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顺着地势流进下水槽,齐琪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女公务员。
希望你知道电脑密码,否则
to be continued
☆、小镇
听到这个消息,牙子露出惊恐的表情,连迟钝的老好人田中也严肃起来。
刚才太过疼痛,所以我忘记了,请你们不要管我了,去找孩子吧,我不放心,要是被那些越狱犯找到
这样吧。
远野突然出声打断了母亲的话,他一脸严肃得冲其余二人说道:
我留在这里保护阿姨,你们两人去小镇居民避难的地点,等你们两人回来时,凌她们应该也回来了,倒是简单处理一下阿姨的伤口,你们就去试试能不能请几个人回来帮忙把阿姨搬过去。毕竟简单的包扎和处理肯定是不够的。
好,走吧。
田中警察和牙子提着木仓离开了。
看到四周都没有其他人,远野蹲下身子。
阿姨,我们会尽我们的能力帮助你,但是,也请你理解,我们有我们的能力所限,所以,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
红肿着双眼的母亲看到了这位少年手上的木仓,绝望和安慰,两种矛盾的情绪同时出现在那张惨败的脸上,她气若游丝,只说了一句话:
请一定救救孩子
根据那位母亲的指示,牙子和田中警察找到了那个居民避难点。
那是一幢很大很漂亮的别墅,背靠山,山坡从泥土小道一直蜿蜒,如灵蛇一般饶进山坡上便陡然没了踪影。因为道路两边种植者淡粉色樱花树,这弯曲的小路有种曲尽通幽的意境。别墅内,有庭院、有喷泉,还有结结实实的围墙和电网。
由于电网的存在,翻墙是完全不可能的。
唯一的道路,只有中古雕花的铁栏杆大门。
只是,大门口,一群荷枪实弹的人们警惕的盯着两人。
门口倒下了成片的丧尸,数量惊人。
为了救人,牙子忍下心中的恐惧,她踏着丧尸的尸体,跟田中警察奋力敲门:
求求你们,我们需要人帮忙,一个小男孩的妈妈被石头砸断了脚,我们需要人和担架帮忙!
然而,这样的呼救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门另一边的人只是用惊恐戒备的神情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眼看毫无效果,牙子急了!
她拼命拍打这铁门,哀求门另一边的人。
终于,有一位老人看不下去了。
白发苍苍的他对守门的武装青年说道:
开门吧,这孩子不会撒谎,有什么事,先让她们进来再说。
话音未落,一个激烈的反对声响起:
不可以!
希望瞬间被破灭,牙子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位拥抱着三岁左右小女孩的母亲。
只见那位母亲用几乎愤怒的声音反驳:
不能放他们进来!谁知道他们不是那些犯人的同伙!不能放进来!
不是的,我们不是!
牙子反驳,却找不到更有力的说辞。
那些犯人也会这样说的!
歇斯里地的母亲本能的反驳。她脚边的小女儿紧紧抓着妈妈的裤脚,小脸写满了恐惧。
不是,不是的,我们不是!
想要证明,却无法证明!牙子几乎哭了出来。
再不快点,再不快点的话,那位母亲会死的!
我已经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哥哥,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惨剧了!
牙子无力得把头抵在铁门上,脑海中,亲生父母的脸,哥哥的脸,还有那位在休息站里因为失去儿子上吊自杀的母亲的脸,混乱的,反复的出现。
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
也许是被那泪水感染,木讷的田中终于想起自己的警察身份。
请你们开门,我是警察,我是东京川泽市警察署的交通巡查田中,请你们相信我,我们不是罪犯。我们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也许是警察身份起了作用,白发的老者走了过来,手伸向大门的铁锁。那位母亲也愣住了。
牙子看到了希望。
只是,老人的手还没来得及摸到锁,那歇斯里地的声音又再度响了起来:
住手!不能开!
够了!
