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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绩单发下来那天是周五。
    曾小桥盯着自己数学卷子上那个红笔写的“58”。
    差两分及格。
    不,其实差很多。
    她心里清楚,这张卷子再做一边能到60,换个题目她还是不及格。
    曾小桥愁眉苦脸地趴在桌上,开始盘算怎么提高成绩。
    补习班是去不起了。
    网上的课程她也试过,免费的只能试听一小段,好不容易扒到一个完整点的资源,她听了两遍,愣是没听懂。怎么就前一句是这个条件,下一句就能得出那个结论了?中间那几步呢?被谁吃了?
    思来想去,想提高成绩的心战胜了一切。
    她打算去咨询一下王一寻,毕竟是公认学神。
    说是要咨询,她磨磨蹭蹭还是拖到了晚上九点多。
    她趴在被窝里,手机屏幕上的字,打打删删,删删打打。
    【你有没有适合我这种水平的数学参考资料推荐啊?】
    最后心一横,按了发送。
    发完就后悔。
    手机像块烧红的铁,被她搁在枕头上,又拿起来。她咬着拇指指甲,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没有回复。
    连“对方正在输入中”都没有。
    她躺不住了,坐起来看着。
    还是没有。
    不会睡觉了吧?
    快两分钟了。
    她算了算,再等下去就真撤不回了,于是飞快按住那条消息,点了撤回。
    屏幕上跳出一行灰字: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撤回之后,她又神清气爽起来。他万一问起来,她就说手滑发错了,还可以当成第一次问一样再问一遍。
    她可真是太机智了。
    另一边,王一寻正盯着屏幕看。
    他收到了那条消息。
    一条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的消息。
    不是因为曾小桥问得奇怪。
    恰恰相反——她向他索取了一样过于日常化的东西。
    而他原本准备好的饲料,没有这一种。
    他所有关于给予和索取的经验,最终都只通向一个地方。
    性。
    对他来说,性从来不是欲望,不是亲密,甚至不是身体。
    性是工具,是权力。
    他见过成年人如何在性里剥掉体面,见过权力如何通过身体传递,也见过一个人被喂养、被剥夺、被反复刺激之后,怎样一点一点失去自由意志,变成只会向他摇尾乞怜的动物。
    那才是他所熟知的世界本来的样子。
    肮脏、黑暗、扭曲。
    可此刻,他的思绪被两种画面交替撕扯,一明一暗,像两个互不相容的频道在他脑子里来回切换。
    一边是曾小桥彻底烂掉的样子。
    她身上全是他的烙印,安静地等待着他。她说不清自己是谁了,只记得自己是谁的。
    他抚摸她的时候,像抚摸一件自己亲手摔碎又粘好的瓷器。每一道裂痕都认得他,每一道裂痕都离不开他。两个人一起泡在腥臭的黑暗里,像下水道里彼此取暖的两只活物。谁也不能走到光里去。
    令人作呕,但又让人觉得安全。
    因为在这里,所有规则都是他定的。她不会背叛,不会逃走,不会再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不可控。
    他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很轻,像被压在水底很久的一串气泡,终于翻到水面,破开。
    一个模糊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几乎重迭在一起:
    “你看,她这样多好。”
    他的指尖轻轻一颤。
    不是怕。
    是熟悉。
    那种把一个人从完整的、会呼吸的、活生生的样子,一点点按进泥里的过程,他太熟悉了。
    一边是曾小桥活蹦乱跳的样子。
    她还跟现在一模一样,笨手笨脚,一逗就脸红。她会拒绝,会恼,会躲,会说出他算不到的话。她身上全是不可控,他永远猜不准她下一秒是什么反应。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每一次她都会选择他。不管多怕,不管多别扭,她都会朝他走过来。
    这种确定,比他亲手按出来的那种,更让他喉咙发紧,像有人往他胸口塞了一团很亮的东西,暖得发烫,又烤得他皮肉都绷起来。
    模糊的声音又浮出来,带着点嘲弄的冷意:
    “要兔子就要装成正常人。”
    王一寻的眼睫动了一下。
    “能装多久?”
    “一个月?一年?”
    “她知道你十四岁就把人变成狗吗?”
    “她知道你多脏吗?”
    “她知道你看她时脑子里转过多少恶心花样吗?”
