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废墟与黑水河平原上,只剩下无尽的尸山、断壁、沸腾的血泊,以及那些尚未被完全消化的残肢与精液湖泊。兰尼斯特的金狮旗碎成布条,史塔克的冰原狼旗浸在血泥里,无垢者的铜盔堆成小山,多斯拉克的铃铛沉默,红袍的火焰早已熄灭。人类的呐喊、号角、最后的祈祷,全部被欲望与死亡吞噬干净。
当战场真正只剩下尸鬼与异鬼大军时,维斯特洛的“冰与火之歌”,才终于揭开它最原始、最残酷的序幕。
北境方向的寒雾突然浓缩、凝固。温度骤降到连血液都会在血管里结冰的程度。蓝眼睛如瘟疫般密密麻麻亮起,数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庞大——整片地平线都在移动。尸鬼巨人、冰霜蜘蛛、亡龙残骸、被转化的几乎所有北境与河间地的死者,在异鬼的无声号令下,形成了一道吞没一切的死亡浪潮。
异鬼首领现身了。
他比传说中更高、更瘦削,骨白的皮肤上结着永恒的霜甲,双眼是两颗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感的蓝宝石。手中的冰晶长剑散发着能冻结灵魂的寒气。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起手臂,整个世界的水分都在瞬间凝结成冰矛、冰墙、冰暴。
与之相对的,是龙之女王丹妮莉丝。
她站在蕾雅与潞洁身前,金红火发猎猎燃烧,龙鳞纹路亮到刺眼,粉金淫血火焰与真正的龙焰在她周身交织成旋转的火柱。竖瞳里不再有旧日的解放与仇恨,只剩下对两位主人绝对的忠诚,以及对战斗与交合同等强烈的渴望。她的龙穴已经湿润,金色淫水滴在冰面上,“滋滋”蒸发成骚香的白雾。
“主人……让我先去。”她侧头,声音又浪又坚定,“用我的火……为你们开路。然后……把我操到世界终结。”
蕾雅舔了舔嘴唇,超级巨臀在寒风中轻轻一甩,溅出残精:“去吧,我们的淫龙母。把那些蓝眼睛的冰块……烧成能给我们当润滑的水。”
潞洁影雾大盛,扶她倒刺鸡巴已然勃起,低声道:“我们会在后面收割。记住,留几个完整的给我们玩。”
巅峰对决,瞬间爆发。
丹妮莉丝一声龙吟,双脚离地,粉金龙焰化作巨大的翼状火刃,与异鬼首领的冰霜风暴正面硬撞。
“轰————————!!!”
冰与火在空中撕咬。刺骨的寒气与毁灭的高温互相吞噬,爆炸的冲击波掀翻方圆数里的尸山,把地面刨出深不见底的熔坑与冰窟。尸鬼大军如潮水涌上,却被龙焰成片蒸发成黑烟与焦骨;更多的从后面补上,冰矛如雨点射向三人。
蕾雅与潞洁彻底放开。
她们不再保留,血魔法与影之力轰然全开。蕾雅踏着血泊前进,每一步都让脚下的尸体血管反向爆炸,鲜血凝成巨大的血镰、血矛、血龙卷,专挑异鬼的蓝眼与关节斩下。她故意被冰矛洞穿身体数十次,内脏冻裂,却在再生的瞬间把冻结的血肉炸开,变成漫天血刃。超级巨臀被冰霜覆盖又融化,她一边战斗一边用手把融化的血水塞进自己穴里,高潮着浪叫:
“冷……好冷……鸡巴……好想要热的……!这些冰块……全给我变成精液!!”
潞洁则化作移动的影之领域。整片区域的阴影都成了她的武器与性器。影刺从尸鬼脚下长出,把它们串成肉串再炸碎;影雾钻进异鬼的霜甲缝隙,从内部撕扯冰冻的血肉。她抓过一名接近的尸鬼巨人,影鸡巴整根贯入其腐烂的肛门,狂操到对方腰部断裂,再把断裂的上半身当作临时肉盾推进。黑精射进尸鬼体内后,竟引起诡异的二次爆炸,把周围一片蓝眼军队轰成碎冰。
“越死的……越好操……!影子里全是你们的坟墓……!”
