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再怎么掩饰, 还是有些许的异样泄露出来,她的手抖得不像话。
与之前的从容不迫形成鲜明的反差。
其中有察觉之人,惊诧地看向俞悦, 这传闻中人美心善的俞仙子,好像有些名不符实。
炉中已经传出药香,丹药即将炼成, 俞悦极力控制自己手中的灵力, 这个关键时刻她可不能失败。
余光瞥见俞非晚往大铁锅中丢入灵药, 还拿着一个大大的汤勺, 在里面搅来搅去。
嘴角勾起一个鄙夷的笑, 不过是侥幸进入顿悟状态罢了, 到时候炼出一堆废物, 脸都不够她丢的。
清新的药香从俞悦炉中飘出, 盘旋在山洞里。
来到这赤日秘境中,不管再怎么小心, 身体中难免会积累火毒。
丹阳宗的丹药虽然不能完全消除火毒的影响,但也足够。
能够抵御火毒, 他们才有更多的时间探索秘境。
丹阳宗凭着这丹药, 所有人都要敬他们三分, 他们也自然肆无忌惮地谈条件, 纵然不爽, 但也毫无办法。
要是没有直播, 他们倒是更想把他们这些, 手无缚鸡之力的炼药师抓起来,没日没夜地炼药。
细密的汗从俞悦额头滑落,脸色一片苍白,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
一阵淡淡的光华从炼丹炉中溢出, 炉盖打开,露出一粒粒圆滚滚的丹药,清新的药香让人心旷神怡。
俞悦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到俞非晚身上,她还在往炼丹炉中扔灵药,如此数量与种类的灵药,根本看不出她在炼什么药。
在记忆中搜寻了一番,看着与她炼制的清火丹有些像,但她加入的灵药,又不完全是清火丹。
俞悦看着俞非晚丢进炼丹炉的灵药冷笑了一声,居然把药性相冲的灵药扔了进去,她完全就是在乱来。
她能发现这一点,其他丹阳宗弟子自然也能。
绿漪嘲讽地小声道:“这完全就是在乱来,这位姑娘不会就不要逞强,何必这样浪费灵药。”
在场的都是修道之人,只是低声说话而已,他们自然也能听到。
有人当场就忍不住笑出声,也有人赞同地点点头。
就算他们有灵石,这样浪费灵药实在暴殄天物,还不如把这些灵药卖给他们丹阳宗,让这些灵药物尽其用。
因着绿漪的话,那边又喧闹起来,以丹阳宗的弟子最甚,对俞非晚简直到了鄙夷的程度。
真是东施效颦,不会还这样强行装逼。
昏暗的山洞中,银白的电蛇在那些说小话的人头顶游移,大有你再说一句,立马劈得你外焦里嫩的架势。
在图南的威胁中他们一点声音都不敢再发出,只能在心底愤愤地骂他。
威胁他们有什么用,炼不出丹药还不是炼不出!
此时灵犀镜里也是一片火热。
【这无名宗弟子是不是太虚荣了点,看人家丹阳宗弟子炼丹,她也有样学样,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
【她要是能炼出丹来,我倒立吃屎。】
【楼上的我记住你了!】
【你们忘了吗,她可是进入顿悟状态炼丹啊!怎么可能失败!】
【那又怎么样,说不定就只是炼出毫无用处的废物,还不如辟谷丹来得顶饱。】
【好热闹啊,前排兜售灵瓜子,灵茶。】
角落里玄机倒是满意地盯着俞非晚炼药,“她这个样子,有为师一半的风姿了,要是能换个正经的炼丹炉就好了。”意有所指地看着云漓。
云漓看向远处,用手钻了钻耳朵,“ 最近怎么回事,总是有蚊子在耳边嗡嗡。”
玄机一巴掌拍过去,“遥想当年,你还是个孝顺善良的好孩子,时间真是把杀猪刀,现在怎么的变成这样一毛不拔的模样了?”
云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就要问问您都做了些什么?”
