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逢云、逢雨二人虽已除去妓籍可自行归置,但有一本事关紧要的账册仍下落不明,红袖招作为此案的关键涉案场所,依旧是重兵严守、层层封禁,内里人等不得随意出入。二人无奈,只得拜托值守衙役代为传话,恳请顾琇通融,允她二人早日离去。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顾琇写了封说明手书,加盖上自己的私章,托来人带回给她们。
逢云逢雨持印信在手,果然没再被阻拦。二人雇车北上,远赴千里之外的燕州,从此辞别过往,开启新的生活。
待行李收拾妥当,顾琇便出门自城中扇匠那里取回断扇。他端详着修补好的扇子,确实几无痕迹。
“大人往后可要妥善保管了。”扇匠师傅叮嘱道。“这样上等的老檀实在难寻,我也只勉强找到一截相似的。若是细看,颜色纹理还是略有区别的。”
顾琇笑着颔首,他满意地多付了些钱,谢过匠人后便返回别馆。
两日后,州兵上报,赵前府里的管事失踪,带着那本记录刺史府和长安官员往来的账册,应该是逃出城了。事已至此,顾琇也只能委调湖郡周遭各邑的吏卒严加盘查,随后便带着众人先行返程。
这次返程足足走了十五日。来时,顾琇和一众随从皆是策马疾行,就算如此也走了十日。返回时,因带着梁如意,只能乘坐马车,所以走得并不快。
马车上,梁如意每日都只着最宽松的外裙,光着两条腿儿讨好顾琇,此时她正钻在短案下吸舔男人的肉棒。女人异常耐心地服侍这根心头肉,小舌细细搔过茂密毛发中的两颗卵囊,将它们舔得湿淋淋,随后张开檀口含入其中一颗,在口腔里温柔地吸吮,纤纤长指轻轻地按摩另一颗。这样曲意逢迎的讨好很快就让男人胯下的孽根充血肿胀,直挺挺地抵在她的面颊上。梁如意迷蒙地仰起头,对着阴沉盯着她的男人谄媚一笑。她这几日在马车上被没日没夜地肏弄,精神早已恍惚,脑子里只剩下讨好顾琇。
“先用小嘴含,不准用你的骚屄!”顾琇冷酷地命令她。
梁如意连忙听话地吐出嘴里的卵蛋,转而去服侍那根肉棒。她从根部开始勾舔,灵活的小舌一点点划过每一寸棒身,直到来到硕大的龟头。她将已经流出前精的龟头纳入口中,收紧香腮,一边啜吸这根肉棒,一边前前后后大幅度摆头,模拟男女交欢的动作。为了让男人舒服,每次肉棒往嘴里戳时,她都用小舌舔过龟头上的马眼;每次肉棒往外拔时,她又用小舌勾挑那处,仿佛欲要挽留。
顾琇被这体贴的小嘴侍弄得身心畅美,看着女人小小的头颅埋在自己胯间,对自己的孽根百般顺从,俯首帖耳,他心中病态的掌控欲尽数餍足。
一把抓住她后脑细滑浓密的乌发,顾琇将她的小嘴当成鸡巴套子,开始横冲直撞地肏干起来。他上下提弄着女人的头,肉棒在她嘴里四处戳弄,时而是戳到口腔里的黏膜,时而直直捅入喉咙眼里。顾琇百无禁忌,梁如意却很难受,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粗大的肉棒次次尽根插入,她几欲作呕,但圆硕的龟头又死死塞住她的喉咙,让她上下不得。怕顾琇生气惩罚她,女人还要极力张大自己的小嘴,避免牙齿磕碰到他的肉根,大量涎液不受控制得从口中溢出,在肉棒激烈的肏干下,被不断砸在面上的阴囊打成白沫,堆积在嘴角……
看着真是和下面的小穴别无二致。顾琇眯眼想道。
摁着女人的头,顾琇在她喉间释放出一股浓精,随后便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因为前几日被惩罚过,梁如意再不敢漏出一星半点他射的东西,乖巧地将这些精液全部吞下,这才敢抬头觑一眼顾琇。
他好像在休息,那自己怎么办?女人眨了眨眼,有点纠结。
她下面好痒,好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闭着眼,自己如果只是悄悄蹭蹭……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如此想着,梁如意爬近顾琇,撩开只能说是聊胜于无的外衣,然后便将小穴贴上他光裸坚硬的大腿。
“呃——”被情欲熏得高热的小穴,甫一贴上温凉的大腿,便被刺激得一缩,梁如意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女人的小穴很快将身下的大腿弄得水渍斑斑。她骑在男人一只腿上,难耐地扭动着细腰,不断用花穴重重碾磨身下坚硬的肌肤,妄图从中攫取更多的慰藉。
