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战场没什么。
但手上还有枪茧问题就很大了。
尤其还出现在禁枪……额,理论上禁枪的国家的居民的手上。
这就怎么想都不正常了吧。
萩原研二身体立刻紧绷了起来,但很快他又重新放松——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手上有枪茧的人,可不像是那些因为一时刺激就决定动手的普通市民。
这些人是专业的……并且背后很可能还有一个团队,甚至是境外分子。
他唯一庆幸的是为了逮捕怪盗基德,这艘船上有相当数量的警察。
这样一来,还不至于是单打独斗……
只是对方再怎么说也是用枪的老手,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悠酱,你……诶,人呢?”
就在萩原研二终于思考完毕想跟高月悠说自己的判断的时候,却发现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家都已经去参观‘天空的贵妇’了哦。”
穿着粉色polo衫的微胖青年好心的提醒。
“多谢了……啊,不好意思,请问您……”
“哦,我是水川正辉,是日卖电视台的制作人,负责这次怪盗基德的转播。”
微胖青年说着熟练地双手递出名片。
“啊啊,我叫萩原研二,抱歉我没带名片。”
其实是有的……是的,日本的警察也都是有名片,并且会到处发的。
只不过现在不知道那个藤冈隆道还有多少同伙,萩原研二不敢透露自己也是警察的事实。
只是不经意闲聊一样打听消息。
比如你们的团队有多少人啊,准备直播还是录播……然后顺利套出了一些消息。
比如因为台里八成力量都被调去追踪爆照杀人细菌的事情,他这次是跟两个临时工一起来的。
一个摄影师石川顺平,一个报道记者兼外景主持西谷霞。
几乎是在听完描述的一瞬间,萩原研二就凭借丰富的‘经验’做出了判断。
懂了,这两个人八成有问题,需要重点关注。
不是萩原研二多疑。
实在‘临时工’这种在敏感时间突然加入的人,怎么想都逃不开干系。
不过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萩原研二一边回着电视台制作人的话,一边思考起来。
是‘天空的贵妇’么?
如果是这个的话,只有三人是不是太冒险了些。
要知道这船上可是因为怪盗基德的原因而有数名警察在的。
再加上怪盗基德也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他屡次跟警察作对,但并没有哪次真正伤到警察(嗯,颜面不算的话),并且还在一些案件中帮助警察逮捕犯罪分子。
还是说,他们当中有特别擅长开锁或者偷盗的人,可以趁着怪盗基德出现的时候直接进行掉包,然后嫁祸给怪盗基德?
虽然这个猜测有点离谱,但这可是东京,比这离谱的多的事情也没少发生。
等慢了半拍的萩原研二到上层展览厅的时候,上面的介绍基本已经到了尾声。
萩原研二只来得及见证中森警官差点掉进陷阱里的那一幕。
怎么说呢。
搜查课的同事们日子也挺危险的呢。
“怪盗基德一定是有来无回啦,哇哈哈哈哈!”
见警察都差点中招,铃木次郎吉更是信心十足,当场叉腰开始大笑。
整个天空观景台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萩原研二实在是笑不出来。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第一时间注意到萩原研二表情不对的当然是血脉相连的亲姐。
“没什么。”
事情还没谱之前,萩原研二并不想宣传出去让人跟着一起提心吊胆。
再说了,要是一个不注意被人注意到了,那事情只会变得更危险。
“只是在想,现在当警察也是挺不容易的。”
萩原研二对着正在爬出陷阱的同事的方向点点头。
“是啊,竟然亲自试验陷阱,这可真是没想到。”
萩原千速虽然觉得弟弟没说实话,但对这个判断,她是认可的。
抓犯人就算了,还得体验犯人的待遇……
倒也,不必吧。
萩原千速第一次庆幸自己只是一个交警。
虽然时不时遇到暴走族飞车党或者开车逃逸的逃犯。
但至少不用‘以身试陷阱’。
就在两人说话间,原本站在前面探头看装置的毛利小五郎则是被小岛元太触发的机关——弹簧拳击器一拳打飞了出去。
萩原千速:“……确实,很不容易呢。”
谁能想到警察们除了要面对怪盗基德的机关,还得面对这些来自‘民间高手’的陷阱呢。
真是想想就好痛。
接着又是毛利小五郎愤怒的挥着手臂被传感器感应到然后电击。
“……”
更疼了啊。
【来了,毛利小五郎受难日。】
【哈哈哈哈哈哈剧场版就知道折腾我们小五郎。】
【小五郎同好会震怒!】
【哈哈哈哈?真的有这种组织么。】
【怎么没有呢!】
【守护我们最好的小五郎叔叔!】
【不要啊你们好怪啊啊啊!】
看不到弹幕的萩原研二继续盯着藤冈隆道——大概是已经知道这人有问题了,萩原研二现在看他每个动作都觉得不太对劲。
比如刚刚一直盯着玻璃柜台应该就是在踩点。
现在四下张望就是在查看感应机关。
不行,他得盯着人。
而高月悠……
高月悠看着只能在展台边某个柱子下面的侍应生。
当然,主要是看他手臂上那个创可贴。
“次郎吉叔叔的安排怎么样?”
“呀……这老爷子是真有精——咳咳,这位客人,有什么事么?”
高月悠的搭话太过顺滑自然,以至于黑羽快斗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话都说一半了才开始改口。
虽然希望渺茫……但万一呢?
黑羽快斗发出自欺欺人的声音。
然而在看到大小姐温和的笑容之后,只得叹气。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不是,这大小姐身上是有什么怪盗基德雷达么?
怎么每次都能精准的找到他?
他伪装有那么差么?