    “她知道了,只会怕得吐出来。”
    屏幕上的消息被撤回了。
    王一寻仿佛被惊醒一般,他想得太久了。
    他还没想好,要兔子还是要狗。
    但是他的小兔子,第一次主动靠近喂食点。
    探了探头,又缩回去了。
    连她自己都不一定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行为路径已经发生,驯养开始起效。
    所以他拨了电话。
    在等待音里,他想,兔子跟狗可以慢慢挑。
    反正她跑不掉了。
    手机突然来了电话,曾小桥吓得差点把它抖出去。
    来电显示:王一寻。
    她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椅子腿在瓷砖地上擦出很轻的响。
    她没接。
    响铃一声接一声,在屋里格外响。她手忙脚乱地按了静音。
    屏幕还在亮,像一只不依不饶的眼睛。
    她犹豫着,直到电话自动挂断。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好了,结束了。就当她睡着了好了。
    还没等她缓过神,手机又震起来。
    还是他。
    这下她不能不接了。
    再不接,显得她很刻意。
    她把手机拿起来,装出好像刚睡醒的样子:“喂——”
    “现在想要?”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点沙。
    曾小桥的脑袋“嗡”的一声。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他上来就是这种雷霆发言。
    她下意识并紧膝盖,耳根烧起来:“不是那种事!”
    他不紧不慢地问:“那是哪种事?”
    她耳朵烧起来,声音又急又小:“是、是正经事!”
    “那种事也是正经事。”
    曾小桥不想在这个点讨论那种事到底正不正经,赶紧转移话题:“我想问你有没有适合我这种水平的数学辅导资料啊……”
    “那为什么要撤回。”
    她两眼一黑。
    完了。
    她想好的“发错了”还堵在嗓子里,已经被他先一步堵死。
    人家根本不问她发没发,直接问她为什么撤。
    “我……”她结巴了一下,破罐子破摔,“你肯定没看过我这种水平要用的书,还会嘲笑我,所以不想问了。”
    “人们总是倾向于寻找、解释和记忆那些支持自己已有信念的信息,而忽略或贬低与之矛盾的证据。”
    她被绕得晕晕的:“啊?”
    “实践出真知。”他说,“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嘲笑你。”
    她张了张嘴,觉得哪里不对,又反驳不了。只能闷闷地说:“反正我不想问了。”
    “你问问看。”王一寻扔出了诱饵,“问了说不定考试能加20分。”
    “那你有没有适合我的数学资料啊?”
    “没有。”
    “……”
    他是不是找死啊?
    “但我可以找。我不知道你什么水平,摸个底才能给你意见。”
    摸底。
    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忽然拐进一条不该去的路。
    摸底……
    她咽了下口水:“你说的是哪种……摸底?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嘛?”
    王一寻愣了一下,笑了出来,是愉悦的、发自内心的笑。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兔子。
    不要狗。
    “你想的是哪种?”他反问。
    她当然不敢说。
    ”我出几道题。“他又一本正经起来,”你做一下。“
    “哦。”她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刚才想到那种事很不要脸,“那你发过来。”
    ”周末吧。我父母不在家,你可以来。”他说得自然。
    她心里“咯噔”一下。
    他为什么要强调父母不在家?
    “或者我去你家也行。”他补了一句,“我都方便。”
    “那、那还是去你家吧。”她不方便,她不能活在流言蜚语里。
    他没挂电话,也没说话。
    她正想开口,就听见他问:“知道来我家是什么意思吗?”
    他像在确认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曾小桥眼前已经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弯曲的手指,线条分明的肌理上流下的汗水,他在耳边的喘息声……
    她喉咙发干,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我换个说法。”他耐心地询问,“你知道来我家会发生什么事吗?”
    她脑子里像有壶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冒泡。脸烫得厉害,呼吸都有点乱。她想说不知道,又觉得太假。
    已经做过两次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
    最后她听见自己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知道。”
    “那明天见。”
    “明天?”她脱口而出。
    不是周末吗?
    不对,今天礼拜五啊,明天不就是周末?
    “现在也可以。”他很善解人意,“我给你打个车。”
    “明天!”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就明天!”
    现在什么的,也太色了。
    电话那头又笑了一下。
    “那,明天见。”
    周六上午九点,曾小桥准时站在王一寻家门口。
    他真的在给她补课。
    他专门出了题让她做,她趴在桌上写,他在旁边看着。
    做完他拿过去翻两眼,从错题开始讲,函数,数列,立体几何,一道一道,讲得清清楚楚,比她听过的任何一节数学课都明白。
    王一寻讲题的时候很专注,笔尖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声音不急不缓,偶尔停下来问她:“这步懂了吗?”
    一上午,他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曾小桥说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望。
    大概是都有。
    她一边庆幸他说话算话,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只是来补课的话,那他答应的时候说这么奇怪的话干嘛?