云漓突然开始翻旧账,“不知是谁高价买了颗不会发芽的种子,我们师徒几人吃了两个月的咸菜馒头,有余吃得脸都绿了,还有那年……”
“好徒儿,人呐,要学会向前看,总揪着过去不放多没意思。”玄机义正言辞地打断云漓的话。
云漓挑眉,看着俞非晚炼药的模样,摩挲着下巴,看来以后多了一个和他一起挣钱养宗门的人。
沉浸在炼药中的俞非晚突然一个寒颤,手中的大勺子抖了一下,差点掀翻她的大锅。
俞悦冷眼看着,果然不过是装腔作势。
炼丹炉中的丹药已经冷却,俞悦熟练地将丹药分装好。
她将炼制的清火丹给那几个中了火毒神智不清的弟子服下,他们的状态立即好了不少。
瞧见这一幕的其他人,立即围了上来与她交换丹药。
“俞师妹,这是我们在秘境中寻得的一件防身法器。”
“这是我寻到的稀有灵药……”
被一群人簇拥着,俞悦暂时没时间去注意俞非晚。
将最后的灵药扔入锅中,接下来就只剩下等待与控制火候便是。
俞非晚专心致志地控制着,汗珠从她的下巴落下,被一双手接住。
图南仔细地将她脸上的汗珠擦干净,那珍惜的样子,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目光温柔地在她脸上流连,缱绻反侧。
俞非晚似无所觉,随手一道灵力落下,将锅盖死死地封住,不让药性流失一分一毫。
大多数人都歇下了,俞非晚这边才又有了动静。
她掀开锅盖,一阵金光从其中爆发而出,整个山洞顿时被照亮。
浓烈霸道的药香挥散出去,立即将睡梦中人叫醒。不过片刻浓烈的药香就被一扫而空。
躲在俞非晚丹田处的空青不客气地打了个饱嗝,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得这么饱过了。
等到光华散去,朴实无华的大锅底,铺满了整整齐齐,金灿灿的丹丸,阵阵光华若隐若现于丹药的表面。
若是有识货的人,定然知道这丹药的品阶不低。
仅仅光看的成丹时的阵势,俞非晚这丹药就比俞悦的看起来等阶要高上许多。
“不知,这是何种丹药?俞姑娘,可否解惑。”万潥近水楼台先得月,立即凑上来,深嗅一口,神清气爽。
浑身灼热的感觉顿时消失了大半,不由得发出一声惊讶的“咦?”
俞非晚如梦初醒,有种似梦非梦的不真实感,识海陡然扩大了许多。
看着的眼前锅中金灿灿的丹丸,一脸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这是我炼的?”
“自然,这里除了你,应该也不会有人用大铁锅炼药了。”有余看着锅中的丹药吞咽口水。
俞非晚这才相信这是自己的成果,没想到她居然能成功,而且还这么成功。
在她与空青的预估中,她大概只能勉强把这个超级加强版清火丹炼制出来。
这样完美的状态,他们简直不敢想。
“这是超级清火丹,普通清火丹的加强版,对火毒很有效的。”俞非晚解释道,不过这是空青的说法,药效还有待验证。
将手中的大勺子递给图南,“你把这些超级清火丹收起来吧,我去冷静一下。”
刚迈了一步,啪地一下整个人就像根面条一样软了下去,好在图南手快,一把将她捞起来。
坚实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横在俞非晚的腰间,她这才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掏空,整个人虚的不行。
“你去睡会吧,这里有我在,你炼药消耗太大,好好休息。”不由分说地将俞非晚抱起,转手就将手中的勺子扔给的正眼馋的有余。
图南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有余,“别想着偷偷尝一颗,我心里都有数。”
豆蔻紧迫地开始监工,缓了一段时间,她差不多打起精神。
有余郁闷地开始分装丹药,诱人的药香直往他的鼻子里钻,有时候嗅觉太好也是一种折磨。
豆蔻眼睛一瞪,有余手中朝着嘴边而去的勺子,立马懂事地转弯,金色的丹丸落入白玉瓶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另一边,俞非晚还记挂着清火丹药效的事,尽管眼皮已经控制不住在打架,但还是撑着叮嘱图南,“对了那个药效不确定,你们最好确认一下,还有阿颜那里你可以先给她吃一颗,先抑制住火毒。”
图南将她平稳地放到床上,宠溺轻声答应,“放心吧,有我在。”
一沾上柔软的床铺,俞非晚控制不住地合上眼皮,意识下沉的最后一刻,额头上落下一片轻柔的羽毛。
图南将初一唤出,隔绝外界的一切影响,让它守护着俞非晚,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山洞的另一边因为俞非晚的丹丸,引起一片不小的躁动。不过只是可以压制火毒的丹药,丹阳宗也有,还不至于他们太过激动。
周祺盘腿坐在暗处窥视着图南的一举一动。
心中忍不住嫉妒,为什么他现在实力会高于自己,明明他已经是个废物,心底的阴暗在不断滋生。
躲藏在衔尾蛇玉佩中那阴魂不散的家伙,还不死心地蛊惑自己,‘让我帮你,你会很快超过图南。’
图南手掌一抬,一颗丹药漂浮到豆蔻面前。
豆蔻不明所以地看着图南。
豆蔻:?