高月悠指了指他手臂上的创可贴。
“你忘了这个。”
怪盗基德:……啊。
他想起上船时候救了小女孩儿免于毁容的事情。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撕下去,而是就着这件事聊了起来。
“你说那个工藤新一,是不是学人精啊。”
高月悠:?
“声音学我、脸学我,就连女朋友都学我!”
乍一看,那个女孩不是跟青子很像么……当然,要说漂亮肯定还是青子更漂亮一点点啦。
“醒醒,你没有女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小悠,绝杀!】
【是哦,虽然黑羽快斗做了很多事,变了好几次花,但是他真的没有告白过耶。】
【还真是……柯南这边最后都表白了,黑羽快斗还没有,斗子,你不行啊!】
【鹅鹅鹅鹅,没名分的男人跟有名分的男人可是完全不同的!】
【就是,斗子,你要争气啊!】
黑羽快斗差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身处什么地方,赶紧狡辩。
“青、青梅竹马之间的事情,怎么能用‘有没有’判断呢。”
“那就是有?”
“……”
黑羽快斗最近颤抖了几下,最后还是没说出一个字。
……可恶啊!
【斗子你——】
【哈哈哈哈除了柯南之外,又一个能让斗子吃瘪的人出现了!】
【笑死,这就是天敌么。】
【一物降一物,小悠降所有!】
【鹅鹅鹅鹅笑死了真的要笑死了。】
【斗子这个表情,都要裂开了。】
哼。
黑羽快斗摸了下手臂上的创可贴。
他还就不揭了。
可恶,凭什么自己这边还……还差那么一点点,别人就能甜甜蜜蜜亲密无间。
他这就去给人添堵。
为了能够成功添堵。
黑羽快斗甚至准备专门去毛利兰面前转几圈。
不过话说回来。
“大小姐有什么事?”
总不会就是闲着没事想揭露他的伪装吧。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伪装在大小姐面前毫无用处啦,也不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整了吧。
“也没什么,就是……”
“这位客人,是有事需要帮忙么?”
另一个声音插入其中。
两人转身就看到麦色皮肤的酒保正向两人走来。
并且眼神不善的看向黑羽快斗伪装的服务生。
“噢。”
高月悠还真点点头。
“来杯波本。”
伪装成酒保的降谷零:“……”
你还真敢啊。
“客人,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给未成年人提供酒精饮料呢。”
降谷零四两拨千斤回应过去。
“说到底,未成年人还是应该离‘酒’远一点。”
他特地在‘酒’字上加重了读音。
【一语双关。】
【所以铃木老爷子在找服务生的时候是真的一点调查都不做事么,船上一共几个服务生啊,三个都有问题。】
三个?
高月悠挑眉。
【是哦,透子一个,斗子一个,还有那个跟恐怖组织一伙儿的女服务生。】
【报道的记者和摄影师也都有问题。】
【乐.jpg】
【铃木老爷子真tn也是个人才啊,招聘遇到问题角色的几率高的有点离谱啊,建议查查hr,我觉得hr有问题。】
高月悠也这么想了。
一两个出问题还是偶然,这么多……
hr真的有好好干活么。
怎么这人招的像组织一样随意。
不过考虑到铃木次郎吉老爷子个人的习惯……emmm
说不定压根就不是hr招聘,而是他自己觉得合适就拍板同意了。
别说,这个可能性还真挺大的。
“这位客人?”
降谷零知道小悠已经认出自己了,但他都特地伪装了,当然不能就此戛然而止。
“没什么。”
高月悠想了一下,觉得如果是剧场版的话,最可能的线索就是不久之前发生的杀人细菌被盗案。
“你觉得这个飞船上会不会有杀人细菌?”
降谷零:???
不是,人们出行的时候,不应该都希望自己的旅途一切顺利么?
怎么能有人幻想自己乘坐的交通工具有杀人细菌呢。
不过小悠说话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
要不他还是找找吧。
心里这么想着的同时,降谷零也已经掏出手机给公安的部下发消息,让人调查红色暹罗猫的踪迹。
因为耽误了一点时间,等高月悠回去跟人们汇合的时候,人们都已经聊上了。
毛利小五郎更是一边喝一边自来熟的跟森鸥外‘同病相怜’。
“你以前是医生,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才辞职的?真巧啊,我也是这样。”
“这样么,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森鸥外单手拿着酒杯,面带微笑的附和着毛利小五郎的话。
“是啊,我们还都是一个女高中生的父亲,这可真是缘分啊,森老哥!”
毛利小五郎说完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人到中年就是会对这些事情非常感慨。
这可是小年轻们不会有的经历和感悟!
“不得已离开熟悉的岗位这事,我太懂这种感觉了,人这一辈子,有太多太多的不得已了。”
他一边喝一边拍着大腿追忆过去。
“别看我现在只是个侦探,我以前可是警察!”
“专门跟黑恶势力对抗的那种!什么穷凶极恶的大恶人都不在话下。”
高月悠:“……”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不自觉的看向了首领。
说道黑恶势力……
就在这个时候,先前离开的铃木次郎吉和中森警官等人一脸严肃的赶了回来。
然而没等他们宣布噩耗,就听到了一声沙哑的,不似人似的声音。
“我、我不想……不想死!”
先前大大咧咧的藤冈隆道此时满身红疹,无比吓人。
“杀、杀人细菌!!!”
中森警官见状脱口而出一个答案。
“什么!?”
在场的人们一下慌张了起来。
而藤冈隆道也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向着人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然而……
刷刷刷。
两发手术刀贴着他的脑袋扎进后方的墙壁,带走了藤冈隆道鬓角的头发。
冲到一半的藤冈隆道呆住了。
众人的视线也落到了甩出手术刀的男人身上。
然后就见那黑发中年人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
“我之前是医生,随身携带手术刀,也合理吧?”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