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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偃池月被许瑶赶出了病房。
    坐在床前,许瑶将那几页报告递给她,“看看,算是个惊喜吧。”
    时容接过,一行一行地仔细看起来,看到最结果那一栏,她随即愕然地看向许瑶。
    这报告……是她和偃池月的亲缘鉴定。
    结果那一栏:排除存在生物学亲缘关系。
    有些哭笑不得,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跨过那道血缘伦理坎和偃池月在一起了……
    结果那道坎,从没存在过。
    攥着报告,她有些紧张地问:“偃池月……他知道吗?”
    许瑶笑笑,“目前不知道。”
    不过很快就知道了。
    时容忽然就有些鼻酸,眼眶开始泛红。原来从头到尾,无论她是否与他有血缘,偃池月都在坚定地选择着她……
    看着快哭的人,许瑶又接着开口,“还有惊喜呢,检举时文琮没有供出你,所以恭喜你,时容,你还可以继续做研究。”她顿了下,“文琮让我和你说声对不起。”
    是那天许瑶将他拖出实验室,他拜托的,他那天是被偃池月激将,怒火上头一时冲动才囚禁时容,他很怕时容带着研究成果回到偃池月那边,他赌不起。可是时容从始至终,没有辜负过他,是他草木皆兵,做了错事,到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
    时容闻言摇头,她不会原谅文琮,那二十人,何其无辜。
    许瑶装模作样地叹气,“我就知道,算了,你好好休息。”
    许瑶出去后,时容就躺下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发生了太多事,太多变故,她到现在还处于恍惚的状态。
    刚一出门,许瑶就看见了站在墙角的偃池月,她挑眉,“偷听?”
    偃池月没说话,只看向她手中的报告。
    许瑶了然的递过去,笑着说,“是真的,你们真没亲缘关系,我没做手脚。我又不像你……”说着她看了眼门内,“在时容面前演那么大一场戏,不怕将来她知道了生你气?”
    是的,做人体实验那事,是许瑶和他共同演给时容看的一场戏,至于为什么选文琮,是因为他记仇。
    那半年,是文琮陪在她身边。
    偃池月拿过报告,面不改色,“那就不让她知道。”
    想起了什么,他又叮嘱,“一会儿让护士给她打避孕针。”
    许瑶皱眉,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他和时容不是没有亲缘关系吗?
    偃池月解释道:“她现在的身体,不适合。”
    经偃池月这么一提醒,许瑶也回过神了,时容之前给自己注射了大量的药物,她“嘶”了声,“那能治吗?”
    偃池月拿出那张时容写的数据,“之前是麻烦点,现在可以。”
    这也是他要许瑶陪他演戏的原因,基因治疗不容拖。
    后面偃池月忙得几乎不见人影,又要忙着解析时容的药物数据,又要帮盯着时容的实验。
    ……
    一个月后,时容彻底恢复。
    洗去标记后的刺痛感消失了,在被偃池月彻底标记后。
    而被用药阻断的神经也恢复了它的功能,她能更敏感地感受到每个人散发的信息素。
    至于她尝试改动的那号基因序列,因为她的用药量少和偃池月的及时干预没有对身体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
    一切都有序进行着,除了偃池月。
    时容康复后,偃池月就开始犯拖延症了,一大堆报告拖着不写,研究拖着不做。
    许瑶没法,只能把时容调至她身边做进度跟进员,分开时容和偃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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