把小剪刀。
银色的剪刀尖正对准她喉口的蝴蝶结上。
咔嚓。
轻微的响声。
干净利落地剪开蝴蝶结。
漂亮的蝴蝶结变成两瓣,瞬间散落。
丝绸从她胸前滑落,伶仃挂在腿上,白面上落了粉色。
此刻,她才像是一份彻底拆开的礼物,完整地呈现在楼砚清面前。
绳结被轻轻拉起,只一瞬,她就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收拢。
牵一发而动全身,中央的绳结就是枢纽,将这股束缚感传遍四肢百骇,皮肤被勒出深深的印子。
红绳摩擦而过,带来细微的疼痛,皮肤像被烈日炙烤着发热。
与鞭子的瞬间疼痛不同,这种疼痛是缓慢持续的,逐渐加深的。
可为什么,在这细微的疼痛中。
她好似也体味到一丝别样的感觉。
尤其是中间的那根绳索滑动时,蹭过某处,像铺柏油路时被压路机推平的沥青,黏腻地附在地基沙石上,被太阳炙烤就会发出浓郁的湿腥味。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因畏惧而中断,却在楼砚清问她时:“小乖喜欢草莓还是葡萄?”
看见他的食指上有层薄膜,细微的颗粒感,带着水果的香气。
“草,草莓。”
她的声音很细,带着些颤音。
她早忘了害怕,也忘了当时跟楼砚清提的要求,只觉得不够,不够。
可楼砚清却像是故意提醒她:“这是小乖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满足了小乖的要求,为什么小乖还要那样贪心呢。”
他是故意的。
原来他是故意的。
谁说楼砚清不记仇,他肯定因为刚刚的回答不满意,所以故意欺负她。
“楼砚清,楼砚清。”
发出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楼砚清总能精准地在她敏感池里跳舞,他实在太了解自己了,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身体她的心思,她在他面前完全就是透明的,“楼砚清,我错了,呜呜……”
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乱掉。
她哭得很无助。
平时还能挥手打他,咬他,踢他。
现在她什么也做不到,双手被束缚住,她只能呜咽着求饶。
“小乖,喜欢吗?”
楼砚清的声音哑中带着些沉,徐徐在她耳畔吐气,“还是说,喜欢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能这样强词夺理。
她想反驳的,可她来不及回答,楼砚清俯身下来,咬着她的唇厮磨。
楼砚清单手攥着她身后的绳结,交叉的手腕,并拢的脚踝都被掌控住,她无法动弹。
另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强势地逼迫她抬头,目光深深沉沉如坠雾里。
“以后每次犯错,小乖就在这里选一样作为惩罚,好不好?”
楼砚清温温柔柔地征询她的意见,那样温柔的语气,却用手指勾着绳子,轻轻一扯。
腕上的红绳瞬间收紧,被绑得死死的。
她被迫仰起头,以躲避那股疼痛感。
可惜被束缚的四肢注定无法做得更多。
“呜呜……”
她没有回应。
“疼吗?”
她呜呜点头,却听见他轻轻叹气,“小乖的身体还是太娇嫩。不过是小乖率先违背约定,理应受到惩罚,对不对?”
她还在摇头。
眼神有些飘忽。
“好乖。”
他的手掌抚着她的脸,满意地凝视着她的脸,宽大的掌心抚摸在她后颈上,莫名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姜惜若心神颤动,听见他又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颈,微笑着说:“小乖,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