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弄疼我了。”宋焉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沉妄一把塞进了车厢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
沉妄在黑暗中欺身而上,冰凉的手指直接探进了西装外套内侧。
“刚才聊得很开心?”
一想到宋焉和那个该死的沉泽凯说话,沉妄心底就控制不住的燃起妒火。
宋焉气他的粗鲁,故意道:“是啊,很开心,没有你在,空气都是新鲜的!”
黑暗中,沉妄发出一声极其冷戾的嗤笑。
他单手扣住她一双细腕,狠狠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椅背上,另一只手粗暴的撕裂她的礼服,那大片带着男人暧昧印记的雪白肌肤霎时暴露在空气中。
“沉妄!你够了!!今天已经做了很多次了!放开我!!”
宋焉双腿拼命扑腾,想要踹开这个疯子,却碰到男人西装裤下那一处硕大的轮廓,烫的似要穿透布料。
挣扎间,胸上那两颗如红樱般的红肿豆子,正颤巍巍地挺立着,透着被反复蹂躏过后的娇靡。
沉妄在黑暗里看得一清二楚。
那两处挺立的色泽在暗影中显得尤为刺眼,像是无声的邀请。
沉妄忍不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红樱。
舌尖轻轻一卷,像品尝最娇嫩的果实,带着克制的贪婪。
然后猛地用力吮吸,牙齿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啧啧声。
宋焉浑身一颤,呜咽道:“呃啊!……不要……沉妄,你放开,我不做……”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双腿却因刚才那一蹭而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在他腰侧蹭着。
那处隔着西装裤的滚烫硬物,被她无意识地反复摩擦,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几乎要顶破布料。
沉妄神色阴沉:“不做?那你想和谁?沉泽凯那个废物?”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另一侧被冷落许久的红肿乳尖,指腹粗鲁地揉捏捻转。
宋焉的背弓起,奶子被迫更深地送进他口中,红樱被吸得发亮,湿漉漉的,带着他的口水,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沉妄……嗯啊……疼……”她哭腔明显,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分不清是痛还是被快感逼出的。
沉妄松开口,两只大手完全覆盖在她胸上,掌心滚烫,手指张开,从乳房根部向上慢慢推挤,让两团软肉被挤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埋住他的鼻子。
然后五指并拢,用指腹从乳晕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内螺旋揉按。
每次指腹经过乳尖时,都故意微微用力顶一下,让那两颗红樱在指缝间弹跳。
宋焉喘息加重:“……嗯啊……别揉那里……好奇怪……”
乳房被揉得发热,皮肤瞬间泛起粉色,沉妄再次低头,用舌尖在乳晕边缘轻轻画圈,就是故意不碰最敏感的乳尖。
热气喷在湿润的皮肤上,痒得宋焉只想扭腰。
“啊……痒……沉妄你混蛋……快点……”
男人张嘴含住左边整颗乳尖,用力吮吸,乳头顶到上颚,用舌头压着它来回摩擦。
右手两根手指在右边乳尖上快速弹指,弹得那颗小豆子不停颤抖。
玩够了,就捏住乳头根部,轻轻拉长,再突然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去,重复了好几次。
宋焉被他玩得浑身发抖,双腿乱蹬,小腹一阵阵抽搐,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流。
她哭叫起来:“……太刺激了……呃啊!别吸了!肿了……啊……嗯啊啊啊……”
沉妄松开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目光暗沉地看着她两颗已经被玩得又红又亮,比平时肿大一圈的乳尖。
男人呼吸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
他浑身的皮肤都像被火烤过一样烫得吓人,肌肉紧绷着,青筋在手臂和颈侧隐隐凸起。
眼底的黑色早已被浓烈的欲望吞噬,瞳孔深处泛起一丝诡异的暗红。
“……宋焉。”
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兽性。
沉妄再也无法克制,一把扯开自己身上已经皱巴巴的衬衫,动作粗暴急切。
扣子崩飞了几颗,露出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和腹部紧实的肌肉。
汗水顺着人鱼线往下流,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光泽。
他随手把衬衫甩到车内的地毯上,胸口大幅度起伏,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接着,他单手解开西装裤的扣子,粗鲁地往下拉扯裤腰,将那根早已硬到极限,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解放出来。
大鸡吧沉甸甸地弹跳着拍在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对准宋焉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
沉妄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奶子。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蹭着,龟头一次次撞击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
他的眼底红得更厉害,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疯狂:“看清楚了,宋焉——”
“嗯啊……”
宋焉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被迫仰着脖颈,大汗淋漓的脊背紧贴在座椅上。
逼口被异物反复磨蹭敏感点的折磨,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沉妄粗壮的大腿强硬地顶开,被迫向他敞开最隐秘的狼藉。
“——是我在操你,你只能在我身下哭。”
话音未落,他猛地腰部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肉体撞击声,那根狰狞的巨物毫无怜悯地直接将那抹紧致湿烂的深处捅到了底!
“啊——!”
宋焉凄厉的尖叫被沉妄狠戾的吻封死在喉咙里。
他的舌头粗暴地闯入,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干净。
吻得又深又凶,带着浓烈的掠夺意味,几乎要将她的呼吸也一并夺走。
那根粗长到吓人的性器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凶狠地抵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青筋虬结的棒身把她窄小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被撑裂。
宋焉的腹部甚至能隐约看见一个狰狞的轮廓,随着他的插入而微微鼓起。
沉妄被她紧致的穴口咬的低喘了一声,随即腰身猛地向后撤出大半,又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每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狠狠砸在G点和子宫口上,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拍击声。
淫水被他操得四溅,沿着座椅往下流,湿了一大片。
宋焉被操得眼泪狂流,哭叫声断断续续地从被吻住的唇间溢出:“……太深了……啊……轻点……沉妄……慢一点……疼嗯啊啊啊……”
沉妄越操越狠,他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已经被玩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另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她那颗同样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快速地揉捻弹拨。
乳头、阴蒂、子宫口……所有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凶狠地刺激着。
宋焉几乎要被快感逼疯,整个人在座椅上剧烈颤抖。
她眼神溃散的张着嘴巴,津液从嘴角一路流到胸口一并被沉妄吸走,穴肉死死绞紧他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巨棒。
“……嗯啊哈……里面好热……呃啊好舒服……要死了……”
沉妄喘着气低头看她,腰部猛地加速,操得座椅都在轻微摇晃。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九浅一深凶狠地捅到底。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沫。
宋焉的尖叫和哭泣混在一起,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而沉妄的低喘越来越重,像要把她彻底操碎在身下。
“…宋焉,你是我的…只能被我这样操……只能在我身下哭着求饶……”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恐怖,腰身却一刻不停地继续那凶残而深重的撞击,而宋焉早被干的七窍失灵。