“好舒服……好舒服……”梁如意口中喃喃道,充血的花唇和阴蒂被结实的大腿狠狠擦过,轻微的滞压感后是巨大的酥麻快感,身体的淫痒仿佛也得到了纾解。她越发用力地厮磨,毫不怜惜自己娇嫩的花穴,前前后后快速挪动着圆臀,似乎已将身下之物当作男人的肉棒来骑。
“淫妇!谁准你擅自用我的腿磨屄?”顾琇突然睁眼,吓得身上正在自亵的女人差点栽下去。
“不不,表哥,我没有……”她红着脸狡辩,深怕被男人惩罚。
啧,水都流到地上了。顾琇眼神幽暗地看了眼车厢地面。
“真是骚货!这几天还没被喂饱你?”顾琇将手指塞入女人口中,肆意挑弄里头的小舌,女人呜呜着说不出话来。
“看来确实还很馋。”男人对梁如意根本开不了口这一事实视若无睹,径自下了定论。
顾琇将腿上的女人推倒在地,掰开两条细嫩的大腿,看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不由轻笑一声。用手挖了一把穴里的淫水,伸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间漏下丝丝粘连。
“骚穴都馋得吐口水了,真可怜。那就吃点别的东西吧。”
说着,他从案上的匣子里拈起一颗葡萄,塞入已经熟红的小穴里。
“啊……”感受到淫热的穴中滚过冰凉的果皮,梁如意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深处的痒意似乎也被缓解些。
她抬起头,用水意濛濛的眼睛看着顾琇,仿佛在邀请他继续。
“我怎么舍得不帮表妹呢?”顾琇笑得一脸温柔。
梁如意看着一阵恍惚,仿佛被他蛊惑。
表哥……表哥是不是对她生了些情意?
然而,她并未注意到顾琇眼中没有丝毫笑意。
他只是想到了新玩法。
顾琇一颗一颗将葡萄塞入女人穴里。小穴前面还迫不及待地吞吃这些圆果儿,恨不得连手指也一并吃下去,待到后面被塞了六、七颗,穴口已被撑得蠕动不了,原本深红的媚肉也被拉扯得几近透明,在外头也能清楚看到穴中透出的紫黑色果皮。花穴仿佛已经筋疲力竭,再也吃不下了,顾琇却没打算放过它,继续捻着一颗葡萄使劲往里塞。
“别……别啊……好胀……”女人断断续续呻吟出声。
顾琇仿若未闻,继续大力推挤那颗葡萄,重重往里压去,直令花壶最深处的圆果狠狠碾过花心。霎时果汁迸溅,紫黑色的葡萄汁慢慢从花壶渗出,将深粉的穴肉染色。
原本看上去尚显粉嫩的少女花穴,现下却如熟妇一般。
顾琇看得淫性大起,身下肉棒骤然挺立,狰狞地昂首叫嚣。他顺乎本心,一个顶胯,狠狠冲入眼前这骚媚熟穴。
毫不意外,肉根在刚入穴口时就遭到了阻力。但饱满多汁的果肉显然并不能真的阻挡这根杀气腾腾的肉棒,顾琇只微微使力,便突破层层香甜的果汁,直直冲入花壶,埋入一汪春水。
梁如意只觉本就过于饱胀的花穴被一根硬物不管不顾捣进来,下身仿佛要破开,过多的快感夹杂少许闷痛使她不由失声,喉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鸣。
让肉棒在比平时更多汁的花户里浸泡体味了片刻,顾琇方才开始动作。他往外拔出一截欲根,一大股淫液混着葡萄汁倾泻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露出的那截棒身上似也缠了些果肉碎屑。他不禁兴致盎然,对着身下女人就是一阵狠插猛干,进出间水液流淌的咕唧声不绝于耳,仿佛想要榨干小穴里的每一缕甘浆蜜液。梁如意感觉既粗且硬的肉棍仿佛药杵一般在她花穴里飞快地进出翻弄,横冲直撞,带得果肉汁液四处溢散,直将自己的花壶搅了个天翻地覆。
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股甜美的果香。
似想起什么,挺腰耸动之际,顾琇在两人交合处摸了把,将榨出的汁液鞠了一捧,喂到梁如意嘴边。
“来尝尝你自己小骚屄榨的汁儿。”他戏谑地看着她。
梁如意心中抗拒,但看他面色显然已是无法拒绝,只得就着他的手喝下。
是有些微甜。她失神想道。
顾琇看她喝着自己淫汁的骚浪模样,只觉肉根愈涨,一股射意蓬勃爆发……
二人就这般在回长安的半个月里,于马车上日夜交媾,疯狂干穴。一个是恨不得在对方身上使尽淫邪手段,一逞恶欲;一个是恨不得表哥的肉棒时时入满她,灌精受孕。
真是一拍一和,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