战场成了真正的冰火绞肉机。
龙焰把尸鬼烧成焦炭,血魔法让焦炭再爆成血雾,影之力把血雾凝成实体黑刀继续收割。姐妹俩在杀戮中不断高潮,精液与淫水混着冰渣与龙焰,浇在尸体上,竟让部分尸鬼在“死亡”前强制勃起、射出黑色的腐精。她们甚至暂停战斗,当着异鬼首领的面,把几具还在抽搐的尸鬼堆积起来,轮流坐上去用穴套弄那些冰冷僵硬的鸡巴,一边喷水一边大笑。
“救世主?呵……我们只是顺便。”蕾雅在操弄一具巨人尸的同时,对远处的异鬼首领喊道,“你的军队……全是我们的免费飞机杯!”
异鬼首领似乎真正被激怒。他集中全部力量,冰霜巨剑化作数公里长的冻结光柱,直刺丹妮莉丝。
丹妮莉丝没有躲。
她张开双臂,主动迎接,同时下体猛地喷出大量粉金淫焰,形成一道欲望之盾。冰与火在她身前剧烈对撞、相融,产生既冻又烫、既痛又爽的奇异能量。她被冲击波轰飞,皮肤裂开,龙鳞剥落,鲜血(金红)飞溅,却在空中就已浪叫着高潮,龙穴喷出的火液反而削弱了冰柱的威力。
“主人——!好爽……再来……用冰操我……用火烧我……!!!”
蕾雅与潞洁同步扑上。
血魔法锁定异鬼首领体内残存的“古老之血”,强行扰动;影之力缠住他的四肢与剑,暂时束缚。三人形成完美配合:丹妮莉丝以本体为炮台,喷出最强龙焚;蕾雅的血刃从所有角度切割他的霜甲;潞洁的影刺直取蓝眼与核心。
最终,在一声几乎撕裂现实的巨响中,异鬼首领的冰晶头颅被龙焰、血刃、影刺同时贯穿、炸碎。
蓝色的爆炸覆盖天穹。
整个世界剧烈震荡。冰与火的力量在失去平衡后彻底失控,狂暴地互相吞噬又互相交融。极光般的蓝白与金红光芒吞噬了天空、大地、海洋,连远处的尸鬼大军都在光芒中化为飞灰。维斯特洛的大地龟裂,海水倒灌,火山喷发,冰盖崩解。仿佛世界本身在为这最终的碰撞而高潮、而毁灭、而重生。
……
手环在光芒中剧烈震动,吸收了战场上所有残留的、属于“主角”与强者的精液、卵子、血脉精华——包括异鬼首领破碎时溅出的那一丝冰冷到极点的“死亡种子”。
可是……毫无回归的动静。
光芒逐渐稳定成环绕世界的冰火极光。姐妹俩站在焦黑又结冰的中央,满身伤口快速愈合,却同时愣在原地。
“为什么会这样?”蕾雅声音里第一次带上真正的惊疑,圆脸满是不可思议,“不是全收集完了吗?龙母、卡奥、兰尼斯特、雪诺、史塔克姐妹、异鬼……所有能叫得出名字的,我们都榨过了。为什么手环的回归引导没有出现?!”