    中午两个人点外卖吃。
    吃完饭,曾小桥收拾书包,准备告辞。
    身后有脚步声。
    她没回头,耳朵却竖了起来。
    王一寻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背,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到她身前,撩起裙子,伸到内裤里,捏住肉唇,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我刚才就在想,你穿裙子是不是因为撩起就能肏?”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有东西抵在了她腿间。
    硬的,隔着一层布料,挤进她大腿根,卡在腿缝中间。
    “你——”她手一抖,铅笔差点掉到地上。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你收拾你的。”
    嘴上说着让她收拾,腰却动了起来。他扶着她的腰,前后小幅地撞,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夹在她腿缝里,一下一下地蹭,磨着布料,撞进她腿心最软的地方。
    那只手还停在她内裤里。指尖顺着肉唇的缝慢慢划,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把两片肉唇揉得发烫。她咬着牙不敢出声,腿根却不自觉地夹紧。
    “夹这么紧,”他贴着她的耳朵笑,“我手都动不了了。”
    她慌忙松了松,又觉得这样更羞耻,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
    手指分开肉唇往里探了探,沾了一手湿,又退出来,顺着滑腻的水往上摸,摸到最上面那颗肉珠,掐住了。
    她浑身一颤,撑着桌沿:“别、别这样……”
    “你不会以为,”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隔着内衣揉上她的胸,“今天只有补课吧?你想在这里,还是去床上?”
    为什么还有选择场地的环节,他就不能直接那个吗?小说里男主角都是不问的。
    “我不知道……”她声音发颤。
    手指伸进内衣里把整个乳球剥出来:“那从这里做到床上,你觉得好不好?你看的小说里好像有这种,一边走一边弄的,但感觉会掉出来。”
    “你别说了……”曾小桥艰难地吞了口口水。
    他能不能离她的小说远一点?里面很多情节都很离谱的。
    颈侧的皮肤被细细亲吻:“我有东西送你。”
    “……什么?”
    “看了就知道了。”他把桌上的小方盒,推到她面前。
    盒子大概就能装个苹果的样子,外面用绸带扎了个蝴蝶结。
    她抽掉蝴蝶结,打开盒盖,里面是个小蛋糕。她一脸疑惑地想把小蛋糕拿出来,拿到手里,小蛋糕就散开了。
    像是一件连体内衣。
    白色蕾丝,看着布料不少,穿起来才知道重点部位一点没遮住。胸部的罩杯只有四分之一,窄窄两条下托,只能起到一个支撑作用。
    胸部往下倒是都被蕾丝裹着,勒出细细的腰线。
    下面又不对劲起来。
    以脐部为顶点,到两边胯骨,再到下面的逼穴,这么大一块菱形区域是空白的,一点布料都没有。
    两条弹力细带从胯骨往下,沿着大腿根部往后延伸,勒着臀肉外侧,固定在腰后的蝴蝶结上。整个屁股,除了那两根细带,再没有别的。
    好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不敢在看,脸一阵一阵发烫。
    王一寻的视线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过锁骨,滑过被托起的奶子,落在腿间。
    曾小桥被看得腿心发软,小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没穿对。”他站在她身后,伸手调整肩带的卡扣,细带缩短了一大截。
    有力的手指握着奶肉,往内侧跟上方推,让罩杯下托和侧边严严实实贴住奶子根部。
    两团乳肉被撑得高高的,嫩生生地托到他眼前。
    他实在没忍住,一下一下捏着乳晕:“奶子这么骚,是不是想被捏爆呀?”
    这人怎么恶人先告状?
    曾小桥结结巴巴道:“是、是你给我……”
    “嗯,都是我不好。”他去亲她的嘴唇,“把奶子变成想让男人吃的小骚奶。”
    他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他含着她的嘴唇:“下面穿了没有?”
    曾小桥半张着嘴,脑子转得有些费力:“下面……没东西啊……”
    王一寻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吻,一手去摸方盒。
    “好不好看?”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到她面前。
    曾小桥眼睛一亮。
    这是一对耳夹,金属夹扣两端做成了扁平的长条硅胶,一面夹片上扣着银白色的小雏菊,碎钻铺满了花瓣,夹扣尾部坠着细细的金色链条。链条每隔一段就会用穿一个小星星在其中。
    不得不说,真挺漂亮。
    “喜不喜欢?”
    “喜、喜欢。”她很难说不喜欢。
    他低头亲了上来,嘴唇贴上她的,又顺着下巴滑到脖颈。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摸上她的大腿根部,指腹贴在那片嫩肉上,来回地摩挲。
    她腿根一紧,下意识就要夹起来。
    他要摸那里了。
    她想躲。可这是人家刚送的礼物,她总不能连摸都不让摸。
    她咬咬牙,把腿分开了些。
    手指顺着大腿根往里滑,指腹擦过腿心,她浑身一抖,硬撑着没合上腿。那手指却没有往里收,只在她腿根内侧慢慢地打转,一下,一下。
    “我给你戴上。”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从她腿根收回来,勾过那枚夹子。
    曾小桥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就被他手臂穿过提了起来,小穴传来微痛。
    “啊——”她叫出声,腿一软就要合上。
    什么东西?