老者也被惹怒了。
阿部太太!你该闭嘴了!我已经受够你的歇斯里地,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丈夫也是警察,你怎么能这样做?你没看到这两人需要帮忙?他们怎么可能是罪犯!其中一个还是警察!
我丈夫被那些犯人抓走了罪犯也会这样说自己的!我不能拿自己孩子冒险!
那位母亲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病态的扭曲来形容了。
老者干脆不理会那歇斯里地母亲的叫嚣,打算自己开门。
结果,一声田中和牙子很熟悉的声音响起:
砰
这木仓声太过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愣在那里。
短暂的发愣后,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那黑洞洞的木仓口冒着烟,一把警用史密斯w370左轮手木仓正被阿部太太颤抖的手紧紧握着,而木仓口指着的位置,是正打算开门的老人。
但,流血倒下的,却是牙子身边的田中警察。
牙子很明白,因为她不久前才体会过,第一次开枪,因为后坐力和技术原因,基本上想打的目标跟实际命中的目标相差千里。
呃
困惑的表情还挂在田中警察的脸上,但当他摸了摸腹部,抬手一看。
鲜红的血涂满了手掌。
田中的双腿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田中先生!
牙子连忙侧身扶住快倒下去的田中。
看着腹部的大洞不断留着潺潺的鲜血,牙子内心惊恐和愤怒交加。
但她没有时间理会门的另一边,惊恐的老者和歇斯里地母亲的对峙,她首先想到的是如何挽救同伴的性命。
老天似乎还嫌事情不够。
也许是被那木仓声吸引,也许只是巧合,门的另一边,不知是谁眼尖,惊恐的吼了一声:
那些犯人来了!
本能的抬头,牙子便看到山坡上那一群穿着号服的人影。
本能的感知到危险,牙子把田中的手臂绕过自己的后颈,扶住他的后腰,
坚持一下,田中先生,我们马上就到医院去。
就这样,年仅十四岁的牙子扶着二十多岁的警察,拼命朝来时的方向跑去。
她没有注意,从田中警察腹部流出来的血,一滴一滴的,沁红的那泥土小路。
鲜红的血滴,掉落在地,既如同盛开的樱花,又如同指示彼岸之路的曼珠沙华。
坏学生齐琪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运气有了反转,居然这么巧,这个躲在厕所里女公务员居然就是户籍室的工作人员。
齐琪笑了,只不过这一次,她没在把人吓晕过去。
马上,马上就可以找到线索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为了你应付的责任!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求保养,求收藏!
☆、火
往年这个时候,野吉丸小镇的石板路总是引导游客前往赏樱的最佳向导,而如今,那一滴一滴石板路上的鲜血,却充满了不吉的征兆。
牙子扶着流血不止的田中警察,急切的想要加快速度,然而,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扶着二十多岁的大男人,速度是怎么也快不起来。
而且,刚才在别墅那里看到的山坡上的人影,让牙子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休息半刻。
更糟的是,牙子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迷路了!
陌生的小镇,陌生的路,更陌生的是,原本清晰体贴的指示牌被不久前的那场地震震下来的石块砸得面目全非。
商店街的十字路口,凌乱的碎石,破碎的店铺,被失控的车子撞击、要倒不倒的水泥电线杆、因电线杆歪曲而不断闪现火花的电线牙子迷失了方向。
仓崎同学
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身边传来,牙子很明白,那声音里的力气正在渐渐消失,但此刻,她除了不断安慰别它法。
怎么办?
向左还是向右?
哪一条才是通往医院的路?
不要管、我了这枪伤
振作点,田中先生,一定会救你的!
会救的,一定会得救的!
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
但理智却清清楚楚的告诉她,田中警察已经没救了。
伤口在腹部,流血这么长时间,背后还有犯人在追来
再拖下去,自己也会陪着他完蛋。
意识到这一点,牙子的脸色,第一次这么惨白。
她只是没有能力救下所有人而已。
无端端的,卫青寒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