“把这个喂给司徒颜,可以压制她身体中的火毒。”图南将俞非晚的话复述了一遍。
豆蔻接过丹药点点头。
司徒颜脸色因为火毒变得通红一片,给人一种被烧熟了的错觉。
丹丸入口即化,不过片刻她就有了反应。
豆蔻见着司徒颜身上的红色肉眼可见地在消退,盘在床柱上打瞌睡的千相惊讶地叫出声:“好厉害,火毒一下就消退了这么多!”
听得千相惊讶的声音,一旁休息的鲲鹏族人也围了上来。
司徒颜身上所中的火毒有多厉害他们是知道的,这丹药竟然这么有用?
司徒颜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突然坐起来朝着床边吐出一口污黑的血。
落地的一瞬间,污血上燃起一片火焰。
“咳咳咳——”
“豆蔻你怎么在这?”司徒颜一睁开眼,豆蔻一脸担忧的模样就映入眼帘。
“我这是在哪?”司徒颜撑起身子,看了看四周,全是她不认识的面孔,但从他们的打扮能清晰地看出,是鲲鹏族的人,她下意识地有些抗拒他们,往床的里面缩了缩。
豆蔻轻轻将手放在她紧张揪着床单的手上,用她这辈子最轻柔的嗓音说:“不用怕,你现在安全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司徒颜稍稍运转灵力,身体中灵力逐渐充沛,虚浮无力的感觉褪去,让她觉得有安全感了许多。
摸向腰侧,司徒颜的眼神一黯,她鞭子被抢走了,一齐被抢走的东西还有很多。
“怎么了,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豆蔻看她神色不对,立马追问,难道是火毒还没有解?
“有余,你快再拿一颗来,一颗好像不够!”豆蔻立马大声召唤有余。
话音未落,一颗丹丸就漂浮到她眼前。
“阿颜,你再吃一颗吧,不要客气,小鱼炼了一大锅呢!”豆蔻这话说得十分豪气,像地主家的傻女儿。
司徒颜接过丹药,眼神一动,金色的丹药。
她记得一般只有地阶之上的丹药才会是这个颜色,她记得小鱼不是刚学炼药不久吗?
疑惑归疑惑,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吞了下去,她相信豆蔻不会害她,小鱼就更不会。
一股清凉的力量一路下滑,而后像全身扩散,皮肤中一点点渗出黑色的物质,还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司徒颜脸上一红,只不过被渗出的黑色物质遮住。
她立即掐了个祛尘咒,才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她敏锐地感受到体内经脉变得更加坚韧,身体轻盈了不少。
竟然还可以洗经伐髓!就算是见过很多世面的司徒颜也不免激动起来。
山洞另一边的其他宗弟子顿时也坐不住了,这丹药的效果竟这样好,甚至还有洗经伐髓的功效。
众人看着有余身旁的那些随意摆放在地上的白玉瓶子,眼神逐渐火热起来。
“师弟,刚才她炼药的时候,你看清她都放了些什么灵药吗?”
被叫师弟的男子,摇摇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刚才就该记下来。
这药方简直可以当作传宗之宝,她竟然就这样大剌剌地给他们看。
他们这些不识货的家伙竟海不当一回事,这样想着他懊悔地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他真是个蠢货!
一旁其他的丹阳宗弟子赶紧聚在一起回忆俞非晚刚才放药材的顺序。
飞虹剑宗以及一些其他宗门的弟子则暗暗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不跟俞悦交换那没用的清火丹,看向俞悦的眼神带上了几分不善与嫌弃。
俞悦只能用力咬住下嘴唇,才能不让自己的脸色变得太难看,这些人真是见风使舵。
有余警惕地将地上那些白玉瓶子圈住。
图南目光冷冷地扫过那边躁动的众人,眼中紫芒涌现。
豆蔻将手中的刀微微拔出刀鞘,锋利一往无前的气息泄露而出。
头脑发热的众弟子顿时冷静了下来。
气氛急转直下,但是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我飞虹剑宗欲购买一瓶丹药,请开价!”说话人豪气极了。
绿漪接在他后面大声道:“我个人也买一瓶!”她不缺灵石,买下一瓶细细研究,就算研究不出来也可以自己吃掉,怎么都不亏。
万潥见状当即诚恳地望着图南,他知道他是能做决定的人,“我也想买一瓶,虽然我们不怎么受火毒影响,但也不是绝对,有备无患。”
图南根本不为他们提出的条件心动,“等她醒过来再说。”
灵犀镜中的人恨不得自己也能参与竞价,而不是只能看着灵犀镜流口水。
云漓此刻也只恨自己不在秘境之中,这种好东西就该拿来拍卖,光洗经伐髓这个作用就值得让人趋之若鹜。
玄机看着远方,像是想起了某位故人,有些欣慰地笑了,他总算不负所托,给她找到了一位不错的传人。
【可恶,我为什么不在秘境里,好想要!】