    “别动。”他按住她的腿,把另一个夹在她另外一侧的花唇上,“马上就好了。”
    两个金属扣夹在两侧肉唇上,链条从夹子上垂下来。他把链条绕着大腿根部一圈,调整一下松紧,闭口圈套在小星星上,让链条勒在根部不下滑。
    他放下她的腿:“走两步试试。”
    曾小桥脸已经烧了起来。
    她试着迈了一步——肉唇被夹扣扯着,链条勒在腿根,每走一步,肉唇就被往外牵拉一下,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夹着腿,不敢再动。
    “再走。”他牵着她的手,从书房走到卧室。
    她红着脸,慢吞吞地走。每一步,那两片嫩肉都被扯着,牵扯感从腿心一直窜到小腹,底下跟着涌出一股热意。
    卧室里有一面穿衣镜。
    王一寻拖了把椅子到镜子前面坐下,让曾小桥跨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他的胸口,两条腿搭在他腿两侧。
    “手抓着这里,”他说,“小逼挺出来。”
    手扣住脚踝。
    镜子正对着她。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白色蕾丝裹着腰身,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腿心一览无余。夹扣把两片肉唇向两边牵拉,小雏菊点缀在肉唇内侧,不时闪一下,不知道是钻石的火彩还是因为浸润了淫液。
    穴口不知羞地敞开着,又湿又亮,一张一合,像在要东西吃。
    她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
    “看着呀,”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镜子,“我挑了好久才挑中的,喜不喜欢?”
    “不喜欢!”她闭上眼睛,“你真的太下流了!让我戴、戴这……这种东西!”她都想不出来这个叫什么。
    “这怎么叫下流?”他低头啄着她的双唇,手指拉着链条,让夹扣将肉唇扯得更开,“我是看你每次都要自己掰着小逼很辛苦才买的。”
    是她自己要掰嘛?还是不是他?
    她气死了,扭头躲开他的吻:“唔……不要扯……”
    下面好奇怪,他这么扯来扯去的,她会……会……
    王一寻追着亲她,伸手去揉逼唇:“我已经消过毒了,不会发炎的。”
    不是这种问题,不要揉她……
    曾小桥被含住了舌头,眼睛逐渐开始湿润。
    王一寻吸着她的舌头往外拖,抵着下巴笑:“小逼好骚。”
    手指缓缓压进去逼口,插进去一个指节。
    “张着嘴要吃手指。”
    手指慢慢往里送,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
    穴肉被一层一层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在他抽出去的时候重新合拢。他插得不快,一进一出都带着水声,淫液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她的腿心糊得又湿又亮。
    他吸着舌尖好一会儿才放开:“再吃一根。”
    曾小桥吐着舌头不说话,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夹紧,夹住他的手。
    第二根手指并进来,穴口被撑开,她“唔”了一声,脚背不由自主地绷直。
    两根手指并排插在肉穴里,穴肉紧紧箍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缩。
    他前后挪动手腕,看着镜中她的腿心。两根手指插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液,小雏菊跟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
    他张嘴把她的舌头含得更深一点,像吃糖一样吸。
    她舌根发麻,呜呜咽咽地叫不出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的拇指从下面探上来,碾过穴口上方的小孔。
    “啊——”她整个人一抖。
    尿孔被他指腹按着、揉着,又麻又酥,一种陌生的酸胀从小腹深处漫上来。
    曾小桥慌乱地别开头,舌头被扯痛也不管了,抓住他的手臂:“别、别摸那里……要、要尿了……”
    “可以啊。”王一寻低笑,拇指却碾得更重,压着小孔画圈,“尿给我看看。”
    她被他揉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尿孔麻痒,分不清是想尿还是别的什么。
    小孔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紧接着逼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他手指上。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握住不住颤动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凹陷的乳头被从乳晕里顶出来,冒出一个小小的尖。
    那颗被挤出来的小奶头被他放在指间搓捻。直到被捏得又硬又挺,他才放开,又去捏另一颗。
    两颗奶头都被他捏了出来,硬硬地立着。她被他捏得奶子发胀,腰眼发酸,肉穴里又沁出一股水。
    “水真多。”他抽出手指,又并拢着插回去,这一次插得更深。指尖碾过一层一层软肉,顶到最里面一个圆圆的、硬硬的小口。
    他声音很含糊:“宫颈在咬我手指。”
    宫颈口被他指尖轻轻一顶,小腹又酸又软。她在他怀里蜷起来,说不出那是痛还是爽。
    他把自己的舌头喂进她嘴里,压着她的舌根:“吸一下。”
    她含着他的舌头,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他顶一下宫颈,她就被迫吸一下他的舌头。
    “唔——”小腹上传来压力。
    掌心压着薄薄的小腹,王一寻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的硬物,那是她小小的子宫。
    “小桥的子宫就在这里。”他抽回舌头,用手压着那处,慢慢地揉,画着圈。
    “呜……”她被揉得喘不上气。小腹深处那团酸胀被他的手掌揉散,又被他从外面按紧,里面宫颈口还被指尖一下一下地顶着,里外夹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攥在手里。
    “感觉到了吗?”他问,“外面一按,你里面就吸我一下。你的子宫想吃什么?”
