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安静了片刻,道,“八个月前。”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个时间点。
很巧合,计汀心下一动,八个月前,也就是最早的秃顶男的怀孕时间。
后来再问,徐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脸歉疚的轻轻摇头,轻声的说自己有点不舒服,然后躺着休息了。
几个人连轴转,赶忙来到大爷的病房。
这是徐涛给他们的灵感,他说他曾经想要一个孩子,虽然秃顶男和男大看上去不想要孩子,但大爷不一样。
他可是明确问了一句,如果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了,能养的活吗的人。
这是徐涛和他的共同点。
也是这两个表面上完全没有交集,年龄差异巨大,居住的地方坐落在城市不同的角落的人的唯一相同点。
叩叩。
容初蔻循着声音看了过去,计汀进门前还敲了门,怪有礼貌的。
“大爷,我们又来了。”
在那埋首看护士送来的一张薄薄单子的大爷抬起头,眼睛有点花,揉了揉眼睛,就看到三个人。
大爷叹了口气。
“你们想问什么,快点问吧。”
一个两个的,都不体谅一下老年人的体力。
闻言,本来就不客气的三个人动作迅速,挨得很紧,齐刷刷的坐在对面的病床上。
计汀组织了一下语言,他委婉的问。
“你六个月前,是不是跟别人说过想要一个孩子?”
容初蔻被落霜花和计汀挤在中间,一个和她手牵手,一个贴着她肩膀,像是怕被抛弃,闻言瞪圆了眼睛。
打,打直球?
落霜花嘴角也是一抽,但她思考了一下,其实直接问也挺好的,节约时间。
大爷年纪大了,听到这句话愣神片刻,似乎是在回想,褶皱的手指抓紧手里的纸张,“你怎么知道的?”
还真有。
几人精神一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大爷被看的后背一凉,到嘴边的话打了个结,顿了几秒,才在几个如狼似虎的眼神下娓娓道来。
“唉,说来话长,儿孙不孝啊,我的儿子考上了好工作后……”
容初蔻不懂,怎么突然就说来话长了。
被计汀握在手心的指节微动,轻轻的挠了挠他的掌间纹。
她嘴巴微张,刚要喊一声跳过。
计汀便提前说了出来,“大爷,还是长话短说吧。”
准备长篇大论把不孝子孙抖出来的大爷哽了一下,当他每个人都会讲吗?
一点也不尊老爱幼。
大爷可惜的咂了咂嘴,“年轻人着什么急,下一句不就说到了。我儿子不回来后,我就每天逛公园,下象棋,遛弯。”
“那天下着象棋,老王接了个电话,他外孙生了,喜得他立马打车走了,我马上就将军了,你说他过不过分?”
容初蔻眨巴眨巴眼睛,眼珠从左到右转了转,试图解析这句话。
计汀唇角微抽,人家外孙生了走不是很正常的吗?
“唉,一想到他抱孙子,而我的不肖子孙说什么丁克,我就不得劲。”
大爷唏嘘的说了一声,都是同龄人,儿子差别怎么这么大,手中的纸被他捏出咔咔响声,他下意识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