潞洁握紧拳头,影雾躁动不安:“能量已经溢出……手环却像睡着了一样。难道规则变了?还是……”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身边还在微微喘息、身上覆盖着细密高潮余韵的丹妮莉丝。
丹妮莉丝正痴痴地望着她们,金红竖瞳里满是事后的餍足与更深的空虚,完全不知道姐妹俩在讨论什么。她只是本能地靠近,用火发去蹭蕾雅的巨臀和潞洁的胸膛,龙穴还在无意识地开合滴液。
蕾雅与潞洁对视一眼,瞬间恍然大悟。
蕾雅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抑制不住的、甜美到极致的淫笑。她伸出舌头,舌钉闪着光,声音又贱又兴奋:
“也只剩她了不是吗……不会错了。我们之前是收集过她的卵子,可那时的她,还只是有着优异血脉的‘凡人龙母’。
现在……她是真正的龙之女王,半神般的存在。手环要的,是她蜕变后的……真正的龙卵。”
潞洁也笑了,低沉而满足:“原来如此。最后一个,最珍贵的一个……就藏在我们专属的母龙肚子里。”
丹妮莉丝听到“卵子”“拿走”这些词,立刻明白了主人的需求。她早已彻底堕落为顶级的、无药可救的抖M淫龙,几乎是用跪爬的姿势扑到姐妹俩脚边,主动用脸去磨她们的鸡巴和穴,粉金龙焰化作最温顺的淫欲之火,包裹住三人。眼神里满是奉献与渴望:
“主人……蕾雅主人……潞洁主人……把我的一切……都拿走吧……
我的卵……我的子宫……我的灵魂……我的龙焰……我的一切……全部射进去……全部操出来……全部吃掉……
只求你们……在拿走的时候……也把我操到坏掉……操到永远只属于你们……”
……
在冰与火光芒永恒笼罩的末日天地间,最终的、极致的、变态到超越一切伦理与生理极限的交合,开始了。
蕾雅先把丹妮莉丝压倒在还残留着异鬼冰屑与龙焰余温的大地上。她的扶她倒刺鸡巴已经硬到发痛,表面倒刺与吸盘完全张开,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涌出黑红先走液。她对准丹妮莉丝那张已经张开到极限、内部嫩肉粉金闪烁、不断滴火的龙穴,腰身狠狠一沉——
“滋啾——胀!!”
整根没入。倒刺瞬间钩住最敏感的内壁与子宫口,吸盘死死吸附。丹妮莉丝发出濒死又幸福的尖叫,龙穴剧烈收缩,大量带着真正火焰温度的金色淫水狂喷,浇得两人下体“滋滋”作响。蕾雅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击花心,倒刺刮出一圈圈嫩肉与金血。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湿热、粗糙、带着牙与钉的深吻,唾液与龙焰口水交换,拉出长长的火丝。
潞洁从后面进入。
她握住自己同样狰狞的影血巨屌,对准丹妮莉丝那紧致却已经微微开合的娇嫩龙屁眼,同样毫无留情地整根贯穿。直肠内部的高温——比凡人体温高上数倍的龙息之热——瞬间炙烤着她的鸡巴表皮与倒刺。那感觉太过刺激,肠壁还在本能地、用力地挤压、吮吸、蠕动。
“啊啊……!好烫……好紧……要被融化了……!”
潞洁爽到浑身酥软,白眼直翻,粗壮的身体发抖她只抽插了不到三四下,就忍不住第一波爆发,浓稠的、几乎呈固态的黑红精液狂涌进丹妮莉丝的肠道,把小腹灌得微微鼓起。可她没有软,反而在余韵中继续猛干,第二波、第三波紧随而至。
蕾雅同样不间断地在龙穴里射精。鸡巴像坏掉的泵,一波接一波地把积蓄了整个世界精华的浓精灌进去。
“啊啊……姐姐……好爽……自从来到这世界上……还是头一次射得这么爽!好满足……射不完……!”蕾雅一边撞一边浪叫,巨臀抖出水花。
“我也是!蕾雅……精液像永远射不完一样……一波接着一波……要把她灌爆了……!”潞洁从后面抱住两人,胸膛紧贴丹妮莉丝的背,双手死死揉捏她的龙鳞巨乳,把热乳挤得到处喷。
丹妮莉丝面色潮红到滴血,口水失控地流淌,竖瞳完全失焦,却用尽全力组织语言,声音又哭又浪,充满彻底的幸福:
“主人……我好舒服……好幸福……比我那废物丈夫卓戈……操我舒服一万倍……一百万倍……!
快……继续用力……干烂我的龙穴和龙屁眼……塞满我每一个洞……
只要有我的淫龙血……滋润着你们……你们就永远不会感到劳累……永远精液充足……力量无穷……
把我当成你们的永久精液马桶……龙焰电池……随便用……随便玩……啊啊啊——又要去了……!”