    她咬死嘴唇不说话。
    “不说?”他指尖顶得更重,手掌也往下按,“那我要自己问它了。”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小腹,隔着皮肉,声音闷闷地传进去,一字一顿,“是不是想吃精液?”
    “啊——”她被顶得腿根一软,淫液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不、不想……”
    他吻住她,把她的呜咽全吃进嘴里。口水渡过来,她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淌下去,又被他的舌头顶回去。
    “先插松一点。”第三根手指加了进来,“不然太紧了,吃不了多少。”
    三根手指插在里面,把她的逼穴撑得满满的,逼肉被搅得又软又烂,宫颈口被指尖反复顶弄,小腹上那只手掌还压着那处,没动。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小桥的逼,”他轻喘,“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插的?”
    她摇头,又点头,已经被他弄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到了?”他声音带着笑,手指抽插得更快,拇指重新碾上尿孔,另一只手按着小腹往下压——宫颈口被顶,子宫被按,尿孔被揉,三处一起,她被搅得魂飞魄散。
    “我、我要……”她张着嘴,声音断成碎片,“要……”
    她眼前一片空白。肉穴猛地绞紧,绞得他手指都抽不动,然后猛地松开,一股热液从最深处涌上来,冲破穴口,喷了出去。
    她控制不住,只能挺着腰,被他一顶一下,喷一下,液体溅在他手上、裤子上,还有几滴飞溅到面前的镜子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腿大张着,夹扣扯着逼唇,穴口还在一缩一缩,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镜面上溅着星星点点的水痕,都是她喷出来的。
    “喷得真多。”他的手指还插在里面,慢慢搅着,“小桥喷水的样子,好漂亮。”
    穴肉咬着他的手指,她抖着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一寻低头跟她接吻,把手指从肉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还带着她刚喷出来的淫液,亮晶晶地挂了一手。
    他没擦,直接握上奶子,揉了一把,乳肉上立刻沾满水光。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挺起来的乳尖,拉扯、捻搓,把奶头拉得又长又挺。
    “奶子好软。”他又开始啄她,“想肏。”
    她呜咽着摇头,奶子却在他手里被揉得变了形。
    手指重新插进逼口。
    刚喷过的逼穴又软又热,嫩肉还在一缩一缩,他一进去就被咬住。他屈指在里面搅了搅,又勾了勾,把藏在深处的逼水一层一层带出来,顺着指根往下淌。
    他抽出手指,带着满满一手淫液,黏的、烫的,拉出亮晶晶的丝,涂在她奶子上,从乳根抹到乳尖。
    两颗奶子涂得油亮亮的,像抹了蜜。乳肉互相一蹭,滑得抓不住。
    “夹住。”他把她从腿上带下去。
    她腿一软,差点跪不住,扶着他的膝盖,半推半就地跪在他腿间。
    他拉开裤子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刚才更硬,青筋鼓着,龟头涨成深红色,微微翘着,马眼上还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握着柱身,把龟头抵进她乳沟里。
    小巧的奶子勉强包裹着柱身。那根东西烫得吓人,青筋一跳一跳地硌着乳肉,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抵着她的下巴。
    他拉过她的双手,让她用掌根把奶肉推到一起,手指交叉着勾住。
    “夹紧。”他喉头发紧,缓了一下才继续道,“上下动。”
    虽然想把她按在床上爆肏,但不能吓坏她。
    曾小桥跪在地上,笨拙地上下套弄。
    她不会,动作生涩,时快时慢,乳肉裹着柱身磨,发出黏腻的水声——是淫液,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糊在奶子上,又糊在他的鸡巴上。
    她低头,两颗涂满水光的奶子夹着一根青筋暴起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动,奶头被柱身蹭得又硬又红,又羞又慌。
    “太轻了。”他按着她的手,带着她动,“用力挤,用奶子夹鸡巴。”
    他带着她动了两下,然后放开手,扶着她的后脑。
    她只好照做,用力挤着乳肉,上下套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顶出来,撞在她的下巴上,马眼渗出的液体蹭到她嘴角,腥咸的。她咽了口口水,不敢尝。
    “对……就是这样……”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跟着她的动作挺动,鸡巴在她乳沟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乳肉被磨得发烫,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她被他肏得奶子直晃,乳根发酸,乳尖被柱身反复碾过,麻胀得发烫。涂上去的淫液早就被磨干了,乳肉开始发涩。
    插了一会儿,乳肉被磨得发红发疼,她实在有点受不住,小声说:“疼……”
    “奶子太干了。”他喘着气,“弄点口水,涂到鸡巴上。”
    怎么弄?
