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透出朦胧的青白,沉朝阳便已醒来。怀中人呼吸均匀,睫毛低垂,睡颜安稳。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见她仍无醒转的迹象,便低头在那柔软的脸颊上极轻地印下一吻。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感受到颊边残留的温热,带着嫌弃开口:“都是口水,恶心死了。”说完便把脸往他衣襟上胡乱蹭了蹭。
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哑:“朕的阳具你都吃过了……”
她立刻捂住他的嘴,耳根通红:“不准说!下流!登徒子!不要脸!”
他不以为意,轻松拿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委屈:“公主殿下昨夜在朕怀里睡得那般香甜,醒来却翻脸不认人。还说朕恶心……朕心里可是真有些难过。”
“装,接着装。”她仍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被他一只手臂稳稳环着腰,抬眼时满是鄙夷。
他低笑一声,终是没忍住,又在她额上轻轻碰了碰:“好了,不逗你了。去换骑装罢,今日要去围场。”
她却把眼睛重新闭上,整个人软软地瘫回他怀里:“不要。这么早,我还没睡够。”
他也不强迫,只由着她再赖了一会儿。直到窗外天光彻底亮起,远处隐约传来马嘶与兵士整装的声响,他才拍了拍她的背:“再睡下去,可要错过今日的头一围了。”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侍女们早已备好骑装。深青色的骑装衬得她腰肢更细,外罩一件绣着暗纹的斗篷。他亲自替她整理衣襟与腰带,又检查了靴筒是否妥帖,才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围场设在行宫以北的开阔草原。秋日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尽,远山如黛,近处的枯草被霜打过,泛着浅浅的金黄。御林军已将猎场四周围定,旗幡猎猎。
众皇亲国戚、文武官员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二人并骑而来,纷纷躬身行礼。沉朝阳只淡淡抬手,示意平身,随即纵马进入围场中心。
第一围是射兔。
他将她护在身侧稍近处,自己则张弓搭箭。马匹稳步前行,箭矢离弦,正中一头窜出的灰兔。四周响起低低的喝彩。他侧头看她:“可要试一试?”
她本想拒绝,却见远处秦海燕等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心头一横,接过他递来的弓。马蹄轻扬,她屏息瞄准,这一次却比预想中稳。箭矢离弦,正中一头正要逃窜的野兔,兔子应声倒地。
四周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叹。
沉朝阳眉眼微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射得好。比从前有准头了。”
她微微一愣,耳根悄悄热了热,却只冷哼一声,把弓还给他:“也不看看本公主是谁。”
他接过弓,低声笑着又补了一句:“不愧是公主殿下。”
她没再接话,只把脸转向一边,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点。
猎阵继续推进。
远处忽然有人高喊:“鹿!三头!”
沉朝阳眼神微凝,控缰加速。她下意识跟了上去。骏马在秋草间驰骋,风灌进衣襟。他忽然伸手,将她的缰绳一并揽过,让两匹马并得极近。
“跟紧朕。”他只丢下这一句。
马速渐快。
猎队的呼喊与旗帜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草原在眼前铺展得越来越空旷,只余风声与马蹄。他并没有往主猎方向去,而是略微偏转马头,朝着一处被低缓土坡遮挡的浅谷驰去。那里视线被挡住,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轻易跟来。
“沉朝阳!你要带我去哪儿?”她终于察觉不对,声音提高了几分,“前面明明不是主围的方向。”
“换个地方。”他答得简洁,手臂却已经从她腰间穿过,将她整个人往自己马上带。
她惊呼一声,被他稳稳圈在身前。两匹马几乎并肩,他单手控着两缰,另一只手已不老实地探入她骑装的侧开襟。
“你放手!现在是在围场!”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意:“被人看见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
“那就别叫出声。”他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笑意:“叫得太大声,才容易被人发现。”
她气得抬肘往后撞他,却因马速太快,反而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他的手指已经拨开她亵裤的系带,触到那处柔软。马每颠一次,他的指腹便更深地陷入。
“沉朝阳你有病吧?!大早上的发什么情!”她咬牙切齿:“赶紧松手,我还要回去射鹿!”