三人形成最紧密的串联。
蕾雅在前,潞洁在后,丹妮莉丝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双面烙铁夹住的、自愿的肉。影刺从潞洁体内长出,刺入丹妮莉丝与蕾雅的额外孔洞与乳房;血魔法在三人血管中循环,把快感、痛苦、力量、记忆全部共享;龙焰则成了最好的催化剂与润滑,把每一次摩擦都变成双重的灼烧与重生。
她们开始玩得更脏、更彻底。
蕾雅把手指伸进丹妮莉丝的口腔,扣住舌头往外拉,同时加快下身速度;潞洁则将影丝缠住她的阴蒂与乳头,像上发条一样快速旋转拉扯。丹妮莉丝在极致中哭喊着求更多:
“主人……撕烂我……操穿我……把我的肚子操爆……再缝起来……再爆……把我操成灰……再用你们的精液和血复活我……把我的一切都拿走……灵魂……力量……记忆……卵子……全部……!”
真正的狂乱,从此展开。
她们操了足足两天两夜。
时间在冰火极光下失去意义。从最初的焦土地面,到被操飞到半空(丹妮莉丝用残余龙翼与火焰维持浮空),三人在空中像交尾的龙一样旋转、撞击、坠落,再升起。精液与淫水从高空洒下,形成局部的欲望暴雨,浇在下方的尸骸上,竟让部分残骸重新抽搐、勃起。
然后她们摔进还在翻涌的黑水河(此刻已被血与火煮成一片沸腾的血海),在海水与血浆中继续交合。潞洁把丹妮莉丝的头按进水里,强迫她在窒息中高潮;蕾雅则从水下顶弄,让每一个气泡都带着浪叫破裂。她们吞下海水、血水、对方的排泄物,再射回去。
接着,她们又从海上一路操回君临,穿过倒塌的城墙、燃烧的街道。丹妮莉丝主动骑在两人的鸡巴上,像骑着真正的巨龙征战,每顶一下就喷出一股龙焰,把旁边的建筑轰碎。三人像个失控的肉体弹球,在红堡的断壁残垣间撞来撞去——撞倒王座厅的柱子,撞塌走廊,撞进地下室的酒窖(把剩余的酒全部混着精液喝掉再射进对方体内),撞上最高的塔楼,再从上面跳下,在坠落的过程中连接着高潮。
期间,身体改造与极端玩法轮番上演。
她们互相把内脏从对方被操开的穴里拉出来,当围巾、当鞭子、当额外的性器玩弄。蕾雅的肠子被潞洁拉出,缠在丹妮莉丝的乳房上勒紧;丹妮莉丝的部分肺叶被取出,还在自动喷火,被塞进蕾雅的屁眼里当按摩器。血液被直接交换——切开手腕对饮,或用鸡巴当导管从子宫输到胃。血肉在过度的再生与破坏中开始融合:有那么几个小时,三人的下半身几乎粘在一起,分不清谁的鸡巴在谁的穴里,只能共同高潮、共同喷泻。
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形成完美闭环。每一次被操到濒死、内脏外泄、骨骼粉碎,就靠丹妮莉丝的淫龙血与姐妹的再生能力瞬间修复,修复的过程本身又是一波强制高潮。她们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射出的精液与喷出的淫水、尿液、乳汁、血,量多到骇人听闻——足以在战场低洼处形成几座真正的、黏稠的、散发着浓烈骚臭与龙息的湖泊,把无数尸体完全淹没、浸泡、腐蚀成更适合交合的软泥。
丹妮莉丝在这漫长的过程中,彻底化身为淫靡堕落的终极产物。
她哭着、笑着、浪叫着,把灵魂的每一次颤动、力量的每一次脉冲、精华的每一次排卵,全部主动献给姐妹俩。手环在这个过程中贪婪地吸收,终于在某一刻,发出了满足到颤鸣的光芒——蜕变后的、真正属于龙之女王的卵子精华,被完全萃取。
可她们没有停。
因为已经停不下来了。
……
世界仿佛已经彻底变了颜色,天空挂着一层层朦胧的血雾。
君临红堡,残存最完整的一间卧室里(床垫早就被换成厚厚的、还带着余温的人皮与织物混合物)。
“蕾雅……今天是第30天。”
潞洁的声音罕见地温柔。她从背后抱着妹妹,强壮的手臂环过超级巨臀,下巴搁在她肩上。两人都还赤裸,身上布满新旧迭交的咬痕、精痂、龙鳞蹭痕与血渍,却舒服得像回到了最原始的子宫。
“是啊……不知不觉,30天了……”蕾雅轻声回应,目光落在她们身旁已经沉沉睡着的丹妮莉丝身上。