    曾小桥张了张嘴,做不出那个动作。
    “吐啊……”王一寻适时地指导。
    往鸡巴上吐口水,这个有点太超纲了。
    王一寻笑了一声,手指伸进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搅了搅。她含不住,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到胸上,又滴在鸡巴上。
    他沾着口水往柱身上抹了两下,还是不够。
    “有奶就好了,奶可以当润滑剂。一边肏边喷奶也挺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明天就去买催乳针,给你打上。”
    他胡说八道什么啊!不能直接买润滑剂吗?为什么非要用、用……
    “到时候上课,你坐在教室里,奶水涨得内衣都湿透,一下课就躲进厕所,发消息求我来吸。”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奶肉上乱戳。
    “吸了奶肯定要肏逼的。旁边都是同学,你却在隔间露着逼让我肏,高潮了又会喷奶,隔间全是你的奶……”
    曾小桥眼前真的浮现出那个画面——教室里,她的胸口湿透,她夹着腿坐在座位上,偷偷给他发消息……
    她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脸颊上忽然一热。
    是龟头。
    他握着鸡巴,从奶肉上越戳越上,擦过下巴,戳到脸颊上,最后抵在唇缝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王一寻腰线绷得死紧,差点就这么射了,鸡巴上的血管跳个不停:“我可以强迫你给我口交吗?”
    “可以……”她犹豫了一下。
    傻乎乎的女孩子,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幸好是他,只想插爆她的嘴。
    换了别人,她身上所有的地方大概都会被插坏。
    她张开嘴,含住。
    太大了,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着上颚,她含不深,只能先含着前端,舌头自动裹上柱身。
    不是第一次了。
    王一寻垂着眼看她,声音哑哑的:“……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她知道。
    天台上那次,他就是握着她的后脑,一句一句地教她:“含着别用牙,舌头舔龟头下面的沟,舔完往下。”
    她那时又怕又慌,学得乱七八糟,被他掰着下巴纠正:“别急。慢慢来,鸡巴又不会跑。”
    她想起那些话,舌尖贴着冠状沟来回地舔,又顺着柱身一路舔下去,舔到根部,再重新含住龟头,缓缓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王一寻的手插进她发间,没有催促,只是顺着她的动作,轻轻抚着她的头。
    曾小桥跪在他腿间,含着那根东西,下面不自觉地发痒。
    从里面泛上来的、空落落的痒。
    因为小逼被他带来的东西拉开了,老是张着,她才变得这么奇怪。
    一定是这样的。
    她偷偷地把一只手伸下去,沿着大腿内侧摸到腿心,指尖探进张开的肉逼,轻轻地揉,然后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
    她插着自己的手指,含着鸡巴,喉咙里漏出模糊的呜咽。
    王一寻在镜子中看见了她跪在地上摸自己的手,轻笑出声:“你在摸什么?”
    她一顿。
    “就算高潮过,”他斟酌着用词,压制着脑子里暴虐的念头,“舔个鸡巴,小逼也还是会痒吗?”
    没有!
    是因为他给她戴了奇怪的东西!
    她含着龟头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可她的手,却没舍得抽出来。
    “要不要帮你摸?”他把手张开,放到她面前,“我手指比较长。”
    才不要!
    她气愤地打掉他的手。
    啪的一声,手掌上多出几个水印子。
    糟了……
    曾小桥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偏偏用这只手打啊……
    懊悔的情绪没有一秒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她看见王一寻在舔手上的水。
    “你、你、你……”
    王一寻把手放下:“小桥要习惯这些。”
    他很是诚恳地看着她。
    “因为小逼会被我吃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次。”
    最好是被他看一眼就会流水的程度。
    “淫水也是,流再多,我也会舔掉。”王一寻哼了一声,“再舔,不要停。”
    曾小桥突然觉得,与其听他的暴论,还是舔那根更能接受一点。
    她低头含住龟头。
    “龟头上的洞叫马眼,用舌头舔这个小口,舔湿了,再吸。”
    他之前是这么说的。
    舌尖探出来,轻轻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那个小缝。
    王一寻一把攥紧了手里的头发,喘着气还要分心去看有没有扯到她的头皮。
    真是活受罪。
    小口渗出透明的液体,舌尖凑过去卷进嘴里,又抵着小口,一点一点往里钻。
    马眼又小又紧,舌尖挤开那道缝钻进去一点,软软地在里面勾了一下。
    “操!”王一寻难得骂了一句,肉眼可见的红色漫上脖颈。
    她舔得更起劲了。
    她发现他确实挺喜欢这个。
    呼吸又粗又重,插在她发间的手指收紧又松开,腿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越卖力,他喘得越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闷哼。
    她正吃着,下巴被抬起来,龟头离开了口腔。
    他俯下身亲她:“要不要用喉咙吃?”