【谁知道无名宗在哪里,我要立马去拜师。】
【大铁锅恐怖如斯,小生悟了,我也要去买同款!】
【这铁锅我炼的!我也是出息了!】
【那位倒立吃屎的兄弟呢?】
【哪里有刚才炼药的回放,重金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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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非晚噌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
转头就看见立在她床边的初一,神气十足浮在半空,时不时晃晃剑身。
“醒了?”司徒颜凑到俞非晚床前。
“阿颜,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俞非晚先是一愣,转而激动起来。
“你炼的药很厉害,我现在感觉比没中火毒之前还好。”为了让她放心,司徒颜还特意站起来转了一圈,脚步沉稳有力,身形轻盈。
俞非晚感觉许多道炙热的眼神落到她身上。
“你终于醒了,快把这些丹药收起来,不要再放在我面前勾引我了!”有余激动地看着俞非晚。
俞非晚手一挥,有余面前的瓶子就只剩下了一个。
“你的储物空间不够了?”有余不解地看向俞非晚。
俞非晚无奈地摇摇头,“这是,给你的报酬!辛苦你啦~”
有余眼睛一亮,飞快地给她发了一张好人卡,“师妹真是个好人,我要一辈子给你当师兄。”
喜滋滋地倒出两颗金色丹丸,一颗塞进自己嘴里,一颗塞进毫无防备的豆蔻嘴里。
“唔!”还没反应过来,丹丸已经在口中化开。
豆蔻跳起来打有余的后脑勺,“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有中火毒,浪费可耻!”
有余丝毫丝毫不生气,低着头方便她打,“我有一整瓶呢!先尝个味道。”
其他人再也等不及,“俞姑娘,这清火丹,不知您准备怎么出价?”
俞非晚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这么客气是在叫她,只以为他们是在跟俞悦说话。
图南适时地从火堆里扒出一个烤得正好的红薯,朝俞非晚招招手。
“有余你吃吗?”有吃的俞非晚不忘问一声有余,却见有余一脸漠然地转开头。
这已经不知道是烤的多少个红薯了,之前的那些火候不够或过了的都进了他的肚子,他暂时不太想吃红薯了。
俞非晚不明所以地抠头,有余转性了?
“我又不是小狗,不要对我招手。”说是这样说,但还是欢快地朝图南跑去。
“俞非晚姑娘,这清火丸,您要如何出价?”意识到这里有两个俞姑娘,他特意加上名字又叫了一遍。
俞非晚刚伸手就被打断,转头看向那人,“啊?原来你在叫我啊?”
图南上扬的嘴角瞬间抿成一条直线。
这人真是没有眼色。
俞非晚眨巴眨巴眼睛,对于怎么出价她完全没有头绪,求助扫了一圈,最后只有阿颜接住了她求助的目光。
她一脸感动地握住司徒颜的手,将一半的清火丹交给她,“还好有你!”
将谈价的事全权交给司徒颜,俞非晚终于吃了热乎的烤红薯。
司徒颜一过去就被团团围住,她作为清火丹的受益者,实在太有说服力。
见她一个女人,想压价之人,反倒被她狠狠地榨出了更多。
待到人群基本散去,一个衣服诸多破损的男子,一脸为难地拦住司徒颜。
司徒颜眯着眼,冷声道:“怎么,你这是想强抢不成?”
“不,不,不是,您误会了。”男子清秀的脸顿时涨红,“我是想问,可不可以赊账,我的几位师兄弟很需要这清火丹。”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很冒昧,但他真的没办法了。
丹阳宗的清火丹对于他们这种中毒已深的人聊胜于无,为了让他们活着,他也只好答应让师兄弟与他一起成为丹阳宗的药人。
男子担忧地看向失去意识,只知道崇拜三足金乌的师弟师妹们,他是大师兄,既然将他们带出来,就该将他们带回去。
司徒颜顺着他目光看去,那一串捆成粽子神智不清的人,他们脸上已经出现彩色图腾,等到图腾完全形成,他们将会再也救不回来。
“只要你们答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的原身是寻宝鼠,我可以帮你们的!”最后关于自己原型的话是他屏蔽了其他人说的。
司徒颜诧异地看着他,怪不得只有他一个人,不对一只鼠不受三足金乌的影响。
司徒颜点点头,将一瓶丹药递给他,“你对小鱼立心魔誓。”
男子点点头,现在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救他的同门。
俞非晚啃着烤红薯,突然感觉到一丝天地规则落到她身上。
拿着救命的药,在司徒颜的陪同下喂进了师弟师妹们口中。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