龙之女王此刻像个真正的、疲惫而满足的幼龙幼崽,蜷缩在两人怀中。金红火发服帖,竖瞳闭合,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幸福的涎水与精斑。她的小腹平坦,因为所有精华都已被取走,却依旧不时轻颤,做着被操的梦。龙穴与后穴红肿外翻,微微张开,偶尔吐出一小口残余的混合液体。
在这漫长到几乎永恒的交合中,丹妮莉丝这个堕落后的顶级抖M,对姐妹俩产生了超越主奴、超越肉欲的、像婴儿对母亲一般彻底依托的爱。她不只交出了卵子,更把灵魂的碎片、力量的本源、剩余的所有情感,全部无私地奉献。蕾雅与潞洁在不知不觉中,也被这极致的、肮脏却纯粹的爱意击中。
她们握住熟睡中丹妮莉丝的手(龙爪与人指交缠),罕见地、真正地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泪水混着脸上的精血,滴在丹妮的火发上,发出轻微的“滋”声。
“真想……把你带回我们的世界……”蕾雅把脸埋进丹妮莉丝的颈窝,深深吸气,声音微微颤抖,带着自己都没的不舍,“让你永远待在我们身边……当我们的第三条腿……我们的永久肉便器……我们的……妹妹。”
潞洁没有说话,只是把两人抱得更紧,影雾温柔地笼罩三具身体,像在极力挽留什么。
……
几分钟后,丹妮莉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伴随着窗外天边那被冰火极光染成诡异紫红的日落,她的睫毛颤动,金红竖瞳慢慢睁开。映入眼帘的,是蕾雅与潞洁近在咫尺的、少见的温柔目光。
她先是露出惯常的、被操醒后的媚笑,随即——记忆回流。交合中姐妹俩偶尔流露的、关于“另一个世界”“30天”“回归”的只言片语,全部串联起来。
“你们……你们这是要……”丹妮莉丝的声音陡然颤抖,竖瞳骤缩,“你之前说……你们来自别的世界……马上就要回去了……是……难道是今天吗?!”
蕾雅无法回答。她只是更深地吻了吻丹妮莉丝的额头,然后轻轻挣脱,独自赤脚走出了卧室,留下一个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孤单的背影。
“丹妮……就当是一场奇异的梦,好吗……”潞洁看着她的双眼,声音难得地软下来。她看到金红色的泪水在那双竖瞳里迅速凝聚、滚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减轻这分离的痛。
丹妮莉丝沉默了。
悲伤像实质的龙焰,却冰冷地蔓延。整个世界仿佛凝固了十几秒,只剩下三人的呼吸,与远处偶尔崩塌的建筑声。
然后,她突然跪了起来,抓住潞洁的双手,金红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混着淫水的甜香:
“不要离开我……潞洁主人……潞洁姐姐……!这个世界……我除了你们俩……已经没有任何同伴了……卓戈死了……无垢者没了……龙……只剩我自己……或者……或者把我带走吧!
无论让我做什么……当肉便器……当厕所……当永远的精液袋……当你们打架时的盾牌……
只要能带走我……求求你……求你……!”
她的声音从乞求变成哀嚎,龙焰无意识地在周围炸开小片火花,却因为悲伤而显得软弱。
潞洁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把丹妮莉丝用力拉进怀里,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巨乳,双手一遍遍抚摸她的火发与后背,声音低沉却无比认真:
“傻姑娘……你千万不要小瞧自己啊。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这世界上的任何人,甚至任何生物,都可以成为你的同伴。
因为如今的你……可是真正的淫龙女王啊!
你的淫龙力量……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你震颤……所有生灵都会向你倾倒、臣服、张开双腿、献上一切!