    喉咙吃?
    她一愣,害怕地摇头。
    “拒绝无效,因为我在强迫你口交。同不同意都要被肏喉咙,”他又亲她一口,声音是与内容完全不匹配的温柔,“你要自己吞,还是我直接插?”
    那还问她干嘛?
    她抿了抿嘴,张开嘴,重新含住。
    这一次她试着往下吞。鸡巴顶开她的牙关,压着舌头,一寸一寸往里进。她努力张着嘴,让那根东西顺着喉咙滑下去。
    可是刚到咽部,她就觉得一阵恶心,喉咙猛地收缩,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呜——”她扶着膝盖,咳了一下,那根东西从嘴里滑了出来。她捂着嘴喘气,眼泪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难受?”他去亲她眼角的泪。
    “不想吃了。”她吸了吸鼻子。
    “那就不吃,”他又去亲她嘴角,“今天已经很棒了,我好高兴。”
    曾小桥愣愣地看着他:“刚才不是说……”
    同不同意都要肏喉咙吗?
    “骗你的。”王一寻去含她的舌尖,“我什么时候真的强迫过你?”
    他一直在强迫她好不好?
    她是被逼的。
    曾小桥撇了撇嘴角,推开他,又张开嘴,重新含住。
    这一次她一边用鼻子慢慢吸气,一边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下吞。那根东西压着舌根,滑过咽部,她忍着那股恶心的感觉,继续往下——
    “够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喘,一只手虚虚地放在她的头顶,“可以了。”
    她努力吞着,感觉到龟头挤进喉咙最窄的地方,又胀又堵,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喉咙里发出呜咽,她还想再往下一点,却实在吞不动了,只能含着。
    王一寻忍得额角冒汗,插在她发间的手指收了又松,松了又收。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兔子?
    明明干呕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扶着他的鸡巴往喉咙里塞。
    乖得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把这张嘴当成肉逼往死里肏。
    他推着她的脸:“再吃嘴巴就真的要变成鸡巴套子了,吐出来好不好?”
    她点头。
    但是没有吐。
    她重新动起来,头一上一下,用喉咙套弄着龟头,卖力地吞吐。
    喉咙被龟头顶开的时候,难受得她想哭。
    可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又让她说不出口地——
    想要。
    她甚至盼着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顶到最里面去。
    手指还埋在下面,里面已经湿透了,水顺着指根往下淌。
    下面也好想被插。
    她想要他插进来,想让撑开她喉咙的那根东西,也进到她逼里去,把她填满。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快点吐出来。”他的手指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我刚才话说早了,你这么弄,我确实想强迫你——”
    他话没说完。
    曾小桥轻轻点了点头。
    他像是没想到她会点头,怔了一下,再次跟她确认:“真的可以吗?”
    曾小桥眨了眨眼。
    王一寻想,自己真是卑劣,主动给他做深喉的小兔子怎么会不同意?
    “我尽量快,”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头顶,“忍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动了起来。
    他着她的头,腰猛地挺动,整根插了进去。龟头撞开喉咙,插到最深的地方,又抽出来,又插进去。
    一下,一下,又快又狠。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哗哗地流,想推他,手却被他握着,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着她含着他、满脸泪水的样子,喉结上下滚了滚,撞击的力道更重了。
    “要射了,吞下去,宝宝。”他满头都是汗,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里,没有再抽出来,“慢慢吸气。”
    第一股精液射进喉咙里的时候,她呛了一下。可他的鸡巴堵着,吐不出来,只能拼命地咽。
    精液太多,她咽得喉咙发痛,喘不上气,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用力捶他的腿。
    他这才拔出来。
    “咳咳咳——”她趴在一边,咳得撕心裂肺。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嘴里流出来,滴滴答答地掉在胸口、掉在腿上,混着口水,拉出长长的丝。
    “痛不痛?”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背,“我有点失控了,但是小桥的嘴真的好舒服。”
    她好一会儿才缓过气。
    他倒了杯水,非要亲手喂给她。
    曾小桥喝完水,倒在床上,有点不想动弹。
    王一寻跟着倒下来,头靠在她胸口,亲着奶尖:“宝宝真的好棒,吃鸡巴进步这么大,自己偷偷练习了吗?”