“射鹿?”他低笑,手指却加重了力道。
“朕现在更想射别的。”
她羞愤至极,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拽出来。两人在马背上短暂争执,她越挣扎,身体就越随着颠簸往他手上送。他索性松开控缰的手片刻,一把扣住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再动,就真的把你按在这里操。”他声音冷了半分,却带着明显的欲望。
她喘着气,眼眶都红了:“你敢!这里是围场!你不要命了?!”
“除了公主殿下,还有谁敢要朕的命。”他单手重新控住缰绳,另一只手却已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滚烫的硬物从衣襟下释放出来,抵上她已经湿润的入口。
“你——!”
话没说完,马身忽然向下颠了一下。他借着那股力道,腰身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嗯啊——!”
她瞬间绷紧了身子,骂人的话全卡在喉咙里。马背的起伏让那根硬物一下下撞击最深处,每一步都像是被整根钉进去。布料被他自己的动作挤到一边,交合处随着颠簸发出细微的水声,却被更响的马蹄声掩盖。
“松……松开……你这个疯子……”她带着哭腔骂他,双手却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他单手控缰,另一只手从她衣襟探入,覆上她的乳峰,用力揉捏。“骂吧,继续骂。越骂朕操的越深。”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马速和姿势完全无法逃脱。每一次落下,都让他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她被迫随着马的节奏起伏,乳尖在他指间迅速挺立,被他时而夹住拉扯,时而用指腹碾磨。
“沉朝阳你给我等着……回去……我一定杀了你……”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
“好。等回去你再杀。”他咬着她的耳垂,腰身配合着马的节奏一下下狠厉地贯入。
“现在先把朕夹紧。”
她越骂,内壁夹得越紧。他被她夹得低喘连连,索性加快了马速。骏马奔腾起来,每一次落地都让他顶得更深。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让呻吟完全溢出。
“啊…好涨啊…唔…太深了…沉…朝阳!”
“自己动。”他松开揉着乳房的手,改而扣住她的腰,“像之前那样,自己把穴坐满。不然朕就在这里把你操到叫不出声。”
她恨得想咬他,却只能被迫抬臀又落下。每一次都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整根没入。风灌进衣襟,吹得她乳峰微微发颤。他从身后托住它们,手指轻捏乳尖。。
“沉朝阳……你这个……混蛋……啊……慢…啊…慢一点。”她终于带上了哭腔,骂人的力度却丝毫不减。
“慢不了。”他声音沙哑,“朕要射在你里面。让你整日骑着马,都含着朕的东西。”
她身子剧烈一颤,内壁疯狂收缩。他被她夹得喘声细碎杂乱,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
马仍在奔驰。
他抱紧她发软的身体,直到确认她不会从马上滑落,才稍稍放缓速度。精液随着颠簸微微往外溢,浸湿了她的亵裤,却被层层衣料遮得严严实实。
她伏在他怀里,骂得已经有些气喘:“……你现在就给我去死。”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颈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小的可不敢,朕死了谁来填满公主殿下的小骚穴。”
他们在浅谷里又停留了片刻,直到两人都平复了些,才整理好衣裳,重新控马往主围方向折返。
猎队的旗帜重新出现在视野里时,已近正午。有人远远看见他们,只当是陛下带着长公主去追逃散的猎物,并未起疑。沉朝阳神色如常,她却始终沉着脸,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余下的时间,他们继续参与了几轮围猎。他偶尔侧头看她,她便狠狠瞪回去,像是真的要跟他冷战。
直到暮色四合,猎队才陆续返回行宫。
行宫的灯火在远处亮起。马蹄踏过木桥,发出沉闷的声响。侍卫上前接缰,他先下马,转身想扶她,她却自己跳了下来,落地时脚步微微一顿。体内残留的痕迹让她动作不太自然。
他伸手想扶,被她一把打开,头也不回的就往寝殿走。
夜风渐起,寒意明显重了。他想把斗篷再给她加一层,她却一把抢过,声音冰冷:“不用。我自己有手。”
他也不恼,只由着她。
“别碰我。”她头也不回地往寝殿方向走,“今晚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了。”
他跟在她身后,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打趣:“好啊,分开睡也行。反正最后你还是会自己爬过来的。”
她脚步一顿,回头痛骂:“沉朝阳你给我闭嘴!”
夜色沉沉。
行宫的灯火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却始终没有真正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