你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拯救、被引导的小姑娘。
你是主宰。
所以……好好活下去。统治下去。操下去。
直到……我们再次相遇。”
“但愿吧……”潞洁心里面喃喃道。
丹妮莉丝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把潞洁的乳房沾得一片湿亮。她没有再哭喊,只是用力点头,像是把这句“再次相遇”刻进了灵魂最深处。
……
手环的力量,终究无法违抗维度规则与时间契约。
精液与卵子——包括这最后、最珍贵的龙卵精华——全部充能完成。没有意外,没有延期。
在冰与火极光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手环突然亮起刺目的、温暖却无情的回归白光。光从她们的手腕蔓延,迅速包裹全身。
分别的时刻,终于来临。
丹妮莉丝被光压得跪倒在地,却拼命伸出手,想抓住正在变得透明的姐妹。泪水混着下体不受控制涌出的淫水,把地板淋湿。她的声音颤抖到几乎破碎,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清晰而深沉的爱意:
“我永远……会在这个世界等着你们……我的主人……蕾雅……潞洁……
无论过了多久……无论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
我的龙穴……我的灵魂……我的王座……都为你们留着……下次……再来操我……再来毁我……再来……爱我……”
光芒彻底吞没了蕾雅与潞洁。
她们最后看到的,是丹妮莉丝伸向自己的、覆盖着龙鳞的手,以及那双在泪水中依旧燃烧的金红竖瞳。
……
现实回归
熟悉的公寓卧室。
刺鼻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浓烈气味还残留在空气里——龙焰的硫磺焦苦、大量精血的铁锈腥甜、丹妮莉丝淫水特有的、带着火与甜的骚香,混合着她们自己身体的味道。
蕾雅与潞洁赤裸相拥,躺在已经一片狼藉、布满干涸血污与精斑的床上。手环的光芒渐渐黯淡,恢复成普通的黑色金属环,再无任何反应。
寂静持续了几秒。
然后,蕾雅像是突然崩溃了一般,把头深深埋进潞洁那对柔软巨大的乳房之间,痛哭失声。泪水汹涌,身体剧烈颤抖,超级巨臀无助地紧缩又放松。她的咆哮被乳肉闷得破碎:
“她……真的把一切都给了我们……
灵魂……力量……卵子……心……
她爱我们……她真的爱我们!!
那个傻龙……那个……我们的淫龙母……呜呜呜……!”
回归后的蕾雅,终于把这30天积压的所有感官刺激、杀戮快感、以及最后那份沉甸甸的情感,全部释放出来。泪水止不住地爆发,把潞洁的胸口染得一片湿亮。
潞洁强壮的手臂紧紧环住妹妹,一手用力揉着她的巨臀(像在确认她还在),一手轻拍她的后背。声音低沉,带着同样浓到化不开的失落,却努力维持着作为姐姐的温柔与稳定:
“我也一样……那个世界……我们留下了太多东西。
血……精……恨……还有……她。她现在一定还在哭吧……一个人……”
“该死的手环!操!!该死的手环——!!!”蕾雅突然抬起头,眼睛红肿,对着空气狠狠咒骂,又一次把脸埋回去,用牙齿轻轻啃咬潞洁的乳肉泄愤,“为什么不能多留一天……为什么不能把她带回来……为什么……!”