    倒也不必这么夸。
    慢慢地亲吻就变质了。
    他的手握着奶肉,把大半个奶子都吸进嘴里,用力地嘬。
    她“啊”了一声,乳尖被他吸得像要连根拔起来似的。
    “快流奶出来……”奶子被用力抓捏成了锥状,奶头在舌面上敲打。
    “……没有……”她推他的头,“没奶……”
    “没有就没有。”他玩够了,就把她的膝盖分开,压到床上。
    再次勃起的鸡巴抵着还在高潮余韵里的逼穴,顶开还在收缩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她在床上扭,“你、你别插……会、会……”
    “会什么?”他喘着气,肏得更重,“会尿?”
    “不要——”她整个人都歪到一边,“你快停下——”
    怎么可能会停?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顶。她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逼穴被肏得越来越红,穴口被那根东西撑得满满的,进出之间带出白色的沫。
    他低头看了一眼,肉唇内侧的小雏菊已经被淫液浸透了,逼口毫无遮掩地敞开着,随他怎么肏。
    分逼夹真是买对了。
    她的逼就应该时时刻刻对他张着。
    王一寻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奶子被顶得上下摇晃,晃出白花花的奶浪。他看得眼热,一把抓住她一侧的奶子,用力捏。
    “啊……轻点……”她抓着他的手臂。
    “喜欢轻的?”他硬是忍住停下来。
    怎么停了?
    曾小桥睁着眼看他。
    “喜欢轻的,还是重的?”
    “……重的……”
    他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这里也要肏到。”
    “呜……”她被撞得又哭又叫,“哈……慢一点……”
    他放慢了,却没停。他退出来一点,然后抬手,一巴掌扇在她逼穴上。
    “啪。”
    “唔!”她浑身一颤。
    他又扇了一下。
    她的腰不听使唤地挺起来,想要他多打几下。
    他每扇一下,她就忍不住挺一下腰。他扇得越来越重,逼穴被扇得又红又肿,两片逼唇热辣辣地胀着,夹扣扯着的地方红得发亮。
    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每一寸嫩肉,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撞了不知道多少下,宫颈被顶开一个小口,龟头顶开那道软肉,挤进半个头。
    她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啊——不、不行……要去了……”
    逼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她在他身下抖成一团。
    他又动了起来,又重又快。她刚高潮过,全身都是软的,被他肏得扭着身子要逃。
    “别动……”她被他撞得声音一抖一抖的,“……你别、别欺负我了……”
    “我在疼你。”他含住她的舌头,把她的话堵回去。
    他的舌头缠着她的,她被亲得喘不上气。他一边亲,一边继续肏,不知道插了多少下。
    “要射子宫吗?”他问。
    “会怀孕……”
    虽然今天是安全期,她也很怕怀孕。
    王一寻夹着肉唇摸:“射逼上也好看。”
    “不要……流进去也……”她慌了,想合上腿。
    “不会。”王一寻用膝盖压着她的腿根,一手撸动鸡巴——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滚烫的,白浊的,正正打在逼唇上,溅开。
    她浑身一抖,还没回过神,第二股又喷了出来,糊在逼口上,顺着缝往下淌。
    射完了,他把精液一点一点抹匀——逼唇、逼口、夹扣的缝隙,指腹擦过小雏菊,把花瓣上那层也抹开。
    “这样也会怀的……”
    “不会怀孕。”他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吃药了。”
    她愣住。
    “吃了一个多月了。”他语气随意,手指还在她腿心间慢慢地抹,“毕竟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肯让我肏,干脆一直吃着。”
    “什么药?”
    “男用避孕药呀。”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听说女孩子吃药不好,只能我吃了。”
    曾小桥半天没说出话。
    手指在穴口搅动,发出黏腻的声音:“你什么时候想给我生宝宝了,再让你怀。”
    “谁、谁要生孩子啊。”
    “我是以防万一。”他补充道,“万一你想给我生,又不好意思告诉我,所以提前告知,生孩子我这边是同意的。”
    “没有这种可能。”她说得很快。
    他抬眼看她:“因为我说我们只是肉体关系?”
    “对。”她说。
    她没有看他。
    王一寻跟她,没有可能。
    他挑她,是因为她好欺负,不是因为喜欢她。又帅又有钱的学神爱上我这种剧情,只存在于小说里。
    她心里清楚,他们之间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所以她告诉自己,不要被他偶尔说出来的话动摇。
    绝对,
    不要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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