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偃池月偏头咬住她腺体的那一幕,荒唐中带着一丝疯狂。
偃池月,他怎么敢。
他是她的小叔叔啊。
显然偃池月没打算放过她。
回到基地她的房间,在看完她随手放在桌上的账单后,偃池月沉声发问:“找我要钱就是为了买抑制剂和掩饰剂?”
时容没回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明知故问。
偃池月啧了声,“这么大的剂量。”用了挺久啊。
时容依旧没理他,坐在沙发上脑袋缩进手臂里。
听不见听不见,她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偃池月看她这幅鸵鸟样却是嗤笑出声,只是这笑里没有多少温度,听的时容打了个颤。
她知道偃池月生气了。
下巴被强硬抬起,她骤然对上偃池月的眼神,沉的她心慌。
“什么时候分化的?”
时容只想躲,偃池月却更为用力的捏住了她下巴。
“说话。”
时容吃痛只能回答:“……来研究所后。”
她说谎了。
很早之前,在她还未有所察觉的时候,她就被薄荷清爽的气息俘获了。
偃池月对于她的回答倒是有些惊讶,居然是研究所里的人,他手下的力气收了些,饶有兴致地问她:“是哪个alpha?”
还能有谁?
时容硬着头皮继续说谎:“没有人,我就是某天,突然就分化了……”
非常拙劣蹩脚的谎言。
偃池月再次笑出了声,这次不捏下巴了,他扯住时容及腰的长发往下拉,逼迫她仰头直面他,“跟小叔叔还这么见外,嗯?”
时容被迫仰头与他面对面,一边疯狂地扒拉着偃池月的手一边气急败坏地喊道:“有本事你找出来!”
头要被扯秃了。
偃池月松了手,看了看眼前气得快哭出来的时容,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是非知道不可。只是……
“抑制剂,不要再用。”丢下这句话偃池月转身就进了屋。
良久,时容揉了揉僵硬的双腿,也回了房间。
那句话,时容听见了,却做不到。
第二天时容思虑良久,毅然写下了请求工作调岗的申请书,她是真的不能再待在偃池月身边了。
她昨晚之所以还能和偃池月发脾气也是比起管教,偃池月对她更多的是纵容,哪怕再生气,她不愿意的事情,偃池月不会真的逼她做。
可是她仍然很害怕,害怕自己那些隐晦又悖常的心思终有被发现的一天。
只是这申请书还没交上去,就被偃池月抽走。
仗着身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走时容手里的申请书,无视时容扑上来胡乱扒拉着他的双手,他高举着报告,一目十行地快速看着。
看着看着,偃池月忽地又笑了。
晃了晃报告,他阴阳怪气地问:“这是女大不中留了?”
时容一把夺过报告,没在怕的,“我成年了,偃池月!”
意思是,不需要他的管教了。
“秦徵。”偃池月忽然开口。
时容一脸莫名其妙,怎么好好的,提起了研究所里同事的名字。
“周承安?”偃池月继续开口。
时容仍然莫名其妙………这是在干什么……
“陆御?”
……
一连报了一串同事名字,时容无力地看着偃池月,他到底在搞什么……
“……难不成你喜欢女性alpha?”偃池月有些不确定地问。
时容愣住。
她知道偃池月在干什么了,他在找那个alpha,令她分化的那个alpha。
研究所里所有的男性alpha都被他报了出来,可她没给出他想要的反应。
这厢偃池月已经开始报女性alpha的名字。
“温妤?”
时容直接气笑了,“偃池月,你是不是有他妈了个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