潞洁由着她骂,由着她咬,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直到两人的心跳逐渐同步,剧烈的哭声慢慢变成抽噎,再变成绵长的、疲惫的亲吻与舔舐。她们在属于自己的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手指进入对方身体,舌头清理残留的“那个世界”的味道,直到精疲力尽地再次相拥睡去。
窗外,是现实世界平静的夜。
……
另一时间线·冰与火的世界
多年以后。
或许是数十年,或许是数百年。时间在龙焰的永恒照耀与欲望的循环中,早已失去了精确的刻度。
蕾雅当时留在丹妮莉丝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缕淫血,如最顽强、最淫荡的种子,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征战,逐渐苏醒、扩散、进化。
曾经的龙之女王、解放者、风暴降生,如今彻底、完完全全地化身为“淫龙女王”。
她以无与伦比的力量与永不满足的欲望,重新征服了整个大陆。
炽烈的龙焰被她转化为更可怕的粉金淫欲之火。火焰所到之处,不再简单杀人,而是点燃最深层的性欲与臣服本能。城堡的石墙在高温中软化,却更先软化的是守卫的膝盖与下体;军队还没交锋,就已经在火光中集体勃起、湿润、扔掉武器跪地自慰或互相交合;高贵的领主与夫人在火焰舔过皮肤后,自愿爬到她的脚边,乞求被踩、被尿、被操、被转化。
整个维斯特洛、厄斯索斯,乃至于狭海对岸更远的土地,都在缓慢却不可逆转地变成她一个人的巨大胯下乐园。
城市被改造成巨大的露天淫窟,高塔变成按摩棒状的纪念碑,河流漂浮着永不变质的精液与淫水。居民——无论男女老少、人类还是残存的异族——都在那粉红金色的火焰与空气中沉沦,一代代生下只知交合、只知侍奉女王的奴隶后裔。有的被改造成移动的肉便器阵,有的被赋予轻微的龙化特征,专门为女王提供永远新鲜的穴与精。
淫龙女王的传说,在仅存的酒馆(现在是集体交配所)、篝火旁、以及少数还保持着一丝“文明”的地下讲述中流传:
“她曾被两个来自异世界的恶魔姐妹彻底玷污、操烂、重塑……却也因此获得了永不满足的欲望,与足以毁灭并重建一切的力量……”
“她是解放者,也是终极的征服者,更是世间最下贱、却也最强大的母龙……她的王座是无数具还在高潮的身体堆成的……”
“见过她的人,无不张开双腿;被她操过的人,无不祈求第二次……”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淫龙女王”这个称号,已成为这个世界人们谈及自身存在意义时的核心与禁忌。她的身影永远伴随着龙焰的光热与高亢的淫叫,统治着这片被欲望彻底浸染、再无冰霜与耻辱的大地。
而在她内心最深处,在每一次独自高潮后的空茫里,在每一次将新的奴隶操到失神时的恍惚中,永远怀念着那两个来自异世界的姐妹。
那份短暂到如同幻觉、却极致到刻骨铭心的爱与欲望与陪伴,成了她永恒的动力与唯一的软肋。
每当夜深人静,连奴隶都在精疲力尽中睡去时,淫龙女王会独自一人,回到最初的地方——龙石岛最高的火山山巅。
她站在那里,金红火发与龙焰织成她唯一的衣裳,遥望着遥远的君临方向(那里现在是她最庞大的淫殿)。海风吹过,带来远方的骚香与呻吟。她的竖瞳里会慢慢凝聚出混杂着真正火焰与透明泪水的液体,顺着鳞片滑落,落地燃烧成小朵不灭的花。
她轻轻呢喃,声音被风撕碎,却一次次重复:
“蕾雅……潞洁……
你们……还会回来吗?
我的穴……我的火……我的整个世界……都还在等着你们……
龙焰在她脚边静静燃烧,像永不熄灭的信标。
……
现实
从冰与火的世界回来,已经半个多月了。
蕾雅与潞洁恢复了日常——或者说,恢复了等待下一次召唤的日常。公寓被彻底打扫干净,却还是隐隐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龙息与血腥(或许是心理作用)。手环静静戴在她们腕上,偶尔在夜晚闪过微弱的、仿佛在呼吸的光。
这天夜里,两人依旧赤裸相拥,躺在大床上。蕾雅的巨臀被潞洁的手臂稳稳托着,脸贴着姐姐的心跳。
“不知道下个世界……会不会遇到像她那样的人。”蕾雅突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的笑,“那么傻,那么浪,那么……把全部都掏出来给我们的人。”
潞洁侧过头,精准地吻上她的唇,舌头温柔却强势地探入,交换了一个漫长而深情的吻。分开后,她的额头抵着蕾雅的额头,金色的眼睛在暗中亮着绝对的光芒:
“不管遇到谁……不管是神,是魔,是怪物,或是别的什么……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这是唯一不会被手环、被世界、被时间夺走的东西。”
蕾雅闻言,眯起眼睛,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引导着姐姐的手重新滑向自己早已湿润的下体。
“嗯……姐姐……永远在一起。”
手环在此刻,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仿佛在回应,又仿佛在预告。
新的狩猎,新的欲望,新的30天,在不久的将来,终会到来。
而在某个被冰与火永久改变的世界里,一条金色的龙,仍在山巅等